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給古籍、文物、古建築賦靈，器靈自帶完整的歷史記憶，能直介面述千年往事。歷史研究、文化傳承，都會進入一個全新的維度。」
「此外還有服務業與民生等等，覆蓋面非常廣。」秘書合上資料夾，退後半步。
大長老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優點確實明顯，有些我聽起來都頭皮發麻，比如給整座城市誕生器靈，還真是很大膽的想法。」
二長老接過話頭：「我覺得還是先穩一點，從小的方面開始。先給生產線、裝置賦靈，積累經驗，再逐步擴充套件到更大的範圍。
城市、森林，那些放到後面再說。」
四長老忽然笑了一聲：「我覺得給長城誕生器靈，一定非常有意思。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拉動一波旅遊業，讓器靈長城給遊客講講當年是怎麼修的。」
「沒錯。」幾位長老跟著笑起來。
「缺點呢？」大長老把茶杯擱下，目光轉向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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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翻開另一頁：「就業與社會結構的衝擊。工人、司機、飛行員、護士、服務員、程式設計師、普通工程師……只要有對應裝置的崗位，都可能被取代。
失業率會飆升，這是最直接的問題。」
石桌旁安靜了片刻。
三長老想了想，說：「這點前期可以緩解一下。比如我們不製造器靈去頂替崗位，讓他們自己製造然後去上班，也算是他們工作？」
五長老搖頭：「不太好。這樣人會越來越懶的，有器靈幫助人類上班，那人類就徹底閒下來了。短期是福利，長期是麻煩。」
「慢慢來吧，再看看。」大長老沒有急著定論，把這個問題輕輕放下，「第二條呢？」
「第二，倫理問題。器靈算不算人，器靈有沒有權利，器靈和人之間的關係怎麼界定。不過這點可以透過法律來解決，不算難。」
秘書又陸續說了幾條，每一條的解決難度都比想像中低。
大長老聽完，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彩虹蘋果的管控，要從一開始就立在最嚴格的位置。
生產、儲存、分配，全程由專門部門聯合負責，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
每一批汁水的產出、去向、用途，都要登記清楚，不允許有任何模糊的地方。私自培育、私自製造、私自使用，一律按最高標準處理。」
「是！」秘書合上資料夾，筆直站好。
「接下來是賦靈分級的事。」大長老繼續說道，「民用工具和軍事裝備，肯定不是一回事，我建議分成四個等級。
第一級，最高階，涉及國家安全的重要設施和核心裝備。第二級，大型科研裝置、重點工業設施、關鍵基礎設施。第三級，普通工業裝置、醫療裝置、基建工程。第四級，民用工具、家用裝置。」
「每一級對應不同的審批流程和使用許可權。級別越高，審批越嚴格，跟蹤越嚴密。」
大長老，「尤其是第一級，從申請到使用，每一步都要有記錄，責任到人。這套規則立起來，後面的一切才好走。」
「人呢？」二長老問了一句。
大長老沉思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人，單獨一級。未來如果要給人或者動物賦靈，稽核標準必須和啟迪漿果一樣嚴格，一條都不能放鬆。
配套的法律也要跟上，給這些人或者動物發身份證，納入法律保護範圍。」
「同意。」
「同意。」
石桌上接連響起幾聲附和。
這場會議開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
彩虹蘋果帶來的潛力太大了，大到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走對這一步，整個國家的未來會完全變樣。
未來的社會形態會改變，生活方式會改變，人與物之間的邊界也會改變。
而他們現在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會成為這套新秩序的基石。
……
林越推開門，把雷電影領進宿舍。
她站在門口環顧了一圈，最後安靜地落在林越身上。
「你以後就叫雷電影吧。」林越把門帶上，轉身說道。
「聽主人的。」雷電影點頭，語氣沒有半分猶豫。
林越看著她那張認真到近乎虔誠的臉，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皮膚柔軟溫熱，指腹按下去有彈性的回彈，跟真人的觸感分毫不差。
他捏了兩下，自己先笑了：「我還真是聰明，能將你弄出來。」
「主人，一直很厲害。」雷電影沒有躲開他的手，站在原地任由他捏，紫羅蘭色的眼眸里映著他的影子。
林越收回手，清了清嗓子：「以後我會教你很多東西，要好好學。」
「好。」
林越在心裡盤算著。
雷電影只是第一步，未來完全可以把她培養成自己的得力幫手。
剩下的八重神子、刻晴她們，一個一個慢慢來。
而且雷電影是可以生孩子的，以她的體質，未來自己的孩子肯定不少，一個別墅感覺不夠住了。
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邊上那幾棟別墅也買下來，反正他不缺錢，這件事交給國家去辦就行。
以他現在的身份，只要隨口一句，除了星星搬不過來，其他都不是問題。
他伸了個懶腰，把自己摔進沙發里，閉上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雷電影默默走到他背後，雙手搭上他的肩膀，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下去，力道恰到好處，順著肩頸的肌肉紋理一點一點揉開。
林越睜開眼，偏頭看向她：「你會按摩？」
「剛才在台上看到了其他人就是這樣按摩的。」雷電影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聲音平靜。
林越點了點頭。
不愧是學習能力超強的，看一眼就會了，而且按得比專業技師還舒服。
他重新閉上眼，把整個人陷進沙發里，任由溫熱的手在肩頭起落。
窗外天色漸暗，宿舍里只有指尖按壓肌肉的細微聲響，安靜得剛剛好。
一刻鐘後，林越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頭歪向沙發靠墊的一側，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鬆開，徹底睡著了。
他這幾天確實累，從閉關到直播，一直繃著的那根弦在雷電影的按摩下終於鬆了，整個人陷進沙發里，睡得毫無防備。
雷電影停下手，指尖懸在他肩頭，等確認他睡熟了，才輕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