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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拜金前女友重生後(33)

  「郝婆婆是怎麼回事?那個金磐,她認識嗎?」

  李修凜沒想到她問起這個,還以為是關於趙婧雪的事,雖然不是,但他也如實告知她。

  「郝婆婆的孫女夏夏,是被金磐殺害的。」李修凜說。

  他略有些同情地說起郝婆婆家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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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婆婆早年喪夫,只有一個兒子,拉扯長大娶妻生子後,生下一個女兒叫夏夏,那孩子先天性聽力障礙,不太會說話,但生得玉雪可愛,討人喜歡。

  郝婆婆很喜歡她,每天給她扎小辮,穿好看的衣服,抱著在村里逛。

  夫妻倆外出工作掙錢給孩子治病,將孩子留在家裡給郝婆婆帶。

  金磐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爛賭酒鬼,因在外欠下賭債才回家裡賭債,也許是人生不如意,沒錢沒工作娶不上老婆,日子過得憋屈。

  他心理扭曲,就盯上郝婆婆的孫女夏夏。

  那個孩子當時才八歲,一個很平常的日子,周末放假,又趕上節日上貢,郝婆婆在家裡殺了一隻雞,準備給夏夏補身體。

  她在院子裡忙活時,夏夏拿上自己的小哨子出門去找小夥伴玩。

  郝婆婆做飯時還時不時聽到夏夏在外吹哨子的聲音,她沒有急著吆喝孩子回家,給她備好雞湯。

  後來哨聲忽然停了,郝婆婆以為孩子玩累了,她燒了一會兒火就出門去找,卻再也找不到,鄰里相親出門幫忙。

  找了半天,最終在一處田埂找到被扒光衣服氣息全無的夏夏,哨子就掉在一邊,沾了不少泥。

  郝婆婆的天一下子黑了,幾乎要發瘋,她撲在孫女身軀上哭得肝腸寸斷。

  她這才驚覺,為什麼哨聲這麼大,原來是夏夏不會喊救命,只能拼命用哨子求救,但是郝婆婆當時卻沒能明白。

  夏夏的死給郝婆婆打擊很大,精神方面有些不太正常,她一直以為夏夏還活著,每天就想著殺雞給孫女煲湯,家裡的雞仔沒長大,就去偷別人家的。

  郝婆婆的兒子把她帶去醫院看病,醫生說她遭遇重大打擊,是大腦的自我保護,需要好好養著,一時間是沒辦法恢復過來的。

  郝婆婆的兒子和妻子失去女兒也是悲痛異常,可以說夏夏的離去給這一家苦命人帶來無比沉重的打擊。

  金磐殺死夏夏後主動自首,交代案情,被判從輕處罰,關了十二年後放出,沒想到出來後他仍然惡性不改,可知從前的犯罪並不是一時起意衝動犯罪的。

  「怪不得郝婆婆看到金磐撲倒小凝時激動起來,拼了命地吹哨子,應該刺激到她,讓她想到了夏夏。」魏苻瞭然,同情地說。

  李修凜點頭,「郝婆婆是苦命人,村里人都知道,她偷了雞,大多也是找她兒子要錢,並不會過多為難她。」

  魏苻閉上眼輕嘆一聲。

  厄運專挑苦命人。

  「對了,你那個官司怎麼樣?」魏苻想起這事,問他。

  「應該能在一個月內判決。」李修凜心情舒暢了些,「我問了律師,他說根據這些年孩子們的生活狀況,還有周勢坤本身的能力,法院大機率不會偏向他。」

  魏苻也就放心了些,準備開口時,李修凜又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冷月。」

  「嗯?」

  李修凜像是下定決心,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魏苻感覺不太妙,仍強裝鎮定。

  「其實,你不是我的未婚妻。」李修凜終於還是解釋一切,對於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心情很複雜,既對不起面前這個人,但又慶幸收留了她,以至於她在撫養權一事上幫了他一把。

  「你說什麼?」魏苻皺眉。

  李修凜見她這樣,不知道她要發什麼瘋,立刻說道:「是真的,我其實不是你未婚夫,是我騙你的,我想我現在應該告訴你真相。」

  「你不是我未婚夫你是誰啊?」魏苻滿臉疑惑,又想到什麼,驚訝憤怒匯在臉上,「你特麼是不是騙我?想讓趙婧雪上位?我告訴你,在我回來前小凝就給我打電話,說趙婧雪來找你了,你當我不知道是不是?」

  「……」李修凜。

  「不是。」李修凜無奈,他耐著性子說:「和趙婧雪沒有關係,總之這件事一言難盡,我慢慢跟你說。」

  魏苻沉默,一副想聽聽他怎麼說的樣。

  李修凜看著她,組織語言後,將來龍去脈說清楚。

  「我跟你的確見過,是在相親時見過的,但你當時認錯人了,後我們因為觀念不同爭執起來,你打了我一巴掌。」李修凜從相親時說起。

  「後來你不知道為什麼墜海,而我又陰差陽錯救了你,沒想到你失憶了,我想出口惡氣,就哄騙你想讓你留下來給我幹活。這期間,趙婧雪給我來電,說她知道我救了你,但她沒有拆穿,只是讓我拖你一段時間。」

  「為什麼?」魏苻關注到一個點,「她是怎麼知道你救下我的?」

  李修凜也不清楚,「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很久沒和她聯絡,她並沒有和我說太多,不過她倒是說了點關鍵的,她看上了你的男朋友,那個人好像挺有錢的,是誰我也不清楚。」

  「她的意思,就是讓我拖你一段時間,她想要你男朋友的心……換句話說,你被綠了。」李修凜直白地說。

  「……」魏苻。

  「哦。」她面無表情,「趙婧雪不也綠了你嗎?」

  李修凜也沒什麼好表情,但他已經能坦然接受。

  說完這些,他反而如釋重負,「總之,真相就是這樣,我並不是你的未婚夫,你男朋友也另有其人,你回去的時候,沒問問你的親人嗎?」

  魏苻斟酌幾句,說道:「我說我失憶了,什麼都記不清,我妹妹先帶我去看醫生,醫生讓順其自然,她也就帶我熟悉家裡,並不急著幫我找回記憶。」

  李修凜對這些沒有太多想關注的想法,說清真相後,他道:「我已經告訴你真相,你也該回去找你真正的男朋友了,祝你好運。」

  魏苻:(﹁\"﹁)

  說真的,找陸懷還不如找李修凜,同樣是男人,陸懷可比李修凜有野心,且花心又冷酷,指不定什麼時候卸磨殺驢,把身主家底吃乾淨。

  李修凜雖然也有些臭毛病,但至少沒有那麼爛吧。

  問題是,她現在也還不清楚這個要看好的男人是誰,而且趙婧雪為什麼會知道身主墜海,這還得再從她身上挖點出來。

  「我還有個問題。」魏苻扭頭看他,「既然趙婧雪讓你拖著我,想勾搭我男朋友,為什麼還要回來找你?死扒著你不放?」

  「這個我也不清楚。」李修凜擰著眉,「我不是說了嗎,我跟她有聯絡還是從你墜海那天開始的,已經很久沒跟她透過話。」

  「既然她的目標是你那個男朋友,你應該去查查他。」

  查陸懷是應該的,趙婧雪身上也有問題。

  魏苻沒問下去,看完落日坐上車跟李修凜回家,一路上倆人再無話可說,直到到家,她下了車,等李修凜停好車進家門。

  倆人面對面對視,李修凜直面她心底仍有些發毛,「怎麼了?」

  魏苻虎著臉抱肩,哼一聲道:「我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不知道到底什麼情況,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雖然我要回家了,但是我還是會時不時過來一趟的。」

  李修凜傻眼。

  「你過來幹什麼?」他問。

  「你這幅表情是要幹嘛?」魏苻臉上小表情氣呼呼,「我過來當然是要實踐出真知,看那個趙婧雪還會不會過來找你,到底她有什麼陰謀,我得查清了,反正我不能吃虧。」

  「……」李修凜。

  李修凜知道她倔強又傲氣,脾氣大得要死,跟她爭執指定要沒完沒了,也就咽下話,「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