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道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多巧合?不對!這些都是幻術!是高階幻術!是主神級禁忌幻術!有人修改了我的現實!」夜神色猙獰,精神力、因果、暗夜之力自我鬥爭了一番,但卻全無任何改變!
「先生,請問您需要用餐服務嗎?」餐廳服務員禮貌看著這名氣質高貴,卻神色猙獰的青年人,心中雖然恐懼,但陷於自己的身份,只能禮貌上前詢問。
「是我多心了!」夜嘆了口氣,繼續望著遠處的黃雲襄,忽然注意到在她身旁的竟然是宿敵『天刑法主』!
「先生......」服務員怯生生的發問,夜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出聲,站在立柱後面,仔細觀察。
『天刑法主』露出夜一如既往的令他十分厭惡的微笑:「累嗎?我們要不然回去?」
「不嘛老公!再陪我一會!」『雲襄』嬌笑,聲音純真的如同八九歲的孩童一般,不染塵垢!遠近聞聽者定然還以為是個少女,但當看到她本身那極高的身材和圓潤的臉蛋,這才不敢相信竟然是早已成熟之蜜桃。
『天刑法主』察覺到背後目光:「咦,似乎有人盯著你?」
「嘻嘻,老公!大魚上鉤了!」『雲襄』壞笑,將蛋糕餵到情人口中。
「阿蘊!你這招太壞了!」『天刑法主』苦笑,摸了摸懷中一塊手帕,那長相極度酷似雲襄,但卻被天刑法主稱之為阿蘊的女子嬌笑:「老公又在想霜兒?」
「放下又放不下,不想,那就說明我無情無義,總想,那就說明我是個不求上進的懦夫,她現在即將修的正果,我怎能去打擾,更不能阻撓,畢竟恩師等了師娘幾千萬年,就如緝毒警察,必須要隱秘身份,和家人分別!但人世間有多少人真的忍心和家人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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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刑法主』緊緊握住阿蘊手掌。
少女阿蘊溫柔一笑:「最喜歡看老公吃醋的樣子,又單純又沒心機!嘻嘻!」
「你就會逗我笑!」『天刑法主』側頭一瞥,望見夜正痴痴看著阿蘊,竟然也不生氣,微笑朝他招手,「想看就過來,距離近一點看得更清楚!」
夜暴怒,強忍住恐懼靠近:「我現在神骨未成,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按照約定,他不能直接參戰,我又何必怕他?」
『天刑法主』和愛人阿蘊饒有興趣地盯著夜:「侄兒,按照輩分,你應該管阿蘊叫小姨才對!」
這句話瞬間讓心高氣傲的夜破防,餐廳內有不少不同修煉體系的主宰級強者,上位大圓滿神明比比皆是,聞聽此言後觀察夜的表情無不哄堂大笑。
夜氣急敗壞,怒吼道:「把話說清楚!」
『天刑法主』面色悲憫:「夜,你去問問你祖母Nyx,問問她,你本來不該存在的母親的姓氏,Amelia Hartington!」
夜大驚失色,顫抖著手攥住『天刑法主』衣襟:「你這王八蛋你敢動我母親,信不信我殺了你!」
「孩子,他說得沒錯。」在一旁的阿蘊伸手輕輕一點,一股炙熱無比足以融化神器的烈火將暗夜神力斥退。
夜完全不敵『雲襄』,僅僅一招便即敗落,失魂落魄,呆立在地。『天刑法主』搖了搖頭。阿蘊輕聲笑道:「老公,咱們給他這個劇本是不是玩得有點太過?」
「不過分,對他這種傲慢,無任何憐憫之心之人,本來我想剝奪他的神力,打入無間,先在下三塗輪迴500世,再去最窮苦人間體驗貴族白眼500世,現在平白讓『寶貝』照顧他一夜,想起來我就心煩!」
『天刑法主』瞪了阿蘊一眼,眼中卻分明是柔情。
阿蘊嘻嘻一笑:「老公還說不吃醋!人家什麼都沒做吧!」
「走吧!」『天刑法主』苦笑,挽著愛人離去。
「先生您消費一共三個銀幣。」服務員驚嘆於二人之簡譜,在這個高階自助餐廳中消費,動輒數百道菜品,甚至有人以金幣結算,一夜便能吃光對面整條街窮人一年的糧食之等量金銀,真正吃到嘴裡的不過三數口,但卻杯盤羅列,擺滿一桌!
「這個給姐姐!」阿蘊甜美的笑容讓服務員的心都在融化,她不敢相信這樣一名貴婦人竟然會給自己兩枚銀幣的小費,激動的哽咽,正不知對阿蘊如何道謝之時,天刑法主領著結帳單走來,低聲道:「財不外露,快收起來吧,姑娘。」
「謝先生,謝女士。」服務員躬身送二人到電梯口,這才拿著結完帳的小票,隨手放在收據盒最上面。
夜側頭一瞥,這才注意到,結帳帳單上寫著Cecilia Eversley。
「Cecilia Eversley比較柔和,聽起來更像個女人名字!」
夜回想阿蘊那曼妙的身影,若有所思。
「cecilia本意是視力模糊,但也是聖塞西莉亞傳說中,被視為音樂家和音樂的主保聖人,這個名字流傳極廣。」夜不自禁回憶那些美妙旋律,似乎觀看到雲海之相!
「雲海......雲襄!不對!她就是黃雲襄!可是她不是該和衛安捷在一起,怎麼又會和天刑法主私會?不!雲襄性情忠貞,絕對不是這種人!」
夜百思不得其解,再度回想那曼妙的身材,但這次和前次一樣並未有任何想入非非,在他眼中黃雲襄的聖潔遠遠超出一般女子,任何胡思亂想的妄念,哪怕鎖骨露出的多一點都是褻瀆!
「她是我的!雲襄是我一個人的!」夜神色再度猙獰,忽然驚呼一聲:「糟了,卿雲還在房間等我給她帶早餐!」
夜神色驚慌,匆匆帶了些麵包火腿,回想起卿雲還有個襁褓中的寶寶,又買了兩升初乳牛奶,快步上樓回到他的房間!
當他推開門時,早已人去屋空,那件紫色絲綢睡衣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夜觸控睡衣,突然縮手,本來他以為這個『妓女』將他的財物偷走,可當他震驚發現,昨天他給予的那一整袋銀幣竟然分毫未取,而零散的銀幣也只拿走一枚,於是心中恐懼加深,開始瘋狂在屋內翻找!
「卿雲!你......卿雲!」夜從未有如此慌亂,他總感覺自己錯失了重要的愛人,一時間竟然哽咽,可當他餘光一掃,瞬間喜出望外,那是寫字檯上一封字跡潦草的信。
「親愛的貴人,感謝你讓我留宿一晚,我雖然是個母親,但也有恥辱心,第一次做這種事讓我自覺愧對丈夫和兒子,但是孩子真的需要奶水,而丈夫......又遠在前線打仗,我真的被逼到了絕路上!謝謝你對我的信任,我只取了一枚銀幣,其他的我不能要。仁慈的主會祝福你!」
「不!別走!別......別走!別走!!!!!!!!!」
夜瘋了般催動神力,將牆體撞出一個大洞,從十八層樓高砸落地面,馬路上行人大聲尖叫!更有人被碎石砸斷腿痛快哀嚎!
夜視而不見,在他的眼中除了已然化作執念的黃雲襄,其他一切全部消失:「你在哪!卿雲!你在哪!在哪!!」
他瘋狂的衝到昨天初遇女子的街頭,逢人便問,更因控制不住神力,捏碎了幾乎所有被問路的路人肩胛骨,直到最後一個老鴇驚恐尖叫的聲音讓他徹底驚醒!因為面前那個老鴇的面孔也變得和雲襄、阿蘊、卿雲一模一樣!
「不!這不是真的!」夜恐懼萬分,瘋狂倒退,整個劇本世界所有眾生,全部變成了他最喜愛之黃雲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