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雷系星塵成功化為星雲，正式跨入中階法師的門檻後，莫凡發現這個世界在他眼中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的感知力敏銳得近乎恐怖。
即便閉上眼，他也能清晰地察覺到周圍幾百米內細微的魔能波動，甚至能在那嘈雜的環境音中，分辨出草葉摩擦的頻率。
「這種感覺……不僅僅是修為提升帶來的。」莫凡盤坐在新家的陽台上，揉了揉太陽穴。
他順手開啟手機，登入了獵者聯盟的內部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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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已經小有名氣的獵人，他現在有許可權查閱一些深度付費帖子。
在支付了幾個積分後，一個名為《論法師精神力境界與實戰關聯》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精神力，共分九境，每三境為一個大門檻：
一至三境為精神小境界，四至六境為中境界，七至九境為大境界……」
莫凡仔細閱讀著帖子的描述。
按照上面的說法，絕大多數剛剛突破到高階的法師，如果不是天生精神力強大或者服用過珍貴魔藥，精神境界通常都停留在第一境。
而初階和中階法師，大部分人的精神力甚至連「入境」都算不上，只能說是比普通人強一些。
「第一境，感知範圍五十米，能初步抵抗初階精神干擾；
第二境，感知範圍兩百米以上，精神力可外放形成微弱壓迫……」
莫凡對照著帖子的描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的感知範圍何止兩百米？
如果全力爆發精神力，恐怕能覆蓋半條街！
這麼說……我現在的精神境界，竟然已經達到了第二境，甚至快接近第三境了？」
這顯然不是常規修煉能達到的效果。
莫凡摸了摸胸口的小泥鰍墜，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罹災之力。
「是因為罹災者的特殊性，還是小泥鰍在進階時反哺了我的靈魂？」莫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精神力強大，意味著他在控制星子時會更加得心應手，釋放魔法的速度會比同階法師快出數倍！
更重要的是，強大的精神力是他未來覺醒更多法系的根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莫凡特意去唐月老師面前「蹭」了蹭存在感。
辦公室里，唐月正在低頭翻閱著書籍，緊身的職業套裝勾勒出她那驚心動魄的曲線。
莫凡就站在離她不到三米的地方，故意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魔能波動。
唐月抬起頭，美目中帶著一絲疑惑：
「莫凡？你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總覺得你好像……長高了點？」
莫凡嘿嘿一笑：「可能是最近伙食好吧。」
他心裡卻穩如老狗。
唐月可是老牌的中階法師，甚至極有可能是快突破高階的法師，但她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突破了中階！
這說明他的精神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完美隱匿自己的修為了，只要他不主動釋放星雲的氣息，在外人眼裡，他依然只是那個火系天賦出眾的高二學生。
「這種別人看不透自己的感覺，真是不錯。」莫凡心裡美滋滋地想道。
什麼帝都、魔都的法二代，資源再多又怎樣？
老子可是自帶「雙系罹災外掛」的男人，起跑線就在你們的終點線上！
……
放假前夕，博城的街道上已經掛起了紅燈籠。
莫凡和唐月並肩走在操場上，聊起了魔都的大世界。
「唐月老師，我打算高考目標定在明珠學府。
聽說那裡是魔法的殿堂，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如果以後我運氣好突破了中階，該去哪裡覺醒第三系比較好？」
莫凡裝出一副嚮往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他不敢直接告訴唐月自己已經突破了。
畢竟，從覺醒到中階，他只用了不到一年半的時間，這種速度在審判會眼裡，怕是會直接被列為「黑教廷疑似成員」進行重點關照。
在沒有足夠自保能力前，他必須低調點。
唐月聽了，忍不住輕笑出聲，那一瞬間的嫵媚讓路過的男同學都看呆了。
「你這小傢伙，志氣倒是不小。
你現在火系才初階二級吧？關注中階覺醒確實早了點。」
唐月調侃道：「不過，既然你想聽，告訴你也無妨。」
「中階覺醒不同於初次覺醒，它需要消耗中階品質的覺醒石，這筆費用需要魔法師自擔。
而且，為了保證能覺醒出心儀的法系，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額外的引導石。」
唐月停下腳步，指著北方說道：
「如果你想去魔都進行中階覺醒的話，我推薦去東方明珠塔，那裡不僅是魔都的中心地標，更是國內頂尖的法師塔。
那裡匯聚了全國最好的覺醒資源，我當初突破中階時，為了覺醒暗影系，特意去了一位名叫郭立語的大師進行引導覺醒，運氣不錯，成功覺醒了暗影系。」
「郭立語？」莫凡記下了這個名字。
「嗯，郭大師是一位實力極其強橫的高階法師，他在覺醒和引導領域有著極高的造詣。
據說他現在拼命接單攢錢，是為了購買突破超階的珍貴資源。」
唐月感嘆道：
「超階啊……那是無數法師夢寐以求卻又觸不可及的領域，所需的資源動輒數億，甚至有價無市。」
莫凡聽得倒吸一口冷氣。
高階法師都要為了資源低頭接單，可見魔法之路越往後走，燒錢的速度就越恐怖。
不過，既然唐月老師都在那裡覺醒了暗影系，那說明這位郭大師確實有真本事。
暗影系，老子要定了！
……
高二上半學期正式結束，寒假來臨。
莫凡告別了依依不捨的心夏，告訴她自己要去魔都的獵者聯盟「見見世面」。
「莫凡哥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心夏幫莫凡整理著衣領，柔聲叮囑。
「放心吧，你哥我現在可是博城第一猛男。」莫凡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
他沒撒謊，魔都作為國際化大都市，其獵者聯盟的規模和懸賞等級確實遠超博城。
在博城，殺幾頭奴僕級妖魔就能上新聞，但在魔都，那裡甚至會有針對統領級、甚至君主級妖魔的跨國懸賞！
抵達魔都後的第一件事，莫凡便再次透過網路平台聯絡上了郭立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