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子!別磋殺好人!」
迦樓羅炎大驚失色,起身阻攔,終究咳出一大口血鮮血,栽倒在地,乾元聖主將他攙扶起來,微笑道:「女兒沒有干錯事!」
「真的?」梵天聖主迦樓羅炎驚喜回頭,四劍宗一眾正虎視眈眈凝視天魔六化!為首二人正是衛詭與黃宗岳!而在他們之間的,正是拼死保護六位大僧的張靈樞
「張靈樞!你還有臉回來?!」黃宗岳怒視張靈樞,說話之間便要動手,卻被拉住。
衛詭笑嘻嘻走過去:「張靈樞,你背後的是不是天魔六化?」
張靈樞瞪大雙眼,拼命搖頭:「不!不!他們……他們是六位過路等人,我不忍心看張景蝕傷害他們……我……」
「張靈樞,你我都是善於說假話的人,你就不必騙我了!眾位師兄弟,將六化擒入宗內,扒皮抽筋,開膛挖心,替雪魘、趙夢和宗內所有無辜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殺!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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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劍宗一眾少年一擁而上。迦樓羅炎大怒:「你們這些娃娃不問青紅皂白!」
「皂你個頭!」一少年一巴掌將迦樓羅炎扇倒,眾人上前拳打腳踢!張靈樞大驚,一匕首刺退眾人,
衛詭、黃宗岳同時出劍,張靈樞髮髻散亂,驚呼一聲,但竟誓死不退!
蝕月聖母·單拖落月起身,嘆息:「乖女兒,你自己逃命去吧!」
「不!娘!我不走吧!」張靈樞一邊痛哭,一面拼死抵抗,衛詭、黃宗岳二人同時變招!風雷劍術與古五嶽劍法瞬間爆發!
「衛詭!黃宗岳!我在此地,你們休想得手!」張靈樞神色肅然。衛詭正欲桀桀怪笑,被黃宗岳毆打了一拳:「哎呦!師兄,你怎麼又打我?」
「打架就打架,老盯著人家姑娘胸口亂看什麼?」黃宗岳一巴掌拍到他脖子上,右手劍一招北嶽恆山·冰冷千里!
「這雪有古怪!」張靈樞不敢觸碰任何一片雪花,身子瞬間被凍僵,難以動彈分毫!
大雪紛飛而下,時空凍結!張靈樞驚愕萬分,身子瞬間挪移到一旁:「古五嶽劍法!黃宗岳師……你……」
「南嶽衡山·嵓火焚城」黃宗岳斷喝一聲,冰霜雪氣,瞬間變成漫天火焰,本已禁錮的空間瞬間碎裂,爆發出萬千火焰亂流!
「你還不不到地仙!怎麼可能掌控空間法則!這不可能!」張靈樞驚恐倒退,空間亂流將她瞬間包裹!黃宗岳怒吼一聲,劍氣正反交織:「看你還不死!」
「黃師兄,小心!」衛詭撞飛黃宗岳,自己肩頭被短劍看中,入肉三分,傷勢不輕!黃宗岳驚駭,快步上前按在肩頭上。
衛詭凝視在數丈開外冷靜凝視二人的張靈樞,側頭朝黃師哥對望:「師兄,此女力量雖然亦大為減弱,但她的道行深不可測,絕非易於之輩!」
「一起上!」
風雷之氣滿布百丈空間!
西嶽華山·蓮峰截天!
兩道劍氣將整個空間徹底鎖死,張靈樞恐懼灌滿心頭,再不敢隨意進行空間挪移,無數劍氣彷佛剪刀輕易割開白紙一般,將空間切割成鋸齒狀,稍微碰觸,手臂上便已滿是傷痕!
「張靈樞,這次看你還往哪裡跑!」
風雷之氣夾雜衛詭暴虐冰冷的劍氣,張靈樞稍有觸碰,胸口便如被巨岳轟擊,當即朝內圈前進,兩道劍氣卻如剪刀一般,將其頸項固鎖,頃刻便要斃命於劍下!
「不!」張靈樞心驚欲死,緊閉雙眼。一聲佛號,繼之則是紙張碎裂聲響與腳步倒退聲。
「小娃娃……不可……造殺孽……」
迦樓羅炎艱難喘息,伸出的手指凝在半空。
黃宗岳、衛詭神色震驚,望著那面相兇狠,眼神卻頗為慈祥的老僧,心頭的暴戾竟似乎都化解了三分!
「大僧,我們與張靈樞之間恩怨非一言兩語能盡!」
黃宗岳走上前去,本來有些猶豫,不知該動武,還是辯理,誰知道迦樓羅炎慢慢閉合雙眼昏倒在地!
「大僧!大僧?」黃宗岳快步上前,卻與衛詭配合,突兀一劍刺向旃陀羅月!
張靈樞驚恐,以身擋劍,被刺破後心!
「果然!這老尼姑就是蝕月聖母,對不對!」衛詭氣的咬牙切齒,黃宗岳怒目而視!旃陀羅月微笑合十:「正是貧尼!」
「好!好!好!」二人心頭莫名狂躁猛的刺出一劍!時空再度封鎖。
「不!不要傷我娘!」張靈樞合身撲上去抵擋,被數百道劍氣轟得遍體鱗傷!
「一步錯步步錯!女兒,你忘記娘教你的嗎?」旃陀羅月滿眼慈愛撫摸張靈樞面頰,伸出手指點在她靈台!張靈樞瞬間昏睡過去!
衛詭、黃宗岳略微驚訝,雙眼瞬間又顯出仇恨暴躁神色,當即快步上前!
「住手。」
「馮明、趙淵?」衛詭、黃宗岳甚是好奇。
馮明、趙淵二人帶領一隊弟子攙扶起蝕月聖母·旃陀羅月、終焉聖王·摩尼婆羅摩,二人側頭望去,六化其餘幾人除了梵天聖主迦樓羅炎之外,其餘早已被衛詭所帶領一眾少年捆縛!
「求你們放過我娘!」張靈樞突然醒來,狂奔到衛詭面前,不停叩首!
馮明、趙淵朝二人低聲交談幾句。黃宗岳這才面色和順了三分,卻仍舊肅容道:「張靈樞,你罪大惡極,我必須將你送回宗門,至於宗主饒不饒你,那便聽天由命吧!」
「好!求你們……」張靈樞不停哀求,突然眼中現出驚喜!
「鬆開他們吧!」
「柳師哥?」衛詭、黃宗岳同時回頭。
柳雲深、桀無道、冪羅睺、智愷元、雷照野五人同時走來。
衛詭皺眉,快步上前:「師哥,張靈樞這丫頭……」
「此事並不簡單。我想逐一問問他們,然後再多定奪!」柳雲深傳音衛詭。衛詭皺眉:「師哥?魔就是魔,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呵呵!師弟,我問半個月前也是這麼看的,魔就是魔,但是我想問你,魔從何來?」柳雲深別有深意,且不再傳音。
幽冥聖君·阿修羅那嘖嘖稱奇:「一個道門弟子,所修佛法比老衲毫不遜色,當真後生可畏啊!」
柳雲深微笑:「大僧過譽,晚輩根本算不上修持,只是知道一點皮毛,啟迪了一點善知識,想傳給眾位師弟,畢竟我門不想有些宗派,只許修煉祖師一脈神通道法,對於其他宗派真知灼見亦博採眾長。更何況大僧精研佛理,神通廣大,乃是晚輩楷模。」
幽冥聖君·毗摩質多面顯汗顏神色,低頭合十。
柳雲深親自上前解開乾元聖主繩索,背起迦樓羅炎,命令其他弟子攙扶乾元聖主。
乾元聖主似笑非笑看著柳雲深。
一行眾人回到四劍宗內,柳雲深也未將六化關入天牢,而是在劍氣堂淨室請六人上座,這才在下首蒲團跪倒,對著空氣笑道:「虛衍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