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系引導石一份，十萬塊。
定金兩萬，覺醒成功後再付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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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東方明珠法師塔23層，過時不候。」
看著卡里即將被划走的十萬塊錢，莫凡一陣肉疼。
這還是打折後的價格，要是加上覺醒石的使用費和大師的服務費，這一趟下來起碼得花掉十幾萬。
但這錢，必須花！
下午兩點，當莫凡從高鐵站出來，打車來到那座高聳入雲、直插雲霄的東方明珠塔前時，他徹底被震撼了。
塔身散發著淡淡的陣法光輝，據說那是足以抵禦君主級妖魔正面轟擊的防禦結界。
進進出出的人群中，隨處可見穿著奢華衣服的法師。
那些衣服極為不凡，一些甚至還是魔器？！
他試著散發出精神力去感應，結果讓他心驚膽戰。
大廳里擦肩而過的中年大叔，可能是個中階巔峰。
那個牽著狗的路人甲，氣息波動竟然比徐大荒還要沉穩！
「臥槽……這就是魔都嗎？高階法師滿地走，中階法師不如狗？」
莫凡縮了縮脖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乘坐著透明的全景電梯扶搖直上，隨著高度攀升，整座魔都的恢弘畫卷在莫凡腳下緩緩展開。
臨近夜幕，黃浦江兩岸的燈火開始接連亮起，霓虹閃爍，車流、坐騎如織，魔法的光輝與現代文明的繁華完美交織在一起。
站在百米高空俯瞰這一切，莫凡只覺得胸中有一股豪氣在激盪。
博城太小了，真的太小了。
等他在魔都站穩腳跟，等他變強，他一定要把老爸、姑姑，還有心夏都接到這裡來。
這裡才是強者該待的地方，這裡才有保護家人的底氣！
「叮——」
電梯門開啟，一名穿著水紅色開叉旗袍、身材高挑的前台小姐露出職業化的甜美微笑：
「您好，請問是莫凡先生嗎？郭立語大師已經在引導室等候多時了，請跟我來。」
莫凡點了點頭，在那曼妙背影的引領下，踩著厚厚的地毯，朝著那扇通往「陰影」的大門走去。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精神世界裡的雷系星雲和火系星塵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期待，微微悸動著。
第三系，暗影系，我來了！
……
在前台小姐的引路下，莫凡穿過了一條鋪著暗紅色消音地毯的奢華走廊。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散發著柔和光暈的魔石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能夠讓人精神放鬆的凝神香氣。
很快，在一間寬敞明亮的接待室里，莫凡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郭立語大師。
出乎莫凡意料的是，這位在魔都魔法覺醒界享有盛譽、甚至正在籌備衝擊超階壁壘的頂尖高階法師，外表看起來竟是出奇的平平無奇。
他穿著一件略顯寬鬆的灰色唐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還端著一個泡著枸杞的保溫杯，看起來就像是公園裡晨練退休的老大爺，渾身上下沒有半點魔能外泄的壓迫感。
但莫凡那已經達到第二境的精神力，卻敏銳地從這位「老大爺」身上，察覺到了一股深不見底的恐怖淵渟之勢！
「您好，郭大師，我是預約了今天下午中階覺醒的莫凡。」莫凡客氣地打了個招呼。
郭立語放下保溫杯，抬起頭打量了莫凡一眼。
起初，他的眼神很平靜。
畢竟莫凡是透過魔法協會官方渠道預約的，只要透過了背景稽核，證明不是通緝犯或者黑教廷成員，來歷清白，他作為一門心思賺錢買資源的「手藝人」，自然也不會去過多探究客戶的隱私。
做生意嘛，誰會去盤問個七七八八？
但當郭立語的目光掃過莫凡那張明顯還帶著幾分青澀的臉龐時，他端著保溫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平靜的眼波深處，猛地掀起了一陣驚駭的狂瀾！
「莫凡先生……你，今年多大？」郭立語忍不住問了一句，他默默在腦海中調閱了一下之前助手發給他的客戶最基本資料。
為了不探究客戶隱私，只有最基礎的姓名，性別，年齡。
資料上寫著：莫凡，男，年齡……十七歲？！
十七歲？！
還在讀高二的年紀？！
郭立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十七歲的中階法師？
這特麼是什麼概念！
怕是只有在帝都、魔都那些傳承了百年的頂尖魔法世家裡，那些從小用極品資源泡大的核心嫡系子弟，才能在高二中旬突破中階吧？
「莫家？國內壓根沒聽過啊！
莫非……這個莫凡，是某個隱世的頂尖世家，放出來歷練的核心成員？
或者是某位禁咒大佬的私生子？」
郭立語心中暗自揣測，腦補出了一大堆豪門恩怨。
不過，高階法師的定力終究是非同凡響。
郭立語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駭與好奇，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且專業了幾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郭立語感嘆了一句，隨後轉頭對著一旁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助手指揮道：
「小棉，去，給甲字號覺醒屋裡，放上那枚成色最好的暗影系引導石，動作仔細點。」
「好的，郭大師。」
名叫小棉的助手應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了內室。
莫凡聽到「暗影系引導石」幾個字，心裡也忍不住一陣興奮，搓了搓手，手心裡全是汗水。
接下來，郭立語讓莫凡坐下，開始例行公事地簡單交代一些中階覺醒的注意事項。
「莫凡老弟，歡迎你來我這裡覺醒，又花重金購買了引導石，但有些醜話我還是得說在前面。」
郭立語推了推眼鏡，神色嚴肅起來：
「覺醒這種事，七分靠天賦，三分靠引導。
引導石的作用，是大幅度增加你覺醒目標法系的機率，但絕不是百分之百包成功的。」
「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自身的靈魂與暗影系並不契合，或者出現了其他元素的強烈干擾，導致最終沒有成功覺醒暗影系，而是覺醒了水系、光系或者其他什麼法系……
我這邊，是沒有任何責任的，引導石的費用也是不退的。
這一點，你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