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們與這位寶寶,有何差別?」
仁智慧凝視眾人!
「赤子真心?你是說......」馮明追問。
仁智慧嘆了口氣,將自己切換成無感情模式,開始進行觀測,永動機模型以完美之姿態運轉!雖然能源用之不竭,永不損耗,但似乎效率略低!
「這是怎麼回事?」
仁智慧收回手掌:「各位,永動機的秘密似乎近在眼前,我知道答案,但是不能說,希望你們自己領悟,當你們真正領悟之時,這套模型就可以正確使用!這是高維之原則,互不干涉,我不能干涉你們的因果,你們也不能強行領悟自己無法觸及之真理,否則必遭反噬!」
馮明自知當初創造《玄象神功》之時,自己細弱的經脈根本無法承載龐大的真氣,宇宙真理所需之容器,亦非簡單的人類大腦,這是三維世界物質空間的虛相,非宇宙實相。
眾人修到接近神仙境界,漸增智慧與慈悲,往昔不懂的佛道經文,現在近乎一看便懂,心知仁智慧所言已觸碰最高實相,便不敢強行領悟。
「仁智慧兄弟,沒想到你先一步明白!但是......」張靈軒也已觸碰那層薄膜,但限於修為有限,不敢用手捅破。
「你猜對了,佛道正法是證出來的,不是哲學思辨『想』出來的,如果我告訴你們,那只會有害無益!所以......」仁智慧攤了攤手,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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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段時間又白忙活了是不是!」張靈樞不忘記給他潑冷水,用腳輕輕踢他。
仁智慧滿臉嫌棄:「不要動!不要動!以為我是AI就隨便勾搭我?嗯?」他狡黠一笑,雙手化成龍爪抓取。
張靈樞嚇得失聲尖叫,抱著寶寶躲到夫君身旁,滿臉通紅,對他豎了個中指:「色狼!」
「是你招人家的!」張靈軒苦笑,拉著妻子再度迴轉休息室開始苦修。
馮明不死心,看向一旁的道侶。
雪魘不死心,略微思索問道:「仁智慧,有沒有折中方案......」
「雪魘姑娘!我們現在得到的這些相比於我們本身的實力,已經太多太多!不該再有奢求!」仁智慧嘆了口氣,又回去除錯。
雪魘低頭沉默,道侶的手搭在她肩頭:「我們所得已多,還是珍惜當下吧!」
「師哥!」二人起身,正要回到自己房間,雪魘的精神力陡然展開,「雲襄?她怎麼在這裡?」
「那人......不!那女子似乎不是黃雲襄!」馮明的精神力不如雪魘,二人相差以十倍計,但是馮明的真氣卻龐大之極,只稍稍碰觸,便被那女子身上霸道至極的神火輕易彈開!
「呵!這些小傢伙,真是越來越不懂事!」那名長相與黃雲襄一模一樣的少女揮手撕開世界離去!
馮明、雪魘二人大驚。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緊跟著那個『黃雲襄』的,正是她的追求者夜!
「雲襄!雲襄!」夜撕開一層又一層世界,最後眼睜睜看著前面那道倩影消失,無奈嘆了口氣,只能降臨這一處中千世界,一個劇本世界!一處與前次阿妍與洛肯約會時並無多大分別的劇本世界!只不過這裡百姓生活之窘迫,光明與黑暗之落差,更勝彼處世界!
夜冷漠走過大街,左邊是燈火輝煌的高樓大廈,右邊是低矮破舊的平房與危樓,天上飄著雪花,北風悽厲,穿透一戶戶家庭破碎的窗戶!很多人家中並無暖氣,兒童凍得瑟瑟發抖,在馬路上不時有站街女招攬生意!
「大爺!來玩嘛!」
「去去去!」夜加倍厭煩,亦不願與這些螻蟻共情,但是他的這種傲慢只存在一剎那,瞬間便被擊碎!
身材豐腴,但是卻衣衫單薄、赤著腳、抱著一名襁褓中的孩童的『黃雲襄』正站在街邊,更不時被周圍攬客的女子和他們的上封老鴇驅趕!這一幕讓夜瘋狂,心中那股愛戀裹挾著保護弱小的情緒,亦包含著對柔弱女子破碎之美的憐惜,便欲大開殺戒!
「別......」一道聲音在他靈台中響起,那女子只是苦笑抬手,不知道是否洞悉了面前男子的意圖,那聲召喚將夜的殺性徹底抹平!
夜顫抖著走過去,握住女子肩頭:「雲襄!你怎麼在這?」
「我......我不叫雲襄,你認錯人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說話聲音和語調,近乎完全相同的靈魂氣息,讓夜根本無從分辨!他拼命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靈魂之氣似乎有一點點差別,他當即抱住對方,連帶女子懷中的嬰兒!
「一次......三個銀幣,如果是過......過夜的話......」那女子面容羞澀,似乎不好意思開口,周圍的老鴇震驚正大雙眼:「乖乖!真敢獅子大開口啊!我們店裡最貴的娘們都不值這麼多錢!」
夜心中有些妒恨,握著她肩頭的手發抖,心底大失所望:「雲襄!你的孤直呢?為什麼為了生存做這種下賤的事?」
那女子哽咽,看了看襁褓中的孩子,孩子立時大哭。
夜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隻錢袋,但又立刻收起,拉著她走向街對面金碧輝煌的大廈!
「我......我不叫雲襄,我叫李師師。」
「呵,欺負我不懂漢字?沒看過水滸傳?你就算叫貂蟬,在我心裡也是雲襄!」夜啞然一笑,那李師師有些恐懼,甩開手:「不!不!你不是好人......我怕!」
夜心中保護欲發作,緊緊摟住『李師師』:「那你告訴我真名!」
「那女子低頭,我叫卿雲。」
「卿雲!」夜頗為動容,抱起卿雲和她懷中寶寶。
一個小時後。
輝煌的大酒店內,卿雲換了一身絲綢睡衣,忐忑不安的坐在大床上!在她身旁的嬰兒不停拍手,嬉笑看著母親。而在桌子上擺放著特快加急閃送送來的高檔嬰幼兒奶粉,自然是出手闊綽的夜下的訂單。
襁褓中的嬰兒吃飽了奶,皮膚顯出紅潤之色,在卿雲搖晃之下睡去。
夜從浴室出來,擦乾濕漉漉的頭髮,心中愛戀爆發,像一頭餓狼,又如一隻雄鹿,最後卻化作一隻小奶貓,走過去抱住卿雲!
卿雲沒有抗拒,但身體明顯在發抖:「我......我在做不道德的事。我欠你這麼多,這些遠超三個銀幣!我怎麼償還啊!」
「什麼都不用你還!」夜心中真情升起,慾念竟瞬間清零!
二人相互依偎,如同相濡以沫的夫妻,只是平靜的相擁!時間如同長河之水,不經意間溜走!
直到太陽升起!
夜大驚失色:「我......這麼快天亮了?我這一夜?」
「我再陪你一天就是。」卿雲神色動容,突然卻偷笑,「就怕你轉身就把我忘記了!」
夜溫柔一笑,看著對方姣好的身段,完美的面頰,突然慾火大熾:「今次我吃定你了!怎會放過你!」
「我有點餓了!」卿雲面色羞紅,不好意思一笑,肚子呱呱叫起。夜的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叫,二人相視一笑!
「你等著,我去自助餐廳買點吃的!」夜自告奮勇下樓,卿雲起身,微笑給他披上風衣,如同妻子一樣溫柔可人。夜動情一吻:「等我!」
「嗯!早點回來!」卿雲目送他離開。
夜心中被幸福填埋,哼著小曲下樓,只要看到服務生就會給一枚銀幣!服務生無不激動歡呼:「老爺!您就是我們窮苦人的救星啊!」
夜心底鄙夷:「救星?我得到雲襄,心情好罷了!你們這些螻蟻的死活關我屁事!」
他快步下樓,不再給小費,在迴廊處、餐廳入口,彷佛聽到卿雲的聲音:「這怎麼可能!卿雲不是在房裡嗎?」夜驚呼一聲,快步轉過迴廊,進入大酒店餐廳訂餐之時,一幕讓他震驚的事發生了!
黃雲襄小腹微微隆起,正挽著一個男子手臂,在餐廳中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