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生了!終於生了!」接生婆喜出望外!
「顧飛白,老子心情好,晚一點再和你算帳!」龔烈烽大喜過望,快步奔到屋內。
顧飛白凝視妻子,張靈軒則拉著師妹張靈樞,四人走至遠處!
「是個男孩!是男孩!」接生婆驚喜,曹蘭皋面色煞白,喜悅問道:「我看看!他像我嗎?還是像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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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都想!鼻子想你,額頭和嘴像我!」龔烈烽激動欣喜,抱著兒子不停地搖晃。
李清洄準備好熱水:「龔師哥,你還沒洗手吧!別亂碰孩子!洗了手再說!」
「啊!我把這個忘記了!」龔烈烽把孩子交給洗淨雙手的接生婆,自己快步走到銅盆邊上不停清洗手掌手臂,一面又深情望著妻子曹蘭皋和自己兒子,臉上激動愛戀之情化作熱淚,再也抑制不住落下。
楊清蟾望著孩兒,彷佛是自己所生一般,湊過去不停望著,眼中滿是慈愛,不禁舒了口氣!衛詭突然獰笑傳音:「活菩薩,你可真偉大啊!寧可給馮師兄抱,也不讓我碰!」
「你!」楊清蟾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
「隨我來!」衛詭當先離去。楊清蟾一咬牙,與他若即若離走到後山沒人處。
衛詭顯出邪惡猙獰的神色,又帶著三分古怪:「嘿嘿!黃師兄和我關係最好……」
「你胡說!黃師兄為人正直,他不像你,是個偽君子!我師哥待你那麼好,沒想你……」楊清蟾神色激動,衛詭冷笑:「算你說對了,確實不是黃師兄和我說的,不過我都錄下來了!」
衛詭又取出銅鏡,屋內雪魘和馮明緊緊擁抱,似乎全身赤裸,十分動情!馮明半推半就,反倒是雪魘十分熱情主動!
楊清蟾捂嘴朱唇,面色慘白:「你!你污衊我!我沒有這樣!」
「我要是把這個給柳師哥看,你說他還會不會要你!一個穿著人皮傀儡,去幽會馮明師哥,還讓人家抱著,恨不得把身子都貼進去,嘖嘖!這就是周禮教化之下的漢廷長公主,嘿嘿!」衛詭低聲淫笑。
「你這惡魔!不是那樣!我明明衣衫整齊!你……你用術法篡改了水鏡術的畫面!快給我!」楊清蟾大急。
衛詭獰笑著收起銅鏡:「是不是真的已經不重要了!!就算師姐穿著衣服又如何!那你也讓馮明師兄抱過了!」
楊清蟾以淚洗面:「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為了解馮師哥的怨氣,也是為了贖罪!我不該再和上官虺糾纏,都是我的錯!」
「嘿嘿!柳師哥會聽你解釋麼!」衛詭側頭在她耳邊低語。楊清蟾一哆嗦:「師哥……會的!他……一定會相信我的!他連自己性命都不要,都要去救愚公一家!他一定會的!」
「嘿嘿!我師哥真偉大,我一定要讓我師哥入魔!然後和他一起占有你!」衛詭神色猙獰可怖。楊清蟾大怒,給了他一耳光:「你這惡魔!!」
「今天晚上還是子時!我在河邊等你!」衛詭捂著臉,離去前在楊清蟾胸口粗暴一撫,十分邪惡,楊清蟾迅疾閃躲,舉起手掌,又要給他一耳光:「放肆!」
「打得好!我就喜歡你打我!左臉打了,來!右臉也打一下?有人問,我就說是我的親親好師姐,漢廷長公主,蕩婦楊清蟾打的,她不僅打我,還讓馮明師哥抱,跟上官虺私通!」
楊清蟾怔怔的落下淚來。
衛詭痴痴看著她,轉身離去!
楊清蟾木然望著衛詭,強忍悲痛擦乾眼淚,暗暗下定決心:「我今天不會再去了!就算你告訴師哥!他打我罵我,我也絕不會再去了!」楊清蟾擦拭眼淚,整理儀容。聞語晞、李清洄跑來:「姐姐!你怎麼在這?你哭了?」
楊清蟾擦了擦眼淚,難過到:「沒想到生孩子這樣痛苦……」
聞語晞嘻嘻一笑:「姐姐以後再想也不遲啊!」
「我想什麼……好你個小妞,敢笑姐姐!」楊清蟾伸手呵她痒痒,幾人笑作一團,楊清蟾暫時驅散心中苦痛,與幾女笑作一團,心底暗暗下了決心。
「說也奇怪,為何每次我被衛詭罵過之後,心裡就會舒服許多?似乎心結也解開了!難不成我真是下賤麼?」楊清蟾捫心自問,自覺靈台也變得清明三分,懷中傳訊靈珠亮起時,不願理會,自覺關閉。
在三女頭頂處,卻有一片光亮!
那片光亮直通到四劍宗內一處居室。柳雲深正陰沉著臉,凝視著身前銅鏡中映照的景象!
三辰宗內,黥戶宮主田敬眾、喪鐘宮主蕭盡語同時走入:「宗主!有人求見!」
「我現在準備休息!誰也不見!」張景蝕摟住嬴未晞,便欲轉身離去,卻見二人似乎有話要說!
「宗主,那人身份極為特殊,非要見您不可!」田敬眾小心翼翼抬頭說到。
「到底誰呢?」
蕭盡語走上一步,在張景蝕耳邊低語傳音。張景蝕雙眼放光:「快請!」
「夫君,誰呀?」贏歲闌有些倦怠,睡眼朦朧。張景蝕對他微笑:「愛妃別問了,此人身份特殊,我若貿然說了,定然打破九州格局,對哪一派都沒有好處!」
「這麼神秘!那人家先去了!」贏歲闌笑著走入寢宮。
張景蝕神色激動,起身站在大殿正中:「說不定是我一番機緣!」
不多時,那身披斗篷神秘男子走來,見到張景蝕也不下跪,只摘下頭上斗笠,露出其真容,竟然是四劍宗客卿柳雲深!
「賢侄!你為何來此?」張景蝕給他倒了一杯茶。柳雲深一飲而盡。
張景蝕冷笑:「好膽色,你就不怕我在茶里下毒?」
「毒死了我,誰幫你收集《御麟策》情報!指望你的屬下?是不是,我的好叔父?」柳雲深雙目炯炯凝視對面那令天下人膽寒的九州之內數一數二的大魔頭,竟然毫無懼色!
「你果然是我大哥的兒子,當真有種,可天下間還沒人敢這麼和我說話!」張景蝕暴怒,雙手抓住柳雲深,驚覺這肉身瞬間化作一攤血海之水,從他手掌中滑落地上,在丈許之外再度凝聚成形!
「叔父!我既然敢來此處,定然就是做好了最壞打算!」柳雲深冷笑,「叔父也不必再試探我了!」
「好!你要什麼?」張景蝕凝視柳雲深。對方微微啟齒:「我要叔父教我《陰陽極樂功》!」
張景蝕大笑:「求了半天,原來你是要學這本邪法,為何不讓你爹傳你?嗯,是了,是怕來日父子不好相見!」
「求叔父傳我此功,侄兒來日若不替叔父盡心尋得《御麟策》,當遭天雷轟殺!」柳雲深話音剛落,九州大地天雷滾滾而下!
「好!你有膽子應誓,我就敢教!」張景蝕神色戲謔,伸出指頭一點,柳雲深竟變作楊清蟾模樣,嬌柔身段畢露無遺!
「你!叔父!你要做什麼!」『楊清蟾』捂著自己胸口,倒退數步。
張景蝕獰笑,「你不是要學《陰陽極樂功》麼。我先傳你陰功!」
「不!不!這樣有悖人倫!我不要!」『楊清蟾』快步倒退,身形又化作自己本貌!但無數記憶卻隨之而來!
張景蝕仍舊立在遠處,微笑道:「陰陽兩卷我都傳你了,觀想之法也傳你了,『陽卷』你可以在我這裡習練,一個時辰便抵一個月,但『陰卷』……」張景蝕欲言又止,望向柳雲深。
「陰卷如何?還請叔父直言!」柳雲深追問。
「陽卷是以男子視角習得此功,但要想此術大成,你又不欲化身女子親自體驗,那便只有與女子雙修,不過這樣一來,你的處子之身……」張景蝕略微皺眉。
「有沒有其他方法?」柳雲深皺眉追問。
「先不說其他方法,單單九州之內會《陰陽極樂功·陰卷》的便已屈指可數,恐怕由不得你選擇!」張景蝕緩緩搖頭。
「是誰?叔父可明言,侄兒就算付出多大代價,都願意去求她!」
張景蝕平靜看著柳雲深,只吐出三個字:「薛斷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