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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玄塵之威

  「嘿嘿嘿!小娘們長的還挺俊俏的哈,給大王樂一樂!」

  土匪為首是一個獨眼龍,望著秦歲闌顯出猥瑣笑容。

  秦歲闌並不反抗,溫柔一笑:「大王要怎麼待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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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土匪大喜,無不被秦歲闌那溫柔笑容勾走了魂魄:「大哥,嫂夫人都說話了!你還不趕緊答應!」

  獨眼龍猖狂大笑:「小娘子若有心,回去伺候本大王,大王封你作壓寨夫人!」

  秦歲闌微笑望向張景蝕:「阿哥!人家要讓我去當壓寨夫人,你樂意不樂意!」

  張景蝕面上覆了一層寒霜,眼中更顯出一絲嫉妒,掌中真氣凝聚,似乎動了殺機:「這些雜魚也敢染指本座愛侶!」

  少嵕山外百里處,須彌山王印顯出!

  在場五十盜匪被這一道數十丈寬巨大掌印轟得盡數痴呆,狂舞不休。

  秦歲闌大驚,狂喜道:「阿哥,你……」

  張景蝕緊緊抱住少女腰肢:「沒有人可以奪走你!沒有人!」

  「你心疼人家了?」少女如泣如訴,依在他懷裡。張景蝕溫柔一吻,秦歲闌如痴如醉,輕撫其胸口:「阿哥,你的武道修為天賦當真厲害,只看了一眼就學會了……」

  張景蝕微笑搖頭。

  「《御麟策》那一頁紙上本有須彌山王印起手式半招,我剛才在心中推演了幾番,嘗試無誤,將那一招補完,這才敢施展!」

  「早知阿哥把那一冊都拿走豈不是好?」秦歲闌嘻嘻一笑,被張景蝕伸出食指點在頭頂:「貪吃的小蛇蛇!」

  秦歲闌害羞低頭。

  「須彌山王印威力驚天動地,位列釋迦寺十八神通絕技之一,乃是斷臂尊者獨門絕學!但此招並非猛惡之掌力,而乃有『掌含須彌,破一切障』之無上法力!若是己方之人身中幻術,此掌施出立時破障,如是惡人,那便被惡念反噬!」

  「難怪這些人竟都像瘋子一樣!想來平時無惡不作!」

  張景蝕仔細解釋。秦歲闌上前踢到一人,那人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張景蝕單手伸出,一股絕大吸力自手掌心顯出,將數人吸來。十餘名盜匪立時清醒,卻被吸在地上,反抗不能!眾人驚恐戰慄,更有幾人嚇得屎尿齊出,不停哀求。

  「汝等名諱,自書其上!」他取出《玄塵錄》,凝視眾人。

  「是!是!」獨眼龍不敢怠慢,接過冊子,神色略微遲疑。

  「阿哥難道要他們寫《御麟策》?」秦歲闌略微好奇。

  張景蝕冷笑:「這些廢物也配。」

  遠處十餘人清醒過來,驚恐大呼,發一聲喊就跑,秦歲闌身子快的化出幾道殘影,輕巧幾招,便將那些人全數踢得腿骨脫臼,跪地哀嚎!

  「我寫!!!我寫!!!」領頭那獨眼龍嚇得慘呼連連,將自己名字寫上之時,頭腦一陣震盪,閉目內視之下,驚覺一柄長劍竟然懸在頭頂,大驚之下痛哭求饒:「聖人!聖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把你父母妻兒也寫上,以及三族之內所有血親,一個都不要落下!還有你們幾個!」張景蝕神色冰冷,在眾賊眼中如一座高山巨岳。

  獨眼龍嚇得渾身戰慄,不得已顫抖著雙手將一行行歪歪斜斜的字寫在上面,靈台處魂魄泣血痛哭。

  「他們幾個會寫字嗎?問你話呢!」秦歲闌大聲斷喝!幾人耳中如聞霹靂,幾個呼吸後才緩緩說出。

  「我會!他們……他們都不識字。」

  秦歲闌嗤笑一聲:「看來當土匪頭子都得讀書識字!」

  片刻之後,張景蝕收回《玄塵錄》,五十餘人跪在地上,秦歲闌用腳尖微踢,那些小腿脫臼之人立時復原,驚恐望著二人!

  「滾吧!」

  「謝聖人!謝聖人!」

  望著眾賊離去身影,秦歲闌有些奇怪:「不讓他們發個本命誓言嗎?如果吐露今天之事……」

  「《玄塵錄》雖不比御麟策,但其威能亦甚可觀,其名入冊,終生受我制約,反抗不得。」張景蝕面色平靜,秦歲闌神色低沉,心底暗道:「原來這寶物當真刻毒!難怪眾高僧要阿哥放了《玄塵錄》上被楊剪燭收集誆騙來的那一州百姓親筆簽名!」

  「走吧,正好順路,去四劍宗看看!」

  張景蝕見秦歲闌神色落寞,還以為她嫉妒自己喜愛別的女子,連忙笑道:「我不是去看那『朱氏』……」

  秦歲闌閃過身子,眼淚撲哧撲哧掉落:「你們男子三妻四妾,我也只是你從萬劍宗救出來的一個低賤的『劍奴』,你愛找誰就找誰!!!」

  「歲闌!」張景蝕心驚,快步上前拉住少女。

  「別碰我!」秦歲闌大聲啜泣,嘴唇不停顫抖。張景蝕鬆開她,揮手間時空變換,二人竟來到空曠大殿一帝座之前。

  「愛妃,我張景蝕在此立誓,願娶你為我正妻,來日我若有緣身臨大寶,定然冊封你為皇后!」

  「誰……誰要你立誓!」秦歲闌面色嬌羞,任由抱起自己走進臥榻,自唇至頸,火熱如熾,竟似與愛侶泛舟湖上,時感潮起潮落,甜蜜圓滿,卻又驚心動魄,緊緊相抱不願分離。誠可謂:

  弱水難浮舟有意,瀛洲環水起嚶歌。

  山隨水勢浮沉處,唯見弱水喜興波。

  歌未盡,人心喜。二人赤誠相見,戀戀不捨。

  「你真壞,這麼輕易就把人家騙了!」秦歲闌嫵媚一笑,更增嬌艷,當即披起衣裳,伏在張景蝕精壯白皙的背上,撲哧一笑,「阿哥比我還白,顯得人家黑不溜秋的,真讓人嫉妒死了!」

  張景蝕側頭,微笑撫摸愛侶手掌,莞爾一笑:「我現在黑多了,年輕時比現在更甚。或許是祖上是慕容白虜也未可知。」

  秦歲闌噗嗤一笑,想起曾遠遠見過一面的柳雲深,仔細端詳愛侶面容,『咦』了一聲。

  「若按輩分算起,他還是我的侄兒。」張景蝕面色平靜,秦歲闌大驚失色,卻不敢多問一句。

  「走吧,去四劍宗,至少在遠處還要查察數日。」

  「我陪阿哥去!就算你把她娶了我也不在乎了,只是拆散人家夫妻,是不是……啊!」

  張景蝕伸指點他額頭,微笑道:「我不是寂無相,也不是姬玄崇,四劍宗里有天魔宮一枚暗棋,而那女子是至關重要的一棋。我只是不想天魔宮陰謀得逞。而且從面相看來,那女子最多也就是這兩年陽壽,甚至可能更短,之後便遇災劫,暴斃而亡。當真是紅顏薄命。」

  秦歲闌嘆了口氣,見愛侶屈指微微推算,給他披上衣衫。雙眼透過神殿寢宮窗子,望向北面。

  四劍宗內,雷照野這幾日一直鬱鬱寡歡,妻子朱丹澄略知他『心思』,卻不敢勸,平日更加溫柔體貼,每日餐飯可口,丈夫練劍時在旁端茶遞水,丈夫在家時也不讓他動手,凡事百依百順。

  雷照野更加內疚,表面雖然恩愛,心底卻越發自卑,原本已然領悟終極劍意上半段『九轉天行』,下半段的『赤子握固』早已見柳雲深施展過,在其父雷周岳教導之下,卻遲遲不能領悟。

  「我兒,你這幾日到底是怎麼回事?劍術為何不進反退了?現在連龔烈烽侄兒都快趕上你了!」

  雷周岳出言責備。胡烈山、趙定疆在旁安慰。

  雷照野心情不好,走到四劍宗正殿前廣場上。

  歐陽鎮岳、蔡庭岳、顧飛白、冪羅睺等人神色焦急!

  「發生什麼事了?」雷照野驚呼一聲上前。

  歐陽鎮岳嘆息:「還能有什麼事!」

  「柳賢弟和孫雲驥師弟自從尚自接住了那道劍氣,到今日仍舊沒有醒來!」蔡庭岳不停來回踱步。後院隱隱傳來哭聲。

  雷照野側耳一聽便知那聲音出自智瓊琚,當下尷尬一笑。蔡庭岳嘆息一聲,不停搖頭。

  「叔父!你想想法子,救救柳大哥好不好!」

  「閨女,你已經是快過門的人了,怎麼還惦念著他!」智湘子有些氣惱。智博遙勸道:「瓊琚孩兒天性善良,不必責怪。」

  智愷元左思右想,突然起身:「我去找顧飛白小兄弟,他可以救柳恩公!」

  「不用找了!我來了!」顧飛白與眾人走來。

  智愷元大喜:「顧兄弟,可願借你那空間法寶,楚王殿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