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周岳拍擊節律暗和天地轟雷之勢,讓本來該當替換朱丹澄的肉身瞬間崩解!
柳雲深長嘆一聲,召喚自己的血海分身,包裹住身體,隱秘身形。
朱丹澄開啟大門:「爹爹!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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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媳!我剛才好像看見你拉著一個男人進來!」雷周岳面現怒色,「兒媳,我兒可從不曾虧欠過你!你可要守婦道啊!」
朱丹澄眉宇並無絲毫懼色:「爹爹說哪裡話!女兒絕不是那種人。」
「如此最好?!」雷周岳掃視一圈,神色尷尬,苦笑道,「我兒,爹錯怪你了,許是我看走眼了!」
「爹爹,我還需要好好體悟一下夫君傳我的血海玄功,一會再給您做飯!」
「好說!你練功吧,我晌午自己隨便吃點,不用費勁了!」雷周岳爽朗一笑離去。
朱丹澄送走父親,再次關閉房門,傳音詢問:「柳客卿到底何事?」
柳雲深不敢現身,只長嘆痛哭:「毀了!全毀了!他怎麼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柳客卿?」
柳雲深懊惱:「我把我的血海分身給你?」
「不可!」朱丹澄大驚。
「大嫂,你不知道內情,四劍宗已到了危機存亡關頭,我將宗內所有女弟子全部替換成了我爹天刑法主煉化的分身,姑娘們都被我暫時保護在千機神殿之內。其中亦包括蔡躍鱗、智瓊琚、趙忘卿、南鏡辭!他四人極為重要,我一早就已經做了打算!而剛才我還差最後兩人,分別是李師妹和你,現在這唯一的分身被雷師伯震碎了!」
朱丹澄若有所思:「柳客卿,爹爹剛才既然能震碎你的血海分身,那宗內其餘弟子的豈非也可以?」
「按說是絕無可能才對!我爹說,血海分身堅不可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如果雷師伯有如此能為,按說我本體的血海分身也該被震破才對!」
柳雲深回想方才雷周岳拍擊臥房大門那奇特節律,雖然只是瞬間,威力卻極為驚人,近乎有和於天地大道之傾向。
朱丹澄微笑道:「柳師哥,這或許就是天命,你去吧!」
「不可!絕對不可!你若出了事,雷師哥會瘋會死!我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發生!」柳雲深急得來回踱步,「不如你先進去,我現在就去找我爹?」
「不行!我若不見了蹤影,柳師哥說的那天魔六化,定然起了疑心,到時候便功敗垂成了!」朱丹澄溫柔動人。柳雲深看的痴了,看的朱丹澄不敢抬頭看他。
「難怪雷師哥對大嫂如此看重,大嫂不僅美貌溫柔,而且還處處替他人著想,玉菀真該多學學你!」
「楊妹妹她是被人蠱惑的,你千萬別信!來日你要相信她!」
朱丹澄不停勸說。柳雲深苦澀點頭,化作一道影子離去!
前事完。
張景蝕聽完柳雲深講述面帶喜悅,仰天嘆息:「天意!這就是天意!或許朱丹澄本就命數如此,是上天讓我救她,給她新生。」
柳雲深沉默不語。
「你有何話說?」
「叔父,恐怕並非如此。」柳雲深望著張景蝕,「後來我和父親推演此事,他說……朱丹澄自開始修煉血河九轉功,命格便欲改變,靈魂與雷照野師哥連成一氣。我那道血海分身,就算躲過了雷師伯暗含天地之威的掌力,也絕不可能完全模擬朱丹澄大嫂的氣息。」
柳雲深神秘一笑,讓張景蝕心頭有些許恐懼。
「哼!侄兒,你不必空費唇舌了,在這件事上,你叔父我是不會退縮的。更不會拱手相讓!」
「但叔父剛才已答應侄兒,來日送回朱丹澄。」柳雲深微笑,神色十分恭敬。
張景蝕冷笑:「我是答允了,但是那是一個月後還是十年後就不一定了。」
「叔父,比如咱們做個約定吧。就在今年,不可以使用『乾卦邪變』,只能使用『乾卦正變』一切手段。如果大嫂變心。我再去勸說雷師哥好了!」
張景蝕驚喜萬分,握住柳雲深手掌:「好侄兒,你真的許我……」
「叔父第一不許用強,第二不許用藥,第三不許用神通邪法,第四……」
「我都知道……我早已不再那麼無恥。」張景蝕苦笑。
「一言為定!」
「就這樣!若此事成了,我定然百倍補償雷照野!絕不讓他失望。就這樣定了!」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二人擊掌為誓。
「歐陽掌門,再多飲一杯吧!」野力雲霄敬酒。歐陽鎮岳心不在焉,飲了之後放下酒杯,對眾人抱拳告辭,又欲開口,再次被智愷元阻攔。
「晚輩多謝張教主成全!」
「謝過叔父!」
三人不停道謝離去。
「宗主,你當真答應了?」田敬眾忐忑輕問。張景蝕面帶自信笑容:「嗯,我答應了!」
「但您知道,只有『攻心』之策,對於那等忠貞不二女子,恐怕全無效用。」童絕謹慎提醒。
張景蝕微笑:「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地牢之中,歐陽擎蒼緩緩走入。身後不少三辰宗侍衛紛紛對那張姓侍衛挑起大拇指。
「大哥!你真是神人,一早就料到歐陽少俠能得教主重用,真是神了!」
張姓侍衛捂著頭上大包,對幾人一笑,側過頭對歐陽擎蒼笑道:「歐陽少俠,要不然小人安排您去客舍居住吧。」
「不用,這裡挺好!畢竟我真的有罪。」歐陽擎蒼嘆了口氣,面帶微笑。
張侍衛有些驚懼,不敢多想。正在此時,地道一側牢房中傳出少女輕聲咳嗽。歐陽擎蒼有些驚詫,生了惻隱之心:「牢房開啟。」
「是!」
張侍衛開啟牢房。歐陽擎蒼走進去,望著那少女空洞的眼神與近乎一般無二的容顏,驚呼了一聲:「玄霜!你怎麼在這!」
「公子……你怎麼知道我叫雙雙?」少女空洞的雙眼中現出一絲驚訝,繼而顯出恐懼,不停退縮,「不!你別過來!」
「你們都出去吧!」歐陽擎蒼一個眼神,張侍衛等人緩緩離開地牢。
少女死死抓住被子,不停哭泣。
歐陽擎蒼撫摸少女額頭,驚覺燙如火炭,忙去潤濕了白布,可發覺桶內的水渾濁無比,別說飲用,就是擦拭身體都覺污濁,只得嘆了口氣,從自己那間牢房內搬來水桶,又從自己身上撕下乾淨布條,潤濕了給她擦拭額頭,更不顧她反對,閉著眼給她擦拭胸肋,最後蓋好被子。
少女神色嬌羞,見這少年緊閉雙眼,也就不再反抗。
「這被子倒是新的?」歐陽擎蒼有些驚訝,仔細聞了聞也沒見發霉的味道。少女低聲道:「是……侍衛張大哥剛才讓換的。張大哥人很好。不想那些人,總想欺辱我。」
歐陽擎蒼略加思索,冷笑了一聲:「我全明白了!他倒會做人。」
「公子明白什麼了?」少女額頭再次發燙。歐陽擎蒼略微猶豫,吹滅燈燭。
「不!別……」
「你不僅已經數日高熱沒有緩解,似乎還中了毒,若沒有我,可能熬不過今晚,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公子……」
睡夢之中,雙雙被歐陽擎蒼抱起,來到小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