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老闆看我是老顧客了，給我優惠價，十五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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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秦川點頭，「這個技能練好了，打高防的boss非常管用。回頭去訓練場試試。「
許白鹿也準時回來了，她手裡提著一隻布袋，裡面裝著三張淡藍色的附魔捲軸：「極地護甲，冰系附魔，可以給法袍附加一層持續吸收光系傷害的冰霜薄膜。我買了三張，正好我們三個一人一張。「
「你考慮得很周全。「秦川把交易所的收穫和白夜的邀請都告訴了兩人。
許重獒聽完後第一個表態：「合作？晨曦之誓我聽說過，挺大的公會。跟他們一起進副本應該沒什麼壞處吧？「
許白鹿則謹慎得多：「合作可以，但契約條款必須寫清楚。尤其是遇到稀有戰利品的時候，分配順序和優先順序要提前約定好，不能到時候扯皮。「
「跟我想的一樣。「秦川說，「我沒有當場答應他，只說需要商量。明天我給他答覆，先把契約的大框架談下來，如果不合適，我們可以拒絕。「
三人又就合作細節討論了將近一個小時，從最基本的資源分擔到突發狀況下的撤退優先順序，事無巨細地過了一遍。
天色漸漸暗下來，主城的魔法天空切換成了滿天繁星的夜景。
秦川回到旅店房間，坐在窗邊又看了一眼白夜的名片，然後把它收進揹包深處。
「還有六十多個小時。「他望著窗外的星空中模擬出來的銀河，自言自語，「該做的準備儘量做充分，剩下的就是臨場的應變和運氣了。「
他閉上眼，呼吸漸漸變得均勻。這一晚他睡得比前一晚安穩許多，畢竟最緊張的準備階段已經過去了大半，該買的東西買了，該練的配合練了，該考慮的合作也考慮過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那扇無色的傳送門再次開啟。
…………
兩天的時間在忙碌的準備中飛速流逝。
秦川在那天晚上回到旅店後，給白夜發了一條系統訊息，表示願意就合作進行進一步協商。第二天一早，雙方在主城的一家茶館裡碰面，就合作的具體條款展開了談判。
談判比秦川預想中順利得多。白夜開出的條件相當公道——物資共享，戰利品按照「需求優先、輪換分配「的原則處理，雙方隊伍在副本中各自保持獨立的指揮權，只在遇到重大威脅時才進行聯合戰術協同。整個契約框架簡潔明瞭，沒有多餘的陷阱條款。
秦川把契約條款發給許白鹿過目，許白鹿仔細讀了三遍，確認沒有隱藏的字眼和邏輯漏洞，才點頭同意。
雙方簽訂了一份系統認證的臨時合作契約，契約將持續到遺忘神域關閉為止。
「合作愉快。「白夜起身和秦川握手，笑容依然溫和，「到時候在神域入口見。「
「好。「
契約簽訂之後，剩餘的時間秦川又帶著許白鹿和許重獒去訓練場進行了兩次針對性訓練。第一次訓練是針對許重獒新學的破甲突刺技能，他在訓練場裡對著各種型別的人形靶反覆練習了將近兩個小時，從最初的每三次成功一次到後來的每次必中要害，進步明顯。第二次訓練則是三人聯合對抗模擬的「光系+雷系「複合環境，那是一種秦川推測遺忘神域中可能出現的地形屬性組合，雖然沒有具體依據，但多一種預案總比到時候手足無措強。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而過。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遺忘神域開啟當天的清晨，秦川醒得格外早。他坐在床上把揹包里的物品又清點了一遍——生命藥劑、魔力藥劑、抗性藥劑、附魔捲軸、備用裝備、乾糧和水、繃帶、低階捲軸、各種碎片和晶石。每一件物品的位置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閉著眼也能在第一時間摸到需要的東西。
他下樓的時候，許白鹿和許重獒已經在旅店門口等著了。
許白鹿換上了之前附魔了極地護甲的法袍，淡藍色的衣料表面泛著一層若隱若現的霜光。她的法杖背在身後，永凍之心冰晶在晨光中閃爍著冰藍色的微芒，和她蒼白的膚色及深藍的眸色渾然一體。
許重獒更是全副武裝，修復升級後的鎧甲鋥亮，肩頭的暗紅色紋路在光線中隱約流轉著火焰般的光澤。他的大劍橫在背後，劍刃上多了一道新開出來的血槽，那是他昨天專門找矮人老闆加的，為了提升破甲突刺的穿刺深度。
「都準備好了？「秦川看著兩人。
許重獒拍了拍胸甲：「隨時可以出發！「
許白鹿微微點頭，目光平靜而堅定。
秦川穿上那件新附魔了光系抗性的備用法袍，又在外層套了一件斗篷。他把亡靈主宰之戒戴好，確認召喚魔力的流動順暢無礙。然後他抬起頭，望向主城東北方向的高塔——那是遺忘神域傳送門的所在地。
「走吧。「
三人穿過清晨的主城街道，路上遇到的玩家比夜晚少了許多，但依然有不少人認出他們來，有人遠遠地指指點點，有人掏出記憶水晶試圖拍照。秦川沒有理會這些關注，腳下步伐穩定，帶著姐弟倆一路走向城東北的高塔。
那座塔名為「時空之塔「，是主城中少數幾座從遊戲開服之初就存在的古老建築之一。平時塔門緊閉，只有在特殊的大型副本開啟時才會開放。此刻塔門大開，門口站著兩名穿著銀色鎧甲的守衛NPC，手持長戟交叉而立。
秦川亮出系統發放的入場券——一張泛著暗金色光芒的卡片，上面刻著一個模糊的符文印記。守衛NPC看了一眼，收回長戟讓開道路。
三人踏入塔內。
塔的內部比外觀看起來寬敞得多，一層大廳中央懸浮著一扇巨大的光門，那扇門沒有顏色，通體呈現出一種介於存在和虛無之間的半透明質感，和暗影深淵第七層的傳送門如出一轍。門框的頂部鑲嵌著一隻巨大石質眼球的浮雕，那隻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深處有星河流轉。
大廳里已經站著幾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