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靈和分身看到臉色蒼白的吳北良,均是一愣。
鳳靈小聲問:「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兒?」
吳北良『噸噸噸』喝了十瓶冰蓮神液才開口:「我殺了一個超凡八品的老太監,被大夏皇帝打傷了。」
分身微微一怔:「大夏皇帝怎麼可能打傷你?」
吳北良嘆息一聲解釋道:「我懷疑大夏皇帝被一千多年前魔子玄麟的兒子奪舍了,大夏皇帝應該就是邪典宗的宗主,我看到他從一面分開的牆壁中出現,那扇牆壁應該就是通往地下的入口!
那廝太強了,從他打我那一拳的實力來看,他很有可能已經到了魔仙境。」
看著吳北良心有餘悸的表情,鳳靈可以想像當時的情形有多麼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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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什麼情況?」
「估計跟上次一樣封鎖國都,全面搜查重傷可疑之人!皇帝老兒不知道我的防禦力有多離譜,所以,就會導致資訊錯誤,認為我身受重傷,甚至命不久矣……繼續叫啊,還有你,繼續搖床榻!」
鳳靈俏臉一紅:「……」
分身滿臉幽怨:「……」
兩個工具人只好繼續演戲。
「啊……吳公子你好厲害……」
分身一邊搖床榻一邊說:「厲……厲害吧,叫爹!」
鳳靈:「……」
吳北良真身:「……」
這特麼什麼惡趣味啊!
……
是的,從花魁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都是鳳靈和吳*分身*北良完成的。
吳北良讓花魁藍詩羽喝的最後一杯酒是含笑半步醉,酒蒙子酒天仇都遭不住,更別說已經喝了許多桃花釀的藍詩羽了。
半杯下去就醉倒了,不省人事的那種。
讓鳳靈答應幫忙演戲,吳大官人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一瓶地品八階天元丹,一百瓶冰蓮神液,三十壇桃花仙釀!
吳北良一邊吞丹練功,一邊指導糾正兩人:「喊的時候要有感情,不要太干!還有你,分身!我特麼是個變態麼?叫爹是什麼鬼?」
……
於是。
天亮了。
鳳靈叫了一宿,嗓子都啞了。
分身搖了一宿,胳膊都酸了。
吳北良對分身說:「謝謝啊。」
「你看你,跟自己還這麼客……」
『氣』字還沒說出來,分身就被吳北良不客氣地一巴掌拍成無數光點,融入真身體內。
吳大官人伸了個懶腰,對鳳靈道:「辛苦了,麻煩你把藍詩羽給脫光了,然後在褥單上弄點兒血。」
「轉過身去!」
「啊?」吳北良微微一怔,不樂意地說,「我好歹也是花魁的入幕之賓,就算不能吃肉,看一看總是可以的吧。」
「好啊,那你看吧。」
說著,鳳靈就伸手去解藍詩羽的衣裙。
吳北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花魁胸脯的位置:「你不會告訴秋雪吧。」
「也可以不告訴。」
吳大官人懂了:「所以,條件是?」
「也給我作一首詩。」
吳北良苦笑道:「你這不強人所難嘛,我哪兒會作詩啊!」
「行了,你就別裝了,不會作詩你能寫出『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種妙不可言的詩句?」
吳北良誠懇地解釋道:「真沒裝!我真不會寫詩啊,這兩句就是突然從腦海里冒出來的。」
「冒出來的啊?那你也給我冒兩句唄?」
「……」
吳大官人無語,只好轉過身去不看:「行了,天亮了,快把事情做完回玲瓏乾坤塔去吧,待會兒阿箏就該來了。」
鳳靈不情願的『哦』了一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一炷香後。
門外響起敲門聲。
「來了。」
吳北良隨手扯開衣服,開啟門,彷佛剛穿上的樣子:「阿箏,早啊!」
阿箏一個時辰前就醒了,她是被鳳靈的叫聲和『吱呀吱呀』的搖床聲吵醒的。
看到男人俊朗陽光,帥氣逼人,阿箏俏臉一紅:「吳公子早,小姐呢?」
「剛睡下沒多久,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好……好的。」
……
回到相國府,吳北良正好看到喬晚意出來。
於是抬手打招呼:「晚意,早啊。」
喬晚意冷著俏臉白了他一眼,沒搭理他,轉身又回自己房間了。
吳大官人摸了摸鼻尖兒,自言自語:「啥情況?一晚上不見,這妮子變啞巴了?」
這時,喬景深從房間出來了。
吳北良打了個招呼,明知故問:「早啊,三公子,咦?你的黑眼圈怎麼這麼重啊?昨晚贏了靈石,開心地睡不著麼?」
喬景深苦笑一聲:「昨夜又有人夜闖御書房,陛下大怒,下令封鎖國都,全面展開搜尋,我們都被吵醒了,跟著忙活了半宿。
吳公子,看你模樣休息得挺好呢。」
「啥啊,忙活了一宿沒閒著,我這腰啊,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