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璽咳出一口黑血,柔美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你這種貨色,脫光了站在小爺面前,小爺都嫌髒了眼睛!莫說是面首,就算嫁給我做妾,你都不配!」
女色魔也不惱,反而笑得更媚了:「嘴硬的男人奴家見多了,等碧鱗蝕骨毒入了心脈,你就會跪著求我,到時候,奴家想怎麼擺弄你,就怎麼擺弄!」
鐵塔魔使不耐煩道:「跟他廢什麼話!一斧子砍了,他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你想要面首,我幫你找一百個聽話的,不比這個萬劍宗的刺兒頭強?」
說著,他手中鬼頭斧高高舉起。
魔能涌動間,斧刃亮起一圈暗紅色的符文,腥臭的煞氣瀰漫開來,方圓數丈的靈果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枯。
若非有隔絕陣,鳳靈和儲依菡泡的溫泉都被污染了。
「給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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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塔魔使暴喝一聲,斧落如雷。
洛九璽瞳孔驟縮,他雙臂一振,原本散落在地的飛劍齊齊嗡鳴,倉促聚成一道劍盾擋在身前。
「轟——!」
劍盾應聲而碎,洛九璽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斷了兩棵靈果樹,重重砸在鳳靈和儲依菡所在溫泉旁的地面上。
砸出了一個九尺半深的人形坑洞!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雙臂卻已脫力,十指不住地顫抖。
女色魔扭著胯胯軸子,晃著碩大扔子,款款走上前來,碧綠小蛇在她小蠻腰昂起蛇頭,嘶嘶吐著信子:
「洛公子,你可真讓奴家心疼呢。這樣吧,你把龍涎血參交出來,奴家殺了另外十七個面首,獨寵你一人。
萬千寵愛在一身,你總該滿意了吧?」
洛九璽氣得說不出話,只能用他極好看的雙眼恨恨地瞪著女色魔,以表達自己的不屈。
「嘖——」
一聲感嘆,從溫泉方向傳來,
「我見過逼良為娼的,也見過勸妓從良的,今日卻頭一次見逼男人做面首的,這可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該說不說,洛兄你是真的不識好歹,這娘們兒長得多帶勁啊,還身嬌體軟易推,堪稱人間極品,人家都肯為了你殺掉十七個競爭者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美女,要不你就別非可著一根樹上吊死了,考慮考慮我唄,我可是大荒第一美男子!」
洛九璽,鐵塔魔使,女色魔循聲望去,只見,身穿玄色長袍、腰束墨色玉帶,長身玉立,劍眉星目,帥得一塌糊塗的吳大官人搖著紙扇走了出來。
扇面上,只有一個龍飛鳳舞的『帥』字。
可謂是拉風加騷包。
看到吳北良,洛九璽先是一怔,旋即喜道:「你怎麼在這裡?」
吳北良指了指溫泉,「來泡溫泉,可舒服了。洛兄,幾個月不見,怎麼混這麼拉了?區區兩個魔崽子就把你搞這麼慘!」
鐵塔魔使和女色魔同時臉色微變,他們竟然沒察覺到此地還有別人!
聽了吳北良的話,鐵塔魔使頓時大怒,舉起斧子就要砍人。
區區魔崽子?
自己可是魔門地位尊崇的鬼斧魔使!
這個混蛋,得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魔使一怒,伏屍百萬,血流成河!
女色魔攔在鬼斧魔使前面,嘴角勾起溫柔嫵媚的弧度,對吳北良挑眉道:「這位公子,你也是萬劍宗的?對自己挺自信啊,還大荒第一美男子,誰封的啊?」
吳北良搖頭:「我不是萬劍宗的。我自信是因為我是大荒第一美男子,這不用誰封,一目了然的事兒。」
「咯咯咯……」女色魔笑得花枝亂顫,波濤洶湧。
「 笑啥子嘛?」
女色魔輕輕撫摸著腰間小蛇,語氣嬌滴滴的,「笑你盲目自信,但還蠻有趣的,姐姐很喜歡,就賞你做我的面首吧。」
吳北良伸出手。
女色魔詫異問:「什麼?」
吳北良理所當然道:「見面禮啊,你讓我做面首,不得拿出點兒誠意啊。」
「你想要什麼見面禮?」
吳大官人一本正經道:「以我的身份,起碼也得是聖級靈兵,聖級靈寶才行。」
女色魔以為自己聽錯了:「聖級靈兵,聖級靈寶?你可真能獅子大開口,你以為你是誰啊?」
吳北『唰』一下合上紙扇,冷哼一聲:「你倆居然不認識我,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小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太陽神山,陸陽!」
鬼斧魔使樂了:「太陽神山了不起啊?本魔使殺了好幾個太陽神山弟子呢,看你這麼狂妄,我還以為你是摸到魔王吳北良呢!」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不是,對你來說,魔道魔王吳北良比太陽神山陸陽地位還高呢?」
鬼斧魔使點頭:「必須的!」
吳北良咳嗽一聲,改口道:「好吧,不裝了,攤牌了,小爺正是大荒第一美男子,大荒第一聖品靈竅,大荒唯一的聖神子,魔道魔王吳北良!」
鬼斧魔使和女色魔滿臉無語:「改口這麼草率嗎?魔道魔王也是你能隨便假扮的?瘋了吧?」
吳北良對洛九璽說:「洛兄,說句話吧,告訴他們我是誰。」
洛九璽以手扶額,指著吳北良對女色魔道:「他確實是吳北良,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