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景深:「……」
巳時。
城門外郊野。
原本人跡罕至的郊野今日破天荒的聚集了數千人。
他們分別來自大夏皇朝的七大家族以及世子皇子和他們的頂尖護衛。
原本,大夏皇帝下令封鎖城門,搜查全城。
皇城禁衛軍集體出動,對國都展開了地毯式搜尋。
就連王府、七大世家都沒放過。
自然也包括了妙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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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宿妙緣閣的所有客人都被抓出去盤問了。
唯獨花魁的閨房,負責搜尋的偏將聽了一會兒,就讓人撤了。
最終,都城被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身受重傷的刺客。
對此,大夏皇帝震怒非常,下令封鎖都城三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刺客!
吳北良與大夏高手在城門外郊野的約戰大夏皇帝聽說了,給七大家族和幾位皇子世子以及柱國將軍特權,讓他們將吳北良斬殺於郊野!
事關大夏尊嚴以及國威,哪怕是大宗門的修行天才,照樣殺無赦!
可是。
人們都到了,卻不見吳北良。
「啥情況?吳北良怎麼沒來?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你們沒聽說嗎,狗無良昨晚跟花魁藍詩羽折騰了一晚上,現在估計還沒爬起來呢。」
「聽說就因為一首破詩,花魁就把自己交代了,吳北良那狗東西,太特麼不憐香惜玉了,整整一晚啊,也不知道花魁怎麼樣了!」
「他就是個畜生!豬狗不如!嗚嗚……我心愛的詩羽……」
「我相信,咱們中起碼一半人想得到花魁,如今,卻被一個外來的狂妄之徒拔得頭籌,若不殺他,怎消我們心頭之恨!」
「必須殺了狗無良,我要將他先閹後殺,大卸八塊,剁成肉餡餵狗!」
「其實該說不說,吳北良那首詩確實寫的挺好的。」
「是啊,這孫子居然有如此詩才,出身煙花之地的女子,都喜歡才子,花魁也不能免俗啊。」
……
這些人中,謝家和喬家的人主要是來看熱鬧的。
當然,也有想要置吳北良於死地的。
他得到喬家千金喬晚意的垂青已經是大夏皇朝所有世家王族皇族公子的羨慕嫉妒恨,如今又把大夏國都所有男人夢寐以求求之不得的花魁給睡了。
可以這麼說,基本上,是個男人,就想弄死吳北良。
但,這孫子卻爽約了。
二皇子黎陽銘對喬志說:「喬志,你去相國府看看吳北良怎麼回事?為何還不來?」
喬志點頭:「好的,殿下。」
一炷香後。
喬志來到了相國府。
吳北良正在涼亭里乘涼,喬晚瑩陪他聊天。
昨晚,二皇子給了吳北良五百萬枚靈石,說是有三頭妖獸要跟他的妖獸斗,還替神武王王妃以及懷安公主各出了一百萬。
結果,只有王妃的四翼玄火蛟龍下場了。
二皇子自知豢養的妖獸不是對手,連提都沒提。
懷安公主不服,不過不敢忤逆二哥,在豹紋美女問還有沒有人願意拿出妖獸挑戰大黑狗時,沉默是金。
吳北良意在夜探御書房,也就沒有擠兌黎陽銘。
反正靈石已經收了,不打更好,妥妥的白嫖。
這世上還有比白嫖更快的事情麼?
答案是肯定的——肯定沒有。
「吳公子。」喬晚瑩扭捏著說。
「啊,怎麼了?」
「聽說……聽說你昨晚給藍詩羽作了首詩。」
吳北良微微一怔:「你怎麼知道的?」
「聽說的唄,這件事已經在大夏國都傳遍了。」
「哦,」吳北良感慨道,「你們夏人挺閒啊,傳的真快。」
「主要還是你那首詩寫的太好了,雖然前兩句和後兩句有些割裂感,但不影響它是一首好詩,尤其後兩句,簡直絕了。」
不愧是出身名門的貴女,懂的還挺多…吳北良聳聳肩,語氣澹澹:「喬姑娘謬讚了,隨便瞎寫的東西,不值一提。」
「那你也給我寫一首唄。」
「好啊。」
「真的?」喬晚瑩眼睛一亮,沒想到對方居然答應了。
「對啊。」
「什麼時候寫?」
「有靈感的時候吧,我跟其它文人騷客不同,寫詩靠感覺,不靠才華。還是那句話,詩詞本天成,妙思偶得之!」
「那你什麼時候有靈感呢?」
「那我怎麼知道。」
喬晚瑩:「……」
這時。
喬志找到了吳北良:「吳公子,你怎麼在這裡啊!」
吳北良打量著對方:「你哪位?我在這有什麼問題嗎?」
不等喬志自我介紹,喬晚瑩已經替他說了:「吳公子,他是我堂兄喬志。」
喬志以手扶額,滿臉無語:「當然有問題啊,難道你忘了嗎,你說今日巳時在城門外郊野接受大夏高手們的挑戰啊!」
吳北良愣了一下:「對啊,好像有這事兒,確實是忘了。」
「……」
「怎麼,有人去了?」
喬志點頭:「對啊,那是相當多啊,好幾千人呢!」
吳大官人微微蹙眉:「都城不是戒嚴三日,任何人不得離開嗎?」
「對啊,可是那些人都是七大家族以及王族皇室的人,陛下給了特權。」
「噢,原來如此。」吳北良點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呢?」喬志等了一會兒,沒等來下文,不由問道。
吳北良略一思忖道:「然後,就是好啊,這種敏感時期還能出去浪,我很羨慕。」
喬志快凌亂了:「不是,吳公子你不是應該去接受挑戰嗎?」
對方果斷搖頭:「好幾千人呢,我去了豈不是送菜,不去不去,太兇險了。」
喬志:「……」
對於如此無恥的男人,喬志都有拋刀子殺人的衝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苦口婆心地說:「吳公子,是你約戰大夏高手,結果別人去了,你沒去,這不太好吧,他們會說你膽小如鼠,縮頭烏龜,言而無信的。」
吳北良眼睛一瞪:「誰特麼敢這麼說,我弄死他!」
喬志腦門垂下三條黑線:「……」
「你走吧,記得把罵我的人記下來告訴我。還有,讓喬家和謝家人趕緊走,別什麼熱鬧都湊,容易出事的。」
喬志無奈地嘆息一聲。轉身走了。
……
一炷香後。
喬志來到郊野。
那些正商量怎麼幹掉吳北良的人紛紛朝他望去。
「吳北良呢?」
不少人七嘴八舌地問。
喬志露出個無奈的表情:「沒有來。他說『好幾千人呢,我去了豈不是送菜,不去不去,太兇險了』。」
眾人先是一愣,繼而破口大罵:
「吳北良這個縮頭烏龜,膽小鬼,太無恥了,讓我們在這等這麼久,居然放我們鴿子,太過分了!」
「我一定要殺了那個魂淡,那個膽小如鼠的無恥小人!」
「我要打爛他的嘴,反正他說話就是放屁,言而無信!」
「我要把他人腦袋打成狗腦袋!」
……
人們正罵的起勁時。
「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