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
「這東方烈，把我莫凡當成什麼人了？我是那種一看見大長腿就走不動路的俗人嗎？」
莫凡義正言辭地在心裡批判了一番，然後默默地把那幾張照片放大，仔細端詳了片刻。
「嘖，粉底擦得比牆白，假睫毛長得能掃地，這美顏濾鏡都快開到天上去了。」莫凡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說實話，跟平日裡接觸較多的牧奴嬌、艾圖圖比起來，這些所謂的「名媛學姐」在顏值和氣質上簡直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別提家裡還有一個清純出塵、溫婉如水的心夏了。
天天吃著山珍海味，誰還看得上這些路邊的野花？
莫凡當即手指飛快地敲下一行字，冷酷無情地拒絕了東方烈：
「不去，今晚要冥修，沒空陪你鬼混，少拿這些庸俗的胭脂俗粉來考驗幹部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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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這條訊息，莫凡心裡那叫一個舒爽，甚至有些飄飄然起來。
這世家大小姐牧奴嬌、艾圖圖，這兩天為了慶祝他奪下召喚首席，天天變著花樣約他出去聚餐，一會兒要吃日料，一會兒要吃法餐。
莫凡摸了摸下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唉，長得帥，實力強，連世家大小姐都得被我的魅力折服，當黃毛的感覺，真特麼爽啊！」
……
就在莫凡自戀的時候，在明珠附中上課的心夏打來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心夏輕柔甜美的聲音，莫凡整個人都酥了。
「莫凡哥哥，恭喜你呀。我今天在學校里，聽好多同學都在議論你呢。」心夏溫溫柔柔地說道，「他們說，你登上了那個什麼『全國高校魔法天才天賦排行榜』，而且直接空降在在了第5名！」
「第5名？」莫凡微微一愣。
這個排行榜他之前倒是聽說過，是國內最權威的魔法協會根據全國所有高校學生的天生天賦評定出來的一個榜單。
有沒有含金量不知道。
但能上這個榜單的，天生天賦絕對夠牛逼。
「對呀，第5名呢，莫凡哥哥真厲害！」心夏的語氣里滿是驕傲。
結束通話電話後，莫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裡卻有些泛起了嘀咕。
「我靠，我這天生雙系的天賦，在全國的高校里居然才排第5？」
莫凡有些驚訝了。
天生雙系啊！
這可是相當於比別人多出了一整套魔法系和一倍的魔能！
在中階就能掌控三個系，高階就能掌控四個系，雖然吃的資源比較多，但若是培養的號，幾乎等同於同境界無敵的存在了。
可即便如此，在全國各地的大學裡，竟然還有四個人的天生天賦比天生雙系還要牛逼？
為什麼不說是比他牛逼呢？
因為他的天生天賦實際上是，每階雙系！
「果真是臥虎藏龍，看來這個世界上的妖孽比我想像的還要多啊。」莫凡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語道。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後。
驚訝歸驚訝，但他心裡一點都不慌。
天生雙系，僅僅只是他莫凡眾多外掛的其中之一罷了。
而且，他真正的天生天賦是每階雙系。
他的底牌，是小泥鰍墜，是每一系罹災！
只要掌握這些底牌，好好修煉，任憑外面那些天之驕子、法二代如何妖孽，在他面前也遲早得跪下來叫爸爸。
……
下午，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民國風情的老街上。
莫凡哼著小曲，慢悠悠地推開了青天獵所的大門。
「叮鈴鈴~」
風鈴聲響起，莫凡一進門，就看到靈靈正坐在靠窗的專屬座位上。
不過今天，這小丫頭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電腦前瘋狂敲程式碼，而是手裡拿著一份當天的《魔都晨報》，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報紙的頭版頭條。
聽到開門聲，靈靈緩緩放下報紙，似笑非笑地看著莫凡。
「呦，這不是我們明珠學府大名鼎鼎的『大魔王』梵墨同學嗎？」
靈靈雙手抱胸，嬌嫩的小臉上滿是戲謔，語氣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不對，現在應該叫你莫凡大魔王了。
嘖嘖，天生雙系，雷火雙絕，還有召喚系？召喚獸是一隻雷霆精靈？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連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你那張在擂台上臭美的照片。」
莫凡老臉一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被人當面戳穿馬甲的尷尬，誰懂啊？
他之前在青天獵所登記的名字一直是用的小號「梵墨」，而且隱藏了自己真正的修為，與靈靈外出獵妖只暴露過雷火雙系，靈靈不知道他有召喚系。
結果這挑戰之周一打，天生雙系一曝光，他的真實身份瞬間就被扒了個精光。
不過這些莫凡早就做好了準備，因此一點不慌。
「咳咳，靈靈，你聽我解釋。」莫凡乾咳了兩聲，厚著臉皮走過去坐下，「我當時隱藏身份，純粹是因為我這個人比較低調，不想被那些無聊的虛名所累。而且，在學校里用真名，在獵所用藝名，這也是為了保護我的個人隱私嘛。」
「低調？」靈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著報紙上莫凡那張囂張至極的特寫照片，「你管這叫低調？你那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吐槽完，靈靈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盯著莫凡：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不是你的天生雙系，而是你的修為。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大學生，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長相顯得年輕，其實已經步入社會了。
可沒想到，你還是大學生，而且是大一新生，可憐你明珠學府的那些同學們，到現在都還以為你只是個中階法師呢。」
莫凡眨了眨眼，準備說出提前備好的腹稿。
誰知道靈靈把報紙往桌上一扔，一臉傲嬌地說道：
「行了，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們青天獵所向來只看重能力和信用，不打聽成員的隱私。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能在大一這個年紀就晉升高階，要是沒有點特殊的奇遇和秘密，那才叫奇怪。
只要不讓魔法協會那幫老傢伙知道，你平日生活也不會有什麼麻煩，畢竟這個世界上的天才也不少，有人高階就能釋放偽超階魔法呢。偽超階魔法，足以秒殺一些統領級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