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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9章 以後叫我黑哥,叫二驢子蠢驢就行

  鐵柱性情憨直,嫉惡如仇,最看不得恃強凌弱,他還以為二驢子真要欺負一個小豆丁,鐵塔一般的身軀衝過去,將二驢子創飛。

  二驢子猝不及防,被創出七八丈,在地上翻滾了六周半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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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飛回來,問鐵柱:「咴兒!」

  【鐵柱兒,你幹嘛啊?】

  鐵柱撓了撓大頭:「驢哥,給俺個面兒,別跟小豆丁一般見識,你是長輩,它剛出生沒了爹娘,心情不好,你揍它不合適。」

  大黑糾正鐵柱:「汪!」

  【柱子,小金的爹是咱那黑心的主人,他還活著呢,他要聽了你的話,會認為你咒他死,你說他會不會給你穿小鞋?】

  鐵柱嚇得一哆嗦,趕緊糾正:「俺的意思是親生爹娘,不是後爹,主人沒有那么小心眼兒,會理解俺的。」

  二驢子拉長個驢臉說:「咴兒!」

  【鐵柱你讓我給面兒用嘴說就行,撞我幹什麼啊,你力氣那麼大,比蠻牛還要大幾十倍,我遭得住嗎?】

  鐵柱不好意思地說:「你速度那麼快,俺這不是怕勸不住嘛。」

  二驢子:「……」

  同樣看戲的金毛『咻』一下閃現到小金前面:「小豆丁,我罩的,誰欺負它就是跟我過不去,懂?」

  同是工具獸,除了那倆一直在沉睡的傢伙,金毛目前戰力排第一,幾乎沒有戰獸敢招惹它。

  二驢子訕訕道:「咴兒!」

  【我說著玩兒的,哪能真傷害小金啊,它還是個孩子嘛。】

  小金雖然性情冷傲,但也不笨,它看得出,大家都挺讓著它,但自從大黑說它母親不是睡覺,是死了後,它心情就不好了。

  沉默片刻,它對大黑和二驢子說:「嘰嘰咕咕。」

  【二叔,三叔,我知道是為了哄我開心,是我不對,不該目無尊長,對不起。】

  它一道歉,輪到大黑二驢子不好意思了。

  大黑:「汪!」

  【啥尊長不尊長的,咱們都是兄弟,讓你叫二叔三叔就是鬧著玩兒的,以後叫我黑哥,叫二驢子蠢驢就行。】

  二驢子:「咴兒!」

  【大黑說得對,但又不全對,雖然咱們是兄弟,但稱呼也是要有禮貌的,你得叫我二哥,或者驢哥,哪怕叫火燒哥都行,叫大黑就不用這麼講究了,它比較隨意,你管它叫大老黑,黑子,傻狗都行。】

  本來挺煩躁的,看了戰獸們的生活小日常心情大好。

  吳北良正齜著大牙嘿嘿傻樂呢,數十道身影由遠及近。

  睡得正香的景蜜和打坐修行的江祁宇同時睜開眼。

  二人剛要說話,吳北良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噓,你倆先躲起來,看看情況。」

  二人不問緣由,果斷收斂氣息,隱匿身形,藏在荒丘後的一塊巨岩後面。

  吳北良覺得還不夠,又給他倆各自貼了幾張隱身符。

  沒辦法,天道對他認可有限,畫的符都是功能殘缺的,他只能靠數量彌補,以達到完美的隱身效果。

  接著,他快速而嫻熟地化妝,一邊在髒兮兮的荒漠上打滾,撕扯衣服,塗抹妖獸血製造的染料,麵粉抹在臉上,製造面無血色的模樣。

  為了讓效果更好,他還給了自己眼睛一拳,打了個烏眼青。

  無大官人認為,一個人演技再好,也不如真實來得有說服力。

  最後,他弄了一顆爆漿番茄塞進嘴裡咬破,他的牙齒被染成紅色,嘴角淌出紅色的汁液,殷紅似血。

  最後,他關閉靈竅,快速原地跳了七百八十六次。

  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悽慘、狼狽、呼吸散亂、靈能匱乏。

  他踉蹌向前,速度如龜,彷佛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這時,三十幾名高手或御劍,或駕馭飛行法器出現,吳北良一眼認出其中一人,正是太陽神山弟子。

  他費力抬手高呼:「老邢,救我!」

  那人名叫邢樂,天仙二品巔峰實力,並不是跟吳北良一同來的金烏秘境。

  看到太陽神子,邢樂眼底閃過一抹情緒不明的光,降落下來。

  其餘人也都降落,前後左右,毫不掩飾地包圍了吳北良。

  邢樂上前,打量著吳北良:「神子,你怎麼傷成這樣?還好吧?」

  吳北良嘆息一聲解釋道:「前不久跟十幾個魔門高手爭奪金烏翎,被他們偷襲,傷了臟腑,靈能幾乎耗盡,千鈞一髮之際,我啟用了千里神遁符,逃到這裡,還好遇到你。

  對了老邢,你怎麼來了?」

  邢樂避開吳北良灼灼的目光,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解釋:「神主說你名聲太差,容易被正魔兩道針對,一開始安排的人數太少,就又安排了一批,跟了進來。」

  吳北良恍然:「啊,原來如此!老邢,我現在身受重傷,他們又眼神不善,好像要搶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八根金烏翎,以及聖級靈寶太荒混沌鼎,七十八顆天品四階丹,一萬五千多種煉製天品丹的靈材,堆積如山的金晶……你一定要保護好本神子,不要讓我受到傷害。

  只要你保護好我,回到太陽神山,本神子定然跟神主稟報你的功績,賞賜定不會少。」

  吳北良每說一種,圍觀者眼中的貪婪就多一分,殺意就凜冽兩分。

  邢樂神情複雜,小聲提醒:「神子,你就別說了,再說,他們將毫不猶豫地痛下殺手,殺人奪寶!」

  吳北良不相信:「應該不會吧,他們可都是正道天驕,哪能這般無恥,畢竟,我跟他們無冤無仇。」

  正道天驕無恥起來,超乎你的想像,而且,剛才是你說他們眼神不善,要殺你奪寶的…邢樂默默腹誹,嘴上道:「說的倒也是,走吧神子,我們帶你找個安全地方療傷。」

  吳北良一怔:「你們?」

  四名面生的高手上前,拱手行禮:「參見神子,我們也是神山弟子。」

  吳北良打量著他們:「真的嗎?為何我在神山都沒見過你們?」

  邢樂解釋道:「很正常,神山八成弟子都有自己的事做,我們這兩年都在閉關修行。」

  吳大官人恍然:「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只有老邢一人來自神山,現在多了幾個夥伴,安全感飆升啊,我們走吧。」

  「諸位,且慢!」一名身穿黑紫道袍的中年男子緩緩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