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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0章 大膽猜測,偶遇王妃

  漩渦斬又名團圓。

  甭管來多少敵人,此招一出,全都得去地府團圓。

  ——放心,用不了多久,邪典宗的其他人就會下去陪你們了!一宗人,就是得齊齊整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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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北良一把火燒了矮山上瀰漫的血肉,這才貼了隱身符,放心離開。

  這八年來,他是第一次用大佬的劍技殺人。

  隨著境界提升到靈嬰十品,吳北良能夠施展出的劍技威力越來越大,囊括區域也是越來越大!

  這一刀,他只用了一成靈能!

  就將矮山用刀罡絞碎的血肉粉飾成血色煉獄。

  三名超凡境的邪王,數百名靈嬰境的邪典宗高手,就這麼無了。

  一炷香後。

  吳北良回到了大夏都城。

  在城外,邪典宗的人可以毫不避諱地截殺他,在城內就不行了。

  畢竟,除了他,沒人知道大夏國都成了邪典宗的大本營!

  大夏老百姓肯定萬萬沒想到,當今陛下其實是魔道叛徒的兒子。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必將整個大荒。

  吳北良暫時不想把訊息傳出去。

  因為一旦傳出去,說不定大夏國都的老百姓,乃至喬家和謝家都會有滅頂之災!

  知道了大夏皇帝不是真正的皇帝,吳北良也就明白為何他會冷落後宮妃嬪,與妙緣閣當年的花魁搞在一起了。

  如果從黎陽雋這個三皇子開始,大夏皇帝就被玄麟的兒子取而代之了,那後面的皇子公主身上流淌的都不再是黎家的血液!

  那麼二皇子黎陽銘和太子還是真正大夏皇帝的骨肉麼?

  還是說……大夏皇室早就是玄麟的後人了?

  這個猜測如果是真的,那玄麟那個後人真的就太可怕了!

  無論如何,大夏皇帝的境界絕非短短數十年就可以修到的,他的身份絕對有問題!

  吳北良忽然想到了藍詩羽。

  ——嘶!為什麼是妙緣閣的花魁呢?這是巧合,還是……

  本來準備回相國府的吳大官人決定去妙緣閣。

  作為一名資深路痴,這兩個地方,他都不認識!

  於是只好找個隱蔽的角落除去隱身符,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走在寬敞熱鬧的街道上,久違的人間煙火氣讓他一時間有些恍惚。

  彷佛記憶深處,他也曾走在熱鬧無比的街道上,道路兩旁林立著……

  一匹酒紅色的高頭大馬朝吳北良疾馳而來,在她四蹄以上位置,毛髮雪白,隨風飄舞!

  記憶戛然而止,吳大官人微微蹙眉,並未躲閃。

  高頭大馬上的女子身穿宮裙,臉遮面紗,眼神驚惶:「讓開,快讓開啊!」

  她遠遠的就開始呼喊。

  見吳北良一動不動,她嚇的俏臉煞白,拼命拉韁繩,卻無法抑制駿馬的狂奔。

  看到馬上的女子,吳大官人微微一怔,心道:「這特麼不是神武王的王妃麼?又出來作妖了?呼我」

  王妃見快要撞上吳北良,而他,居然也沒有任何閃躲的意思,於是……『啊』的尖叫一聲,閉上了雙眼。

  吳北良嘴角微微抽搐,在心裡對王妃這種鴕鳥行為強烈譴責。

  他瞅了一眼高頭大馬。

  駿馬讀懂了他的眼神:馬上停下,否則,老子吃了你!

  它渾身一哆嗦,驟然停下。

  然後,王妃整個人就朝吳北良飛了過來。

  吳北良心念電閃:

  這娘們兒保不齊是故意的,這是要碰瓷!

  就算不是碰瓷,也絕對不能碰她,她可是神武王的女人,作為大夏武神,碎虛巔峰的強者,小爺剛不過他的可能很大。

  念至此,吳北良很有靈性得向後退了一步。

  因此。

  「啪!」

  王妃剛好摔在了吳北良剛才站立的位置。

  男人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說:「好險,差點兒被砸到!」

  王妃本來就摔的挺疼的,聽了這話險些沒氣的厥過去。

  她從地上爬起來,怒視吳北良:「剛才讓你讓開,你為何不讓?」

  吳北良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說:「我看你的馬失去控制,所以不惜冒著生命危險用身體來擋住它,我救了你,你不感謝我也就罷了,居然以怨報德,反過來指責我?」

  「我……」王妃一窒,怒火頓時熄了一半,「你剛才明明可以接住我,為何要躲開?」

  吳大官人聳聳肩,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怕死。」

  「蛤?什麼意思?」王妃眨了眨美眸,裡面透著清澈的愚蠢。

  「自己想。」

  吳北良懶得解釋,說完轉身就走。

  王妃氣得大喊:「吳北良,站住!」

  圍觀者一聽,看向吳北良的眼神就變了,男的變得羨慕嫉妒恨,女的變得愛慕想往。

  「呀!他就是給花魁寫詩的吳公子啊,真的好帥啊!」

  「是啊,聽說他很厲害,花魁的床榻從半夜搖到天亮呢!」

  「好羨慕花魁啊,能遇到這麼好看,這麼有才,還這麼強的男人!」

  「這個畜生,人家花魁才是第一次,他就如此瘋狂,絲毫不懂憐香惜玉,花魁肯定很疼。」

  「是啊,嗚嗚嗚……好心疼詩羽。」

  「你們懂個屁啊,跟整晚的幸福相比,疼那一會兒算的了什麼?」

  「……」

  被人們如此議論,饒是吳北良臉皮厚若城牆,此時也不由得有些小尷尬。

  他恨不得用腳丫子摳出一個地下城堡躲進去。

  他儘量保持平靜,轉過身來,對吃瓜老百姓的議論充耳不聞:「不知王妃還有何事?」

  「送我回王府。」

  「沒空。」吳北良果斷拒絕。

  「給你十萬枚靈石。」

  「成交,不過我不認識王府。」

  「沒關係,我認識,你會騎馬嗎?」

  吳北良一怔,反問道:「騎馬不是人人都會麼?」

  王妃沒好氣地說:「當然不是,騎馬很難的,需要掌握一定的技巧,而且,像白雪這種有性格的倔強神駒,更難騎。」

  吳北良目光在酒紅色駿馬的四蹄掃過,翻身騎到了馬背上,雙腿一夾馬腹:「駕!」

  「嘶——」

  白雪發出一聲嘶鳴,人立而起,然後載著吳北良順著寬敞的道路馳奔而去,短短几個呼吸,便失去了蹤影。

  片刻之後,吳北良騎著白雪回來,輕輕一躍,跳到王妃面前,看著對方不能置信的美眸,微笑道:「果然是一匹通人性的好馬,看,多好騎。」

  「……」

  「要不這樣吧,你把靈石給我,我讓白雪送你回去,它說認識王府。」

  「不行!就要你送,不然一枚靈石不給你!」

  吳北良經過一番糾結,還是決定不賺這王妃的靈石了。

  他懷疑這是一個陰謀。

  如果真如別人說的那般,神武王對王妃萬般寵愛,這人都回來了,怎捨得連個護衛都沒有,就讓她獨自騎一匹桀驁難馴的烈馬?

  事出無常必有妖。

  此事,絕對不簡單。

  念至此,他聳聳肩:「不給就算了,咱也不差靈石。」

  說罷,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