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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山雨欲來

  一黑色蓮台突然顯出於三辰宗正殿後的高塔之上。

  張景蝕劍氣蓄勢待發。黑蓮上一道聲音顯出:「在下並無敵意。張教主又何必如此?」

  「你我是敵非友,來此何干?」張景蝕淡然而立,連看不看對面,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呵!看來在下來的不是時候,惹得張教主無名火起!」黑蓮發出輕笑。張景蝕不為所動:「本座公私分明,沒有你想的沒那么小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還是儘快離開的好!」

  「張教主此言差矣。世間並無永恆之敵人,亦無永恆之友人,全看利益所向!大丈夫相時而動,張教主何不等在下把話說完,再做決定?」

  黑蓮發出輕柔而懇切之聲音,似乎當真是與張景蝕數十年未曾見面的故交!

  「利益所向,就如閣下,賣國求容?嗯?還是說你前幾日故意阻攔朱丹澄,不使其離去,以此為籌碼,欲與我做利益交換?」

  張景蝕冰冷殺意瞬間爆發,黑色日景瞬間透體而出,覆蓋黑蓮,並將其緩緩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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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我本以為咱們可以做朋友,沒想到是在下一廂情願了!張教主,你會感興趣的!」

  黑蓮之上焚燒黑色火焰,不等黑影覆蓋,便將自己完全焚滅!

  張景蝕凝視那道黑火焰,伸手取來一絲!黑火焰在掌心躍動,氣息詭異!

  「宗主!大事不妙!黃河多地發生凌汛!許多縣城已被淹沒!」田敬眾立在高塔之下傳音。張景蝕一躍而下:「馬上排出人手,協助四大國,加固堤防,疏導災民!」

  「是!宗主!」田敬眾、野力雲霄二人慾言又止,並未離去。

  「還有何事?」張景蝕皺眉,側頭看向二人。

  「宗主,您的義兄弟歐陽客卿有一封加急書信!」野力雲霄遞來一封書信,封皮上書歐陽兩個大字,背面有一道火漆,灌注了一道精純無比之劍意!

  「這臭小子,幾天不見,功力又提升了這許多!」張景蝕微微一笑,忽然面現詫異神色。

  田敬眾、野力雲霄後退半步,恭敬侍立。張景蝕閱讀書信,面色變得極其陰沉。

  「宗主!我二人願替您分憂!」童絕、赫連螭燹二人受到召喚,跪倒在張景蝕身前。

  「宗主!信中寫了什麼,讓您如此激憤?」野力雲霄、田敬眾亦毫不遲疑,單膝跪倒,。

  張景蝕凝視四人人,微微點頭,又對遠處招手:「二弟三弟!來吧!」

  兩道人影瞬間跪倒於虎賁、萬戶兩宮主身旁,正是顧靜川、謝明淵二人。張景蝕扶起六人,展開日景,遮蔽在場眾人身周一切光芒!

  「宗主!」四人無不暗暗吃驚。恭敬接過信紙。

  紙上不過四行大字。

  「山非山,土非土,雪漫四極龍蛇舞。臣非臣,主非主,淮濟澄澄如鏡浦!」

  四人閱讀之後大驚失色。

  「尊主,這是何意?難道……」野力雲霄驚愕望著田敬眾,又看了看顧、謝二人。二人冷汗之下。

  童絕、赫連螭燹面色陰沉的可怕,殺意暴增:「尊主,屬下早說過,那些老東西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尊主對他們掏心掏肺,他們也示弱等閒,現在竟然還起了暗中謀逆之心!」

  張景蝕冷笑:「斧鉞宮主說得對,山宗水盟已經沒必要留下了!」

  「可是……」田敬眾面露難色。野力雲霄皺眉:「宗主,對方顯然已有準備,如果現在動手,會不會太倉促了?」

  張景蝕神色平靜:「萬戶宮主·田敬眾、虎賁宮主·野力雲霄聽令、斧鉞宮主·童絕、玄鬯宮主·赫連螭燹聽令!」

  四人其聲應諾。謝明淵、顧靜川二人疑惑望向張景蝕。

  「給汝等六人便宜行事之權,兩兩一組,疾速趕往嵩山『龍門幫』總舵、或尋得江神·九曲尊和河伯·黃龍尊二人,沿路凡各地分壇貪墨宗內錢糧,罪大惡極者!殺!!」

  六人精神一振,面露興奮顏色!

  「宗主如屬下等人收繳所得,是運回三辰宗總舵,還是歸於各地府庫?」

  「將收繳所得款項立刻用於賑濟災民便是!不會運回總舵!」

  「宗主!我二人去嵩山!」野力雲霄、田敬眾抱拳領命,當先而去。

  「宗主,我二人去尋河伯·黃龍尊!」童絕、赫連螭燹二人亦應諾一聲而去。

  「大哥!我二人生於江南水鄉,江神·九曲尊雖然行蹤詭秘,但卻難不倒我二人!」顧靜川、謝明淵拱手。望著已經遠去的四人,張景蝕面色難言,只微微點頭:「你二人怎麼看?」

  顧靜川、謝明淵二人神色無不激動:「大哥!你早該如此了!」

  「我只知事態嚴重,但是沒想到會如此嚴重!若非朱丹澄今日提醒,或許還被蒙在鼓裡!」

  「大哥,朱姑娘所言極是,但此事是不是操之過急了,畢竟山宗、水盟的九位前九錫門老門主的元老不僅實力非凡,暗中控制的勢力也非同小可!」顧靜川皺眉,眼中滿是擔憂。

  張景蝕將信封拆開,裡面四個大字。

  顧靜川驚的面色慘白。謝明淵一向鎮定,此刻也禁不住發抖,看著八個血紅大字

  「外魔入侵,五嶽盡失!」

  「這……」顧靜川看了看大字,望向張景蝕,「兄長……」

  「別慌,我還有底牌!」張景蝕遞給二人一枚劍印,劍印上刻著『黃河』二字!

  原來數千里外,一身粗布麻衣的黃河大俠正望著奔流不息的黃河水,忽然若有所思的看向三辰宗方向,冷冷一笑。

  此後數日間,三辰宗所轄各地災情不斷。張景蝕不停處理政務,不間斷派遣宗門骨幹,整肅各地分壇事務,近乎不眠不休。一者為麻痺自己對朱丹澄的相思之情,另外也欲藉機對宗內不服自己的派系進行清洗。

  而宗門內除了蕭盡語外,其餘六大宮主傾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