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美人!您就吃一點吧!您要是不吃,主子又該罰我們了!」宮女小棠眼淚婆娑。朱丹澄靠在床榻上,眼中隱隱帶著淚光,抽泣道:「丈夫已死,我活下去也沒有意義!你下去吧!」
「朱姐姐!你千萬別想不開!萬一能找到雷大哥屍身呢?」小棠哭求,遞去小碗,朱丹澄將食碟推翻:「我說了我不吃!還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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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棠哭著收拾地上碗碟,一隻腳踏在碎碟上。小棠驚恐跪倒:「主子!」
「你下去吧!這沒你的事了。」
「是!」
張景蝕低頭看小棠,將一枚玉佩遞給她:「給你兩天假,這是賜給你的,去和阿張成婚吧!」
「謝教主!奴婢謝過教主!!」小棠驚喜落淚,不停磕頭,這才起身接過玉佩,千恩萬謝倒退離去。張景蝕微笑扶起她,目送她離去。
朱丹澄神色冰冷,拾起地上碎裂的碟片,躲到帷幕一旁:「朱丹澄謝過張大哥救命之恩,但是男女有別,我已有丈夫,如你再靠近一步,我立刻自刎而死!」
「別!你別衝動!我就站在這裡,我哪也不去。」張景蝕急忙擺手,倒退了數步,痴痴望著那絕代佳人。
朱丹澄熱淚灑落,嘴唇不停顫抖:「夫君死了,我還活著幹什麼!你還救我幹什麼,乾脆死了的好!」
「你別衝動!雷師哥或許沒事!我派人打探,我現在就派人去打探好不好!」張景蝕驚恐萬分,不敢妄動。朱丹澄眼中現出一絲喜悅,卻又被灰暗遮蔽:「前幾日你說已經得了訊息,說親眼看他被人陷害,圍攻致死……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或許是天魔宮的毒計,因你揹負神州氣運,他們千方百計想要你死!於是做下這齣戲來!」張景蝕滿頭大汗,不停解釋。
朱丹澄疑惑非常,皺緊眉頭,神色茫然痴痴望著四劍宗方向,微微點了點頭:「丹澄謝過張大哥!」
「放下那碎瓷,我不過來!好不好!」張景蝕急的落淚,單膝跪倒。朱丹澄大為感動,點了點頭:「丹澄知道……知……」
「丹澄!來人!快來人!」眼前佳人昏厥餘地!張景蝕大驚失色,快步上前抱住昏迷不醒的佳人,大聲呼喊,一探她脈搏這才知道,原來她已整整三日水米未進!
「丹澄!你絕不會有事的!」張景蝕催動驚動天下的功力,注入她背後命門與小腹,取過小碗,將奶水餵到她口中,朱丹澄面上顯出一絲紅潤,卻仍舊昏迷不醒!
「怎會這樣!」張景蝕驚恐,田敬眾、童絕、野力雲霄、蕭盡語四人快速趕到:「宗主!」
「我們一起合力救她!」
「是!」
張景蝕心亂如麻,全未能看到殿頂上一塊瓦片被一隻眼睛透過,將裡面故事看的一清二楚。
「此事十萬火急,需要速速告知雷大哥,若時日長了,朱姑娘保不齊真被張景蝕的攻心之策俘獲!到時悔之晚矣!」
那黑影功法匪夷所思,竟似乎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四劍宗外!
宗門內四劍和光大陣發動!
轟!
衛詭正端坐宗內,現今他已突破《靈寶天書》第二境·離合水火,第二階·神炎三轉!一顆黃芽巨木現出於四劍宗內,四時在衛詭身周不停流轉,卻未有絲毫干擾天機之象。
「師弟!卯時正需防心火過旺!」
「是!」
「師弟!酉時正需克腎水泛濫。過猶不及!」
衛詭苦笑:「師哥,你能別說話嗎!師弟我都知道!」
柳雲深呵呵一笑,就要收起丹功,衛詭驚覺酉時時辰又要變成當下的子時,驚恐大喊:「師哥!我錯了!你說吧!我愛聽!你說多少句我也愛聽!」
「這還差不多!」柳雲深按在他命門,助他運功!衛詭無奈嘆了口氣:「師哥,你不是早就到了第二境·離合水火,第九階水火通幽了嗎,為什麼一直沒有突破練氣三境呢?」
柳雲深搖了搖頭:「練氣第二境·離合水火,每一階都要渡小劫,但我在當時玄溟凍淵激戰之時一氣呵成,每一階突破之時,都並未有任何渡小劫之相,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吧!又或者是我元神境界尚不牢固導致的!」
「原來如此!」衛詭心中暗道。
「丹法講究順其自然,不像俠客武功要每日淬鍊筋骨、勇猛精進,若遇到大關過不去,就要耐心等待時機,不可強行沖關!」
柳雲深話音未落,突然感到一陣波動,當即飛出一具血海分身,對四劍宗數里外那黑衣人微笑抱拳,傳音道:「謝明淵兄!你來了!」
「柳兄弟,你的功力進步當真神速。」黑衣人摘下面罩,當真是謝霆躍兄長,楚國謝氏一族當今嫡長子謝明淵!
「柳少俠,上次咱們見面之時,還是近乎半年前了,彼時顧飛白和我二弟尚自飛揚跳脫,你也稍顯稚氣,冪羅睺、桀無道也未加入宗內,沒想到僅僅不到半年,你便大為精進,已然脫胎換骨了!」謝明淵不停讚嘆,再次將面罩戴上。
柳雲深謙笑:「謝大哥,千萬不要再說了!小弟當真受之有愧!」
「你的丹法當真神奇!」謝明淵凝視在宗內不停運功提升的衛詭,眼中亦顯出三分欣羨。
「謝大哥!受小弟一拜!」柳雲深突然跪倒行禮。謝明淵微笑拉起他:「我和顧靜川二人兩班倒,也並非我一人。」
柳雲深驚訝:「謝大哥,此事頗冒風險,你和謝大哥竟然能全身而退!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謝明淵神秘一笑。柳雲深驚喜:「難道你二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