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靈靈這番話，莫凡心裡頓時一暖。
這也正是他為什麼在真實身份曝光後，依然會選擇留在青天獵所繼續乾的原因之一。
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是抽菸斗的包老頭，還是這個雙馬尾的小蘿莉靈靈，亦或是露面極少，被靈靈喊做師兄的大生，個個都顯得極其神秘，但同時又無比的靠譜和護短。
在這裡，他不用擔心自己的秘密會被窺探，更不用擔心會被人從背後捅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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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莫名的安全感，在殘酷的魔法世界裡是彌足珍貴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
靈靈雙手撐著下巴，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莫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什麼事？」莫凡一愣。
「還能是什麼事？高階覺醒石啊，還有你心心念念的的空間系引導石！」靈靈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臥槽！真的搞到了？！」莫凡聞言，激動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之前莫凡決定加入私人獵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藉助獵所的地下渠道，幫自己搞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稀缺資源。
在和靈靈混熟了之後，莫凡就向她坦白了自己雖然雷系已經到了高階，但其實還沒有進行高階覺醒的事實。
他詢問靈靈，青天獵所有沒有路子？
能幫他搞一份高階覺醒石，最好還能弄到一枚空間系的引導石。
莫凡很清楚，自己突破高階的速度實在太快了，滿打滿算才上大一下學期。
如果他現在大搖大擺地跑到正規的魔法協會去申請高階覺醒，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甚至引來有關部門的調查。
因為覺醒石這種資源，是被魔法協會嚴格管控的。
每一顆覺醒石的使用，都需要實名登記、層層審批。
他根本走不了正規途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些見不得光的地下渠道上。
靈靈當時聽完莫凡的請求，並沒有多問，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欣然答應了下來，說會幫他向「姐姐」問問。
莫凡當時還吃了一驚，心想靈靈這小丫頭片子已經夠變態了，她那個神秘的「姐姐」難不成也是個手眼通天的狠角色？
但他沒敢多問，只能耐心等待。
沒想到，這才過了沒幾天，靈靈居然就直接給他帶來了這麼大一個好訊息！
「廢話，我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靈靈傲嬌地揚了揚下巴，「覺醒石和引導石都已經幫你準備好了。不過，這東西可不便宜，尤其是空間系的引導石，想覺醒空間系的有錢人太多人，哪怕在黑市上也是有價無市的搶手貨。」
靈靈沒好氣地說道：
「你先別高興得太早，這些東西可不是白送給你的，高階覺醒石和空間系引導石的消耗費用，加一起可是高達百萬，嗯，就從你這段時間在獵所賺到的懸賞賞金，還有之前存下來的佣金里直接扣除了。
「錢不是問題，需要多少你直接從我的懸賞金和獵人佣金里扣」莫凡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說道。
錢沒了可以再賺，以他現在的實力，隨便殺些妖魔，爆點精魄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但高階覺醒的機會，尤其是覺醒空間系的機會，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行，那這筆錢，就從你以後平日裡賺來的懸賞賞金里慢慢扣吧，我已經幫你墊付了。」靈靈像個精明的小地主婆一樣，在電腦上敲下了一串數字，直接付款了。
百萬的巨款，靈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就付了，可給莫凡看激動了。
「靈靈，你簡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愛死你了！」莫凡激動得一把抱起靈靈，在她那粉嫩的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哎呀！你幹嘛！髒死了！快放我下來！」靈靈嫌棄地拼命掙扎，小臉漲得通紅，用力擦著臉上的口水。
鬧騰了一陣後，靈靈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寫著地址的便簽，遞給莫凡。
「行了，別在這傻樂了，趕緊去吧。」靈靈擺了擺手，重新開啟了膝上型電腦，「黑市的開放時間是有限制的，去晚了，人家可不等你。」
「好嘞！我這就去！等我的好訊息！」
莫凡將便簽紙貼身藏好，風風火火地衝出了青天獵所。
……
魔都，郊區。
這裡遠離了陸家嘴的繁華與喧囂，也沒有了老城區的民國風情，四周都是一些廢棄的工廠、低矮的民房以及大片大片荒蕪的雜草地。
天空有些陰沉，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顯得有些壓抑。
莫凡按照靈靈給的地址，在迷宮一般的土路和廢舊巷子裡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這處極其隱秘的地下黑市入口。
據靈靈所說，這個黑市並不是一直開放的。
為了防止魔法協會和審判會的定期慣例搜查，黑市每隔1到2個月，才會偷偷開放那麼幾天。
而且每次開放的地點和暗號都會發生變化，如果沒有內部熟人的引薦，沒人脈的普通法師就算把這片郊區掘地三尺，也絕對找不到入口。
「我這趟，純粹是趕巧了，運氣真是不錯。」莫凡在心裡暗暗慶幸。
穿過一扇破舊的鐵門，順著一條陰暗潮濕的地下通道一路向下，眼前的視野瞬間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隱藏在廢棄地下防空洞裡的龐大集市。
通道兩旁，每隔幾米就擺著一個簡陋的地攤。
攤位後面坐著的，全都是一些戴著各種奇形怪狀面具、或者將自己整個人都籠罩在寬大黑色兜帽里的神秘法師。
這裡的氣氛顯得極其壓抑和安靜。
沒有普通菜市場那種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和討價還價聲，所有的交易都在一種近乎詭異的默契中進行。
買家在攤位前停下，看中了某樣東西，便會透過傳音或者極低的聲音向賣家詢問。
莫凡來之前也帶著靈靈給的面具，是一個『惡魔』形象。
此刻他雙手插兜，一邊慢悠悠地往裡走，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兩旁攤位上的貨物。
這些地攤上售賣的東西可謂是五花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