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輪之眼、炎足之轂、鳴雷之舌、心鏡之匣記憶體之力全部消散。曹轘、仁智慧、張靈樞、張靈軒四人靈台中戾氣消散。
「柳師哥!這次真是多謝你幫忙!不然我們不知要害死多少百姓。」張靈軒如釋重負,拉住柳雲深道謝。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給力
張靈樞心知柳雲深必定躲閃,當即笑嘻嘻撲過去。柳雲深苦笑著躲開:「我剛立好鼎爐,可別過來!」
「嘻嘻!就不!」張靈樞挽住柳雲深手臂問長問短。
柳雲深愁眉苦臉,更不敢看她標緻的臉蛋,閉著眼睛對張靈軒吼叫:「快點把你道侶拉開!」
張靈軒笑道:「讓她和你聊聊吧,這幾天老念叨你!」
「男女授受不親,這夢境世界當真是禮崩樂壞。」柳雲深甩開張靈樞,苦嘆一聲,身子遁出夢境。張靈樞笑的花枝亂顫。
曹轘啞然:「世子的血海分身一直在暗暗保護咱們?」
「嗯!應該如此,畢竟這次考驗難度之高,遠遠超乎咱們想像!」張靈軒攥著柳雲深給他的竹簡,陷入沉思。
仁智慧嘿嘿一笑:「真搞不懂你們人類,這關係可真夠複雜......等等!你們二人的靈魂頻譜波段為何......」
虛空一陣波動,仁智慧面現複雜神色。
「待會和你細說。現在容我想想。」張靈軒微微擺手阻止仁智慧發問,用手反覆把玩撫摸著桌上的四個核心元件。
「師哥!我想通了!實在不行,這《魯班書》不要也罷!」張靈樞眼神前所未有之堅定,令仁智慧大出意料,他看了看曹轘、張靈軒,二人也是一般無二的神色!
「你們!你們瘋了!這可是《魯班書》!是上一次文明的傳承!即便強如古神羲和都不捨得放棄的至高傳承!」仁智慧大吼。
張靈軒十分灑脫:「如果為了這所謂傳承,一定要將百姓逼到絕路,我們寧可不要。」
「對!我也同意。」曹轘點頭。
「可萬一外魔逼迫過甚,必須要藉助此術復興華夏,又該如何?」仁智慧逼視三人。
張靈軒嘆了口氣,放下柳雲深所給竹簡,不經意間從懷中掏出《魯班書》殘卷,想從蛛絲馬跡中碰碰運氣。
「對!咱們逐字逐句看,或許能找到遺漏之處,把五篇殘章缺失的核心找回來!」張靈樞神色激動。仁智慧哼了一聲:「那是大海撈針,是妄想,華夏文字排列組合無窮無盡,哪那麼容易就拼湊出殘章核心。」
張靈軒不答,只是用手撫摸《魯班書》銅簡,突然一陣異樣波動升起,曹轘驚喜道:「你們看,每一片銅簡是由兩塊更薄的條片堆疊而成,只要旋轉,便可開啟!」
三人狂喜歡呼。
仁智慧張大嘴巴喃喃自語:「還真讓你們走狗屎運碰到!快開啟看看!咦!我當是什麼寶,原來又是仁義道德那一套!」
看著仁智慧撇嘴走到一旁,張靈軒卻不以為意。
「《魯班書》原有『鰥、寡、孤、獨、殘』五章之外,暗藏第六卷——《馭仁篇》,唯『心有不忍者』方可開啟。此篇不授技藝,只傳『止戈之智』。」
《鰥章·守心篇》
「技愈精,情愈孤。」
凡入機關之道者,易陷於理性之絕境,疏離情感。此篇教人以孤獨為鏡,反觀內心,不因技藝而失愛。唯有守住心中所愛,方可不被技術反噬。
《寡章·承志篇》
「夫死,志不絕。」
技藝傳承,非僅傳器,更傳其「為何而造」之初心。此篇強調師徒之精神契約,防止技藝落入無道之人。如魯班失妻,遂立此章,警醒後人:器可傳,心不可斷。
《孤章·育新篇》
「幼失怙恃,天下育之。」
技藝不應只為強者服務,更應庇護弱者。此篇倡導「普惠之工」,如為盲者造觸感地圖,為殘者制義肢。技藝之真義,在於補天而非裂地。
《獨章·共生篇》
「無後,然有萬民為嗣。」
若修此道者註定無子,便應視天下蒼生為子。此篇提出「技藝之公有」思想:凡重大發明,不得私藏,須公示於世,供萬民共享。
《殘章·補天篇》
「身殘,志可全。」
身體之殘,反能激發超越性智慧。此篇記錄匠聖魯班晚年所思:真正之機關術,不是造殺人之器,而是補天地之缺——如治水、防災、醫病。殘者最知痛,故最懂救。
終極第六篇·《馭仁篇》
仁者,萬器之樞!
「機關無善惡,執器者有心。心正,則木鳶可載米救災;心邪,則銅車亦能碾骨成塵。」
三大戒律:
一不造無解之器:凡技藝,必留『可逆機關』。
二不奪萬民之本:技藝發展不得以犧牲群體基本權利為代價,奪記憶、退語言、剝生育、喪良知,實幹天和!斷不可為!
三不絕未來之路:所有技藝,必評估對一國少年之影響,寧緩勿毒。
「吾書五殘,實為五誡。後世若見『帝輦』橫行,當知天心已怒,唯『仁』可解。」
三人默默閱讀《魯班書》無不默然流淚。
「天心已怒,唯『仁』可解。仁又何在?」曹轘慨嘆一聲。
「師哥!咱們離開此地之前,先把這夢境中的秩序恢復井然吧!」張靈樞望向張靈軒。
張靈軒嘆了口氣:「我雖有仁心,但只會煉器,不懂治國,這卻如何是好?」
張靈樞、仁智慧同時從書桌上拿起柳雲深所給的那隻竹簡。
「民惡憂勞,我佚樂之。民惡貧賤,我富貴之,民惡危墜,我存安之。民惡滅絕,我生育之。」張靈樞激動落淚,「師哥!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