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翼和韓氏同時詐屍而起!唯余、噬九幽二人全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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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兩聲大響後,二人被重掌力打的嘔血倒飛,重重撞在牆上!
「你……你們不是死了嗎?」
韓氏、常翼二屍大笑,殘缺不全的心口竟然再度完整,斷掉的手臂已完好如初!
噬九幽驚恐倒退,靠在牆壁上:「釋迦寺十八絕技·大日輪印!」
「噬九幽施主見識不凡!這正是瑜伽部神通·大日輪印!結印如日輪,照見五蘊皆空!」
常翼、韓氏二人同時拆下人皮面具,顯出本相,竟然是本不該存在於此地的冪羅睺和桀無道!而真正的常翼、韓氏二人從書房後的隱蔽密道而出!
朱荀激動狂喜,抱住母親痛哭!
韓氏微笑拉起兒子:「男兒有淚不輕彈。」
「娘!到底怎麼回事?」
常翼疾速傳音:「此事為師也不明白,似乎是有人告之四劍宗冪羅睺、桀無道兩位護法,兩位護法這才能及時書房後面密道中及時趕到此地支援,剛才徒兒去換鎧甲時,兩位護法與為師和你娘調換身份,這才有現在出其不意的大好局面!」
「可是我明明看到兩位斷臂、心口……」
冪羅睺雙手合十:「善哉!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唯余怒目起身:「以為偷襲便可贏了?」
冪羅睺微笑閉目,身體浮空,須彌山影瞬間籠罩整個大周都城!
桀無道伸出左掌,《山河九龍氣》大成之相已窺一線,河圖之景直上九霄,與須彌山影交相輝映!
韓氏、常翼二人大驚失色:「佛法竟有如此偉力!無視這書房禁制?!那河圖景象又是什麼功夫?」
桀無道大笑:「幾位道友著相了,冪羅睺護法用的是武道真氣,非只佛法!」
數個時辰之前。
柳雲深、雷照野、朱丹澄、朱丹誠、衛安捷、黃雲襄等人與易容變裝的朱荀、常翼進入大周都城城門前,立時被壯麗的皇城氣象所吸引。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到大周皇城!」柳雲深略顯激動,可望見城門口自己那張通緝告示,面上又顯苦笑。
衛安捷氣鼓鼓道:「真是欺人太甚,柳師哥已經貴為四劍宗客卿,大周怎麼如此不講道理,竟然還把柳師哥當做通緝要犯!」
常翼面上無光,不停嘆息。
朱荀安慰道:「這都是愚兄之錯!等我回到府中就和爹說,撤去柳賢弟的海捕文書!」
「多謝!多謝!」柳雲深微笑,只得故技重施,帶上人皮面具,以精湛易容術改頭換面。
過城門時,城門校尉看到柳雲深面頰,皺了皺眉,伸手放行。眾人走入城內,在一間酒樓內暫時入住。
「你聽說了嗎,老弟,那『豬狗』據說在死前被『小堯舜』砍了他娘的七八百刀,真他娘的解恨!」
「就是,那『豬狗』早就該殺了,還有那個妖道常翼,也不是個東西!死得好!死得好!」
常翼聽聞樓下人念到自己和徒弟惡名,只灑脫一笑,繼續飲茶、吃素菜,似乎全不放在心上。
衛安捷感覺好奇,笑道:「老道長,您一路上一直火爆脾氣,我原以為會忍不住那些人胡言亂語。」
常翼爽朗一笑:「小道友說笑了,老道脾氣火爆是對不平之事與該殺之人,而對於不知內情的凡人,有啥可說的,他們尚自不能超脫輪迴之苦,而我等修道之人卻能得一線生機,這已是上天對我等最大的慈悲,恩師總是告誡,修行人要胸襟寬廣一點,小道友,你還要多學啊!呵呵!」
黃雲襄噗嗤一笑。
柳雲深、雷照野卻心領神會,似乎早已預料到。
衛安捷、顧飛白、謝霆躍三人大感意外,嘖嘖稱奇:「老前輩心性灑脫,讓人佩服!」
常翼給柳雲深倒了一碗米酒:「姓柳的小子,老道敬你一杯。」
「不敢!」柳雲深接過酒碗一飲而盡,頗覺入口香甜,眉宇間憂慮之色更甚,當即不再飲。
衛安捷、朱荀二人都很好奇。
顧飛白和謝霆躍卻暗暗敬佩。
常翼暗暗點頭,心底暗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這等氣度莫說凡人,就是修道者也沒幾人能比。」
衛安捷忍不住,問道:「師哥,你愁眉苦臉幹什麼?難不成心疼你那點銀子?」
柳雲深笑罵:「你這廝就知道胡說八道。」
黃雲襄嘆了口氣:「師弟,柳師兄是從這米酒嘗出了味道,似乎是今歲新釀之酒,他想這些糧食沒有運到前線,讓長城防線的將士吃飽穿暖,卻給用來釀酒,心底才起了一絲悲涼。」
「當真是堯天舜日,難怪四劍宗附近百姓越聚越多!一年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朱荀眼中滿是崇敬之色。
柳雲深側頭一笑:「朱兄弟,我想了個笨法子,等入夜之後,我們到太師府鬧一通,你和常翼前輩趁亂用小挪移符回到你爹所在位置,這樣即便有外魔窺探,亂局之下也不易察覺!」
「那你呢!你怎麼脫身?」朱荀焦急。衛安捷不嫌事大,調笑道:「沒關係,再讓柳師哥去皇宮放一把火,這樣太師府的人就被吸引過去了!哈哈!」
眾人無不大笑。
當天夜裡,柳雲深換了一身黑衣,帶著蒙面黑布,神色鬼鬼祟祟的,朱荀看得十分彆扭,苦笑道:「柳兄……你這身打扮……」
柳雲深傳音笑道:「我一向不會幹這種事,不像那兩位,天天做,穿夜行衣都能穿出大俠的派頭!」
顧飛白、謝霆躍低笑:「那是我二人為人正派,行得正。」
「你們別說笑了,快些送世子和常翼前輩回去的好!」魚兒和水玄霜在旁攛掇。
常翼苦笑:「老道修為連你兩個丫頭都遠遠不如,『前輩』可愧不敢當!」
謝霆躍神秘一笑:「常翼道兄說對了,你不知道,魚兒都幾百……」
聞語晞攥緊小拳頭,不停揮舞:「謝哥哥!你要是再敢說下去,我以後再不理你!」
「是!是!」謝霆躍嘻嘻一笑走近聞語晞,不知道傳音說些什麼,三言兩語似乎就將妻子哄騙得十分開心,但二人說笑有些肆無忌憚,太師府左近巡值的守衛看到,舉起燈籠,怒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媽呀!咱們的刺殺計劃被發現了!風緊扯呼!」謝霆躍大呼小叫,拉著聞語晞撒腿就跑!
眾侍衛蜂擁而去,追捕二人!
躲在暗處的常翼、朱荀二人苦笑:「柳兄弟,這也太……」
「不必理會,他這人一貫浮誇慣了,況且幾名守衛奈何不得他什麼!」柳雲深失聲而笑,鄭重將小挪移符遞給二人。
「柳兄,若有機緣,小弟一定要去四劍宗,隨你闖蕩一番!」
柳雲深輕拍其肩,鄭重點頭。
二人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柳雲深心頭空落落的,站在夜風之中,一言不發,直到有人輕拍其肩,他這才緩過來,那人竟然是自己的恩師,呂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