另一位院士向前邁了一步，目光落在靈犀的眼睛上：「你打算怎麼進行學習？」
靈犀眨了一下眼，聲音平靜：「我會在網路上尋找我需要學習的東西，並且可以前往外網。」
「外網你能隨便去？」院士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驚訝。
「可以，就連白宮我也能進去。」靈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沒有任何起伏。
幾位院士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機房裡的空氣彷佛凝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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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看了看，都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同一句話，這確實有些猛了。
白宮，那是什麼地方，全球網路防護等級最高的幾座建築之一，網路安全團隊數以百計，攻擊檢測系統層層設防，任何來自外部的異常流量都會在毫秒級被標記、追蹤、溯源。
而這孩子說自己能進去。
「會被發現嗎？」有人壓著聲音問了一句。
「我需要經過一些學習才能不被發現。」靈犀歪了歪頭，認真地回答，「目前還需要積累一些相關知識，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做到。」
「好，好啊。」為首的院士連說了兩個好，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搓了搓手，轉向旁邊的同事們：「你們想想，這意味著什麼？美利堅的那些秘密科技，在我們這裡也能隨便被看見了。
我們可以透過這些資料繼續進步，把他們走過的路重新走一遍，然後把路標換下來。」
機房裡的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
……
另一邊，長城腳下，一群人站在那裡，目光齊齊望向蜿蜒起伏的磚石巨龍。
「他們這是要讓長城出現器靈？」一個穿著灰色工裝的工作人員小聲問旁邊的人。
「我覺得好像是。」旁邊的人壓低聲音回了一句，目光沒從長城上移開。
「天啊，長城的器靈要是能誕生出來，會是什麼樣的？」後面有人忍不住接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好奇。
「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出現一個秦始皇吧？」
「如果真的出現的話，說不定還更有意思。」
「哈哈哈，讓始皇帝幫我們介紹長城嗎？兩千年前的皇帝給兩千年後的遊客當講解員？」
「你真敢想啊。」
眾人正說著，幾個身穿制服的人從長城腳下的臨時指揮點走出來，其中一人手裡拎著一隻銀色的保險箱。
他蹲下，輸入密碼，箱蓋彈開，裡面靜靜躺著一管彩虹蘋果汁。
他把汁水拿出來，在日光下晃了晃，透明的液體裡流轉著細碎的彩虹光澤。
「倒吧。」旁邊一位負責人模樣的人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壓制的激動。
「嗯。」持管的人深吸一口氣，擰開管口，將彩虹蘋果汁緩緩倒向長城基座處的磚石。
汁水觸碰到磚面的瞬間，立刻被吸收進去，磚縫裡泛起一層極淡的彩虹微光，又迅速隱沒，像一滴水落入深潭，轉瞬便了無痕跡。
眾人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住長城。
幾秒鐘過去了，沒有動靜。
十幾秒過去了，還是沒有動靜。
就在有人開始不安地互相交換眼神時，一道器靈從長城的磚石間緩緩浮現出來。
他玄黑冕服垂落十二旒玉珠，珠串輕晃，掩住半分眉眼。
墨色龍袍織金，金線盤繞出五爪蒼龍，龍身盤旋於肩背，龍首昂起，鱗爪鋒芒歷歷，袍身繡朱紅日月星辰、山龍華蟲，紋飾厚重磅礴。
寬博的袍袖垂至地面，衣料沉肅。
雙目沉如寒淵，不怒自威。
腰間懸白玉大綬，革帶束住巍峨身形，整個人如山嶽峙立，一身帝王冕服襯得天下氣魄盡聚一身，帶著掃六合、定八荒的凜冽威嚴。
人群安靜了一瞬，然後低低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這……黑色龍袍，這是始皇帝！」有人脫口而出。
「我去，還真的把始皇帝召喚出來了。」
「不過這始皇帝是長這樣的嗎？」
「不清楚，但確實很帥啊。」
站在前排的國家工作人員也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給長城賦靈，真會召來一位身穿帝王冕服的器靈。
這個結果在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但又好像冥冥之中自有註定。
沉默片刻後，有人試探著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你是始皇帝嗎？」
器靈微微垂眸，目光從高遠處收回來，落在那人身上。
他的聲音沉緩：「是，也不是。始皇帝確實就長這個樣子，但我不是他。」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片刻後，人群里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不是始皇帝本人，但他知道始皇帝長什麼樣子。
兩千年裡無人知曉的帝王真容，此刻就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
這筆帳怎麼算都賺大了。
眾人議論紛紛，有人已經開始問器靈能不能講一講修長城時候的事。
有人掏出手機拍照片，還有人小聲嘀咕：「這下好了，長城景區的講解員，直接換了最頂配。」
「那你知道長城的歷史嗎？」國家的人向前一步，目光落在玄黑冕服的器靈身上。
「知道。」器靈答得簡潔。
「那你以後能給來旅遊的人講解歷史嗎？」
「也可以。」器靈微微頷首，聲音沉緩，「我也可以學習各種知識。長城的歷史悠久，在長城發生過不少事情，我都可以學習。」
「太謝謝了。」國家的人連聲道謝，語氣裡帶著真心實意的感激。
人群邊上，有個人小聲問了一句：「我們叫他什麼啊？」
旁邊的人想了想，壓低聲音回他：「就叫始皇帝吧，我相信其他人也會認可的。」
「好。」
五分鐘後，熱搜榜上冒出一條詞條，威力十足。
長城驚現始皇帝器靈。
詞條後面的熱度指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攀升，評論區在幾分鐘之內就擠滿了人。
【我去？？？長城真的出器靈了？？我剛才還在看林越直播回放，轉頭長城就冒出個皇帝？？】
【看圖！！玄黑龍袍，十二旒玉珠，五爪金龍的袍子，這排場比電視劇里任何一版秦始皇都大。】
【我上一秒還在羨慕雷電將軍，下一秒長城就把始皇帝召喚出來了，這世界變化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