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北良搖頭:「不走,我還沒有拿到白捷答應給我的東西。」
「九尾天狐狡詐,喜怒無常,你要的那件起碼也是半聖級靈寶,他怎麼可能給你?而且,你把我們帶出來,破壞了它的計劃,他不會放過你的。」
吳北良回答:「他是主宰級大妖,說話怎麼會不算數呢?區區半聖級靈寶,對白捷而言不算什麼。他或許會因為我放走你們生氣,但不會殺我。
對他而言,所有人都是螻蟻,遠不如一杯桃花仙釀有價值。
而且,他還沒有回答要不要做我的戰獸,萬一他答應,我卻提前跑路,豈不是損失巨大?」
馬格西感慨道:「神子,你也不是三歲小孩了,怎會如此單純幼稚?九尾天狐會認你拿捏嗎?那是不可能的,還讓他做你的戰獸,你做他的口糧還差不多!
你以為自己有傳送陣,便能高枕無憂,來去自如。
殊不知,九尾天狐一個眼神就能硬控你,讓你在自己胸口戳十八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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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喜歡你,但也希望你死得有價值,至少不要這麼草率。」
吳北良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馬哥,你這人雖然狂妄自大,自私自利,不解風情,不懂憐香惜玉,但本質不壞,最重要的是,夠大方。放心吧,我不會死的,我還要跟陸陽終極一戰,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呢。」
孟晚也捨不得他:「聖子,你可千萬不要死啊,我不想做不完整的男人,只有你能拯救我。」
吳北良安慰對方:「老孟別擔心,你每日用大荒超級霹靂無敵療傷止疼神液塗抹傷口,九九八十一天後,定能重新完整,重振雄風。」
雖然時間久了些,但卻讓孟晚重燃希望:「真的嗎,若是九九八十一日它還長不出來呢?」
吳北良兩手一攤:「那也沒關係,因為到時候,你已經習慣沒有雞和蛋了。」
孟晚嘴角抽搐,腦門被黑線吞噬:「……」
那三個正道天驕臨走之前有考慮聯手幹掉狗無良,為民除害,但基於對方沒受什麼傷,還有吳棉、孟晚、孫嵐幽相助,估計被反殺的可能性比較大。
他們只好作罷。
正要離開,那位奇遇不斷以為自己是救世主的散修萬鵬對吳北良拱了拱手:「吳公子,臨走前,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答應。」
吳北良斜睨他一眼,眉梢一挑:「所謂不情之請,就是勉強我做不想做的事情,那我為何要答應?」
萬鵬一窒,無言以對。
吳北良好意提醒:「朋友,做人要有邊界感,不要隨意整什麼不情之請,別人又不是你爹,憑什麼慣著你?憑你長得帥,還是憑你略懂一些拳腳功夫?」
萬鵬拿出一個儲物袋:「憑這個行不行?裡面有一百萬靈石。」
吳北良出手如電,一把將儲物搶過來塞進衣襟內:「我這人見錢心軟,說吧,什麼不情之請?」
萬鵬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想看看你的主宰級戰獸。」
吳北良摸了摸鼻尖兒:「還真是不情之請啊,這個恕難從命。」
「為何?」
看在靈石的份上,吳北良解釋道:「即便我與主宰級大妖簽訂了主僕契約,也不能隨意打擾它們,更不能把他們當成被豢養的寵物供人觀賞,那是對它們的極大的羞辱。
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際,我才能把它們當逆轉局勢的王牌打出來。
主宰級戰獸出現必有血光之災!你要是想死,我可以讓你看一眼!」
萬鵬深深一揖,歉然道:「吳公子勿怪,是我唐突了,告辭,後會有期。」
說罷,手掐劍訣,御劍而去。
老孟對吳北良萬般不舍:「聖子,我要走了,你千萬保重你自己。」
「放心吧,我還要和你一起再去與花魁愉快玩耍呢,有些想藍詩羽了,真潤啊。」
孟晚酸了,目露憧憬之色:「我也想一親藍花魁芳澤。」
「你現在這情況,只能蹭人家一身口水,啥也幹不了。」
孟晚腦門垂下十八條黑線:「扎心了,聖子。」
孫嵐幽對吳北良盈盈一福:「神子保重,後會有期。」
吳北良點頭,像個渣男那麼深情:「嵐嵐,我會想你的,我們還未分開,我就已經想你了。」
「那你慢慢想,告辭。」
孫嵐幽不為所動,盈盈轉身離去。
吳棉撲過來,緊緊抱住沒來得及躲開的吳大官人:「北良,我有不好的預感,擔心你一去不回,我想給老吳家留個後,就算報答你數次救我性命了。」
吳北良身體僵硬:「吳師姐過慮了,我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退一萬步說,就算我死,也有人給我留後,你也知道,我有兩個容貌身材都是頂尖兒的道侶。
而且其中一個,既愛吃醋,又愛記仇,得罪了她,她能記上幾萬年,只要有機會,就報復一下,很恐怖的。」
吳棉趕緊放開吳北良,一雙小手無處安放:「那個……你跟鳳姑娘說一下,我對你沒啥想法,就是純屬好心,想幫個忙,既然不需要,那便算了,告辭。」
說完,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吳北良默默給鳳靈點了個贊,這妮子小心眼兒母老虎的人設堅如磐石。
他拿出一枚乾坤珠捏碎,啟用裡面的雙向定點兒小型傳送陣,重新回到祭壇里。
帶馬格西他們出去前,他就隨手在隱蔽角落放置了一枚乾坤珠,用以做傳送點。
看了一眼白捷,對方還沒醒。
吳北良探索祭壇內部,鼻翼抽動,試圖找到那件釋放萬丈金光的寶貝。
然後他發現,最濃郁的香氣是從九尾天狐身上傳來的。
他本想直接搜身,把白捷洗劫一空。
然而,手探出好幾次,每次都在即將觸碰到九尾天狐的時候縮回來。
白捷神識強大,超乎想像,若是被他抓個正著,後果很嚴重。
魔王大人雖然優秀,卻是穩健型選手,『苟』這個字,早就被他一筆一划刻進骨子裡。
先前兩次對話非常詭異,說不定,對方真的已經醒了。
下一瞬。
白捷睜開雙眼,豎瞳射出詭異的紫芒:
「吳小友想要的東西就在我身上,為何不趁我睡著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