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28章 二十柄紫玉心劍,高冷幼崽

  孟晚表情一垮,堪比苦瓜:「扎心了,聖子!」

  「我說話直,你別介意,如果你介意,我也不介意你介意,上路吧,若是有緣,我們自會再相見。」

  說罷,吳北良擺擺手,就像在驅趕一隻蒼蠅。

  孟晚欲言又止,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垂頭喪氣地走了。

  他走出沒多遠,吳北良忽然叫住他:「老孟,等一下!」

  孟晚腳步一頓,心中暗喜:狗無良果然還是捨不得我這個工具人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他轉過身,臉上擺出生無可戀的表情:「聖子還有何事?」

  「記得每日在關鍵部位塗抹全新升級版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堅持塗個三年五載,你缺失的玩意兒就長出來了。」

  「三年五載?要這麼久啊?」

  「你是元仙,三五年在你生命中十分短暫,一咬牙就堅持過去了。

  當然,如果發生奇蹟,說不定還沒離開秘境,你就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孟晚急忙問:「發生奇蹟的機率有多少?」

  吳北良思忖片刻:「挺高的,零點零零零零五成的機率吧。」

  孟晚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機率也太低了吧?」

  「低嗎?你樂觀一點兒呢?」

  孟晚快哭了:「這個機率我實在樂觀不起來啊!」

  吳北良隨手一拋,一個造型精緻的玉瓶飛到孟晚眼前:「那我給你增加點兒機率,讓你樂觀一點兒吧。」

  孟晚接住玉瓶開啟,濃郁的丹香鑽進鼻孔,直衝天靈蓋兒。

  他神清氣爽,定睛一看,心中湧出難以抑制的狂喜:「竟是天品三階療痊丹,聖子,這是給我的嗎?」

  吳北良輕輕頷首:「是,送你的離別小禮物。」

  放眼整個大荒,也只有吳北良會把三顆天品三階療痊丹叫小禮物了。

  沒辦法,誰讓他是大荒第一狗大戶。

  他知道孟晚心裡許多花花腸子,但人誰無過?

  活了三十幾年,吳北良真正的朋友不算多,孟晚算一個。

  這個又慫又好色又自以為是的擰巴傢伙其實蠻有趣的,吳北良不希望他出事。

  「父親,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願來世做牛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孟晚感動得稀里嘩啦,膝蓋一彎,一個絲滑得令人髮指的滑跪來到魔王大人跟前,抱著他的大腿哇哇大哭。

  來世做牛馬不應該與我天涯相隨嗎…吳北良未雨綢繆,在對方偷偷往他衣服上抹鼻涕的時候一腳將其踹飛。

  踹出起碼幾十丈。

  吳北良收回眺望的目光,對江祁宇和景蜜說:「你倆就多陪我兩天吧。」

  江祁宇眉開眼笑:「好的,吳師兄。」

  景蜜俏皮地眨眨眼:「白天我陪你,晚上你陪我。」

  吳北良點頭:「善!我們走吧。」

  吳北良這個天字第一號路痴帶路,天字第二號路痴景蜜和天字第三號路痴江祁宇緊隨其後。

  三人御劍朝吳北良鎖定的目的地飛去。

  本來按魔王大人的估計,有個小半天就能到日曜峰。

  但三人飛了兩天,日曜峰仍在千里之外。

  就特麼離譜。

  第三日傍晚,三人在一處荒丘上休息,黃昏落日美得喪心病狂。

  三輪太陽同時西沉,金紅色的餘暉鋪滿整片天地,將荒漠染成瑰麗的赤金海洋。

  景蜜枕著吳北良的大腿,睡得香甜。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噙著一抹幸福的弧度,也不知在做什麼美夢。

  「嘖嘖,二驢子燉的火鍋真好吃,熏大黑的狗腿味道也不錯……」

  江祁宇盤膝坐在一旁,頭頂盤桓著二十柄紫玉心劍,每一柄都堪比一件仙級靈兵!

  這三天,他跟吳北良邊趕路邊切磋,靈感大爆發。

  在魔王大人的幫助下,他三天凝成兩柄紫玉心劍,可操控的紫玉心劍數量達到二十柄,戰力飆升。

  吳北良沒有休息,他單手托腮,一邊欣賞落日美景,一邊琢磨怎麼才能找到日曜峰。

  根據八根金烏翎的指示,日曜峰就在這附近。

  可是,四面八方皆荒漠,根本沒有山峰!

  苦思冥想一炷香,也沒有頭緒。

  ——算了不想了,看看金焰龍甲獸幼崽跟大黑他們相處得如何吧。

  念至此,吳北良呼叫玲瓏乾坤塔:「小塔,小金怎麼樣了,沒有受欺負吧?」

  塔靈聲音冷漠,給某人開了許可權:「自己看。」

  玲瓏乾坤塔中,大黑正圍著小金轉圈,尾巴搖得像風車:「汪!」

  【小金,我是你二叔大黑,這頭蠢驢是你三叔二驢子,你真可憐,這麼丁點兒就被黑心的主人忽悠來當工具獸了,我跟你三叔實名同情你!】

  二驢子驢蹄子一撅,把大黑踢翻在地:「咴兒!」

  【傻狗,你找死別帶上我,我覺得小金能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很幸福!】

  小金蹲坐在地上,四色火焰在鱗甲表面閃爍遊走,赤金色的豎瞳冷冷打量著兩個腦子明顯不大好的低等牲畜。

  它剛破殼沒幾天,心智卻異常早熟,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傲氣息。

  大黑跳起來,沖向二驢子後腿中間的部件:「汪!」

  【蠢驢,你敢打我,看狗爺口頭閹了你!】

  一驢一狗打了起來。

  金焰龍甲獸看白痴一樣看了它倆一眼,自言自語:「嘰嘰?」

  【父親怎麼會養如此低智的牲畜?它倆不會同歸於盡吧?】

  很明顯,它的擔心是多餘的。

  大黑二驢子誓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持續了不到一盞茶時間。

  鼻青臉腫的大黑對金焰龍甲獸幼崽露出屬於長者的慈愛目光:「汪!」

  【小金啊,沒嚇到你吧?我跟你三叔鬧著玩兒呢,不是真的急眼,我們這叫相愛相殺。對了,二叔給你講講你父親小時候有多缺德好不好?】

  小金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唧唧!」

  【滾!】

  一個字,言簡意賅。

  大黑:「……」

  二驢子笑得前仰後合:「咴兒!」

  【哈哈哈哈……傻狗,吃癟了吧,該!】

  小金抬起豎瞳,冷冷掃了二驢子一眼:「唧唧!」

  【你也滾!】

  笑聲戛然而止,二驢子的驢臉漲成了豬肝色:「咴兒!」

  【這個不懂禮貌的小東西,氣死驢爺了,誰也別攔著我,我一定要教會它講文明懂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