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已經離去,但那股恐怖的氣焰仍舊滯留在現場。
「他不僅恢復了全部實力,而且比以前更加強大。」衛安捷有些心焦,手指節攥的發白。
柳雲深手指著不遠處:「前面是色相宮,再有不足百里就到。」
趙無血、韓誠子面色陰鬱,與地圖上的距離對比,誤差似乎再度擴大。
「這處時空越發不穩定!」
「不,趙兄,你再仔細感應一下。」
眾人在天魔宮外,不在宮殿之內,法力並不受絲毫限制,縱然巨大的時空迴廊亦不會限制神力發揮,只是迴廊錯綜複雜的結構讓眾人的法力消耗呈幾何級數增長!
「不行!我的神力只能飛出上下五層,再多一分也難辦到。」趙無血嘆了口氣,收回神力。
韓誠子驚訝:「我的意思是讓你探查前面的色相宮,你為何想要把神力伸出,難道......」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因為我有一種直覺,此處空間之波動並非源頭,而是受外界影響所致!」
正在這時,兩道呼喊聲響起。
蔡躍鱗、趙無血驚呼一聲,原來是姚青霜、智瓊琚二人進入迷宮!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讓你二人仔細保護張靈樞嗎?」
趙無血、蔡躍鱗又是驚喜又覺擔憂,分別上前攥住自己道侶手臂。
姚青霜、智瓊琚二人,神色忐忑:「要不要告訴他們真相?」
「到底怎麼回事?」趙無血皺眉發問,蔡躍鱗更急:「瓊琚!你倒是說話啊!」
最後仍舊是姚青霜嘆了口氣,當先道:「夫君!你們已經困在這裡足足數年!我們在外面擔心死了!」
「什麼!數年!」趙無血、韓誠子、蔡躍鱗大驚失色,遠處的眾人停下腳步。
柳雲深面色凝重:「果然!」
困局,時空迴廊-外魔幻界-崤函界城之外,大漢都城。
外魔圍攻的亡靈軍團數量龐大,殺之不盡。
眾人整整抵擋了三年,最後漢庭已到了山窮水盡、彈盡糧絕的境地,所有援兵,四大國、七大宗門已全部齊至,仍舊無法解決,此為後話。
其間,在第八個月的時候,張靈樞產期已到,無法繼續持咒,為困在崤函界城-外魔幻界-時空迴廊內的眾人提供加持之力,只得一面教導接替者,以免隨時準備跟隨道侶回到鄭和寶船之上待產。
寶船內部空間近乎於是十分之一大小的中土九州,堪稱一世界,醫院自然功能齊備。
張靈軒守城期間不時回到皇城檢視道侶,最後無奈之下直接先行呼叫仁智慧,將張靈樞接回鄭和號生產。
「我走不要緊,但是缺一個方位,我,大僧、聶無執,還有『那人』,我們四個要麼力有不逮,要麼並非精於此道,若萬一......」在鄭和號上,已經被仁智慧安排進入待產室的張靈樞仍舊不放心局勢,透過懸窗看著下屆慘烈的戰爭場景,心中悲痛難忍。
雷照野、朱丹澄對望一眼在張靈樞身旁:「靈樞姐姐,我和夫君可以補上。給你護法足足數月,早已隨你不知念過多少遍!」
張靈樞強顏一笑:「好吧,雷師哥,師姐,你們記住,除了嗡啊吽三個音之外,另外九個音節在吐氣的時候,同時也在吸氣!」
雷照野略微吃驚:「我們沒見你在後九個音節里吸氣啊!」
朱丹澄似乎看透了某些機關,心底忐忑:「師姐,這是密乘秘傳法門,未得祖師允許,我們這樣不大好吧......」
張靈樞微微一笑:「這不是什麼法門,是我自己無意中所得,如果等心咒十二音節全部誦讀出口,再吸氣,必然前一呼吸與後一個呼吸產生隔閡,你們最多堅持半個時辰,便已累得筋疲力竭,根本無法持續下去!」
「怪不得!當時我和夫君就在感嘆,你們四個人每次持咒三個時辰,中間只休息小片刻,然後休息片略長,再繼續持咒,中間除了簡單飲食,幾乎不休不眠,這比和人面對面鬥劍更加兇險且疲勞。一定有些竅要。」朱丹澄噗嗤一笑。
「虛衍大僧功力超卓,遠勝我輩,但他不知道雪域聖教很多咒術訣竅,只是靠著自己的功力加持,聶無執本是漢道聖宗僧人,聲聞緣覺根基深厚無比,再加上他常年與寂無相為伍,知道少許訣竅,至於我,則是從我娘那裡所學,在三人中功力最弱,但心咒的理解卻居三人之冠,是以我們三個人各有千秋。心咒實際效果近似。」
張靈樞微笑,摸了摸自己肚皮,面色一紅。
「那第四人呢?」朱丹澄那對深邃的眼睛也看不透鄭和寶船外,漢都城崤函界城之內,正在持咒的第四人-紙片人,一會變作耶律瑞,一會又變作黑影。
「我吃不透他!不知他的底細。」張靈樞皺眉思索,「那人似乎不懂梵文,初來之時,持咒聲音亦不算圓熟,甚至有些淺薄輕浮,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功力似乎越來越深厚。而且他最近似乎也發現了後九個音節吸氣的訣竅。且所吞吸的不是四大之力,而是......五行......太.......不對,還是四大之力吧......」
張靈樞的話徹底把雷照野朱丹澄弄糊塗了!
雷照野失笑:「靈樞師妹,別多想了!世上哪有同時運轉四大之力和五行之力的,那是障眼法,不讓外魔看穿的詭計。」
張靈樞仔細回憶最後一次四人同時持咒加持的場景。
隨著『嗡』『啊』『吽』三個字出口,『耶律瑞』身上放射出一道道圓環狀漆黑光芒,在其背心處又時而顯出陰陽太極圖案。
張靈樞、虛衍、聶無執無不驚奇!
三人休整之時嘗試對那人傳音詢問,但『耶律瑞』卻好像並不存在於這一維度時空,對三人發問之言語充耳不聞。
「大僧,聶老,一會你們可以嘗試仿效那人的太極真意,當持咒疲勞之時將剛直之力轉化為至陰至柔之力,一面藉機回炁,一面繼續持咒,如那人所展示,純陰柔之力威力毫不遜色,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張靈樞在現場提醒,聶無執、虛衍如獲至寶,四人修整完畢後,以至柔之力誦咒,梵音震天響起。
崤函界城-外魔幻界-時空迴廊內外魔慘呼聲比之前大出數倍!
「別再念咒了,我的頭快爆炸了!」
「嗡嘛吽!嗡嘛吽!煩都煩死了!」
張靈樞十分喜悅,但腹中胎兒卻開始攪鬧。
「女施主自便,我們三人亦可支援。」虛衍微笑合十,誦持之力增加,消耗亦增大。
張靈樞回憶被打斷。
仁智慧指揮生產機器人將張靈樞推進產房。
張靈軒在產房外焦急等待。
雷照野、朱丹澄二人若有所思:「張師兄,你也別急,按照這艘戰艦上的科技,比中土九州要安全的多。」
「是!只是第一次當爹,有些激動難熬。」張靈軒坐立不安,對二人強顏一笑。
雷照野、朱丹澄離開戰艦,再次回到漢都皇城之時,中土九州突然出現一絲難以察覺的變化!
「夫君!」朱丹澄面色煞白,手指著裂開縫隙的蒼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