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女二這哄人的招數也太絕了吧!夏侯驍剛才還冷著臉,下一秒直接眼神軟下來,這功力我願稱之為『哄人天花板』!】
【救命!程薏柳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輕飄飄幾句話就把夏侯驍從『活火山』變成『死火山』了,這手段比女主好點,女主總是奔著氣死男主去的,從來沒想過哄他。】
【啊啊啊!這波操作我直接尖叫!除棠棠外,程薏柳是第二個能在夏侯驍高壓情緒下脫身的人,哄人的細節太戳了,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台詞都拿捏得死死的,劇情高光實錘了!】
【我只關注一點,我以為這茶是給夏侯驍倒的,誰知道是程薏柳給自己倒的hhhhh,原來是自己渴了想喝,我們女二最愛的果然還是自己,精緻利己主義沒誰了。(笑哭)】
【程薏柳這麼幹,夏侯驍看她的眼神都溫和不少,這女二還真有點手段,怪不得能把南宮衍哄到手,讓明塵給她幹活,連沈祺對她都有點莫名情愫。】
【除棠棠外,程薏柳算是有點萬人迷光環在身上的,希望夏侯驍能維持本心,只喜歡棠棠,要是移情別戀我可不看了!】
魏苻耳邊的彈幕嘰嘰喳喳討論個沒完,她面無表情地無視它們。
衛公公見魏苻安然無恙出來,心生驚奇,好聲好氣送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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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也不知道瀾國皇宮哪個大喇叭,又興起她是夏侯驍極其在意,極其寵幸的皇妃。
祈福日沒多久,夏侯驍命珍寶閣給她送了不少金銀珠寶,她來者不拒,照單全收。
夏侯驍果真按她的法子辦,命心腹大臣認下蘇棠棠這個義女,順利下詔冊封她當皇后。
冊封詔書一下,夏侯驍又來到芙蓉宮。
他來不為別的,就為問魏苻流光鱗的事。
「你上回說,這流光鱗該如何驅使?」
夏侯驍問起流光鱗的使用方法,魏苻也不吝賜教,手把手教他。
他也一點就通,學會如何使用流光鱗後,眉眼間的黑氣都消散不少。
夏侯驍看向她,魏苻已經轉身往梳妝檯上走,一副要卸頭飾歇息的樣。
夏侯驍見此,隨即收起流光鱗,走過去,手搭上他的肩膀,刻意溫著嗓音:「你好好休息,孤先去勤政殿批摺子。」
「嗯。」魏苻心裡那個大無語,她知道夏侯驍還以為她想侍奉他,才急急忙忙地脫頭飾。
魏苻真的忍不住想打擊他的自信心,說道:「陛下,妾身知道陛下喜歡三妹妹,若是哪天陛下得到三妹妹歡心,希望陛下能放妾身回元國。」
原劇情里身主見夏侯驍真的不喜歡她,就請求蘇棠棠讓她求夏侯驍放她回國,因為夏侯驍在她面前殺過人,就是為立蘇棠棠為後時殺的,頭顱滾到身主面前,身主一直當他是個不講理的暴君,根本不敢直接跟他說。
但魏苻觀察過,這夏侯驍的確暴戾,這是他早年經歷,但他同時也缺愛,還有點m屬性,越虐他,他就越愛。
不然怎麼解釋,程意歡前半生都在虐他,蘇棠棠到來後繼續虐他,就這他還能愛上蘇棠棠,不是賤是什麼?
他已經被調教成m屬性,身主那些溫柔就是媚眼拋給瞎子看,白干。
還不如實話實說。
但魏苻忘了一件事,就是她不是女主,女主這麼說,男主心裡氣憤她不愛他又無可奈何,她這個女配這麼說,夏侯驍就只有氣憤。
「你的意思,你還想回到南宮衍身邊?」夏侯驍當場就炸了,身上氣壓變低,黑眸似凝上一層薄冰。
他伸手掐著她的臉掰過去,魏苻被迫與他對視。
夏侯驍嗓音冷冰冰的:「你不是說會盡力學著愛孤嗎?」
「你莫非和蘇棠棠一樣,都想著從孤身邊離開?」
「你們為什麼都不願意留在孤身邊,為什麼?!」夏侯驍暴怒,力道變大。
魏苻:(﹁\"﹁)
我屮艸芔茻,這貨居然還有臉問她?
想要一個人愛自己的前提是他自己對那個人也有感情。
夏侯驍心裡喜歡蘇棠棠,希望她也愛上自己這無可厚非,但他又不愛身主,憑什麼要求身主心甘情願全心全意地愛他?
魏苻被他掐得臉疼,難受地說:「陛下,愛是等價交換的。」
「什麼等價交換?」夏侯驍動作見她確實難受,動作輕了些。
「陛下想要別人愛自己,就得也學著去愛人。」魏苻掙脫他的手,雙手輕輕揉著臉緩和疼痛,小臉皺巴巴地說。
「沒人教過孤。」夏侯驍垂眸,小聲地,重複地說:「沒人教過孤這些,你們都不教我,蘇棠棠不教我,你也不教我,你們都該死……」
他神情落寞地說:「就因為我天生魔骨,就註定該死嗎?」
魏苻冷著臉沒有同情,她是為委託人逆襲來的,面對這個將身主做成人質還噶人無數的暴君男主,她沒有一點同情的心。
身主劇情里沒有瞧不起當質子的他,甚至是唯一幫過他的人,他亡她國家,殺她丈夫,他有過一點感恩之心嗎?
蘇棠棠挖魔骨後離世,他將憤怒遷怒到身主身上,是自己無能狂怒的表現,把錯誤分擔給她,更是無恥之極。
「陛下是什麼人,都不是該死的理由,但是隨意濫殺無辜,那就該死,沒有資格要求我和三妹妹去愛你,你也不愛我們不是嗎?」
魏苻反問,將球踢回去給他,「既然不愛我,為什麼讓我過來,為什麼將我留在這裡?為什麼又要把三妹妹帶回來?」
「你讓我們姐妹共侍一夫,難道還要我感激你嗎?」
夏侯驍定定地看她,似乎也是第一回見她這樣硬氣。
他對她從不了解,他只知道她溫柔,體貼,對任何人都和顏悅色,似乎從不會動氣。
在將軍府,她是唯一沒有瞧不起他的人,給他披衣裳遮風,送他祈福得來的平安服,還讓人給他送吃食,替他說好話。
她是那樣的漂亮,柔弱,善良,又堅韌。
哪怕身處他鄉,也沒有半分怯懦,作為夫人,她盡心接受瀾國後宮瑣事,主辦祈福禮,哪怕在這裡,他也挑不出她一點毛病。
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她和蘇棠棠一樣的點。
夏侯驍鬼使神差地,將她打橫抱起,往床榻上走去:「孤疼你好不好,今夜就疼你。」
「……」魏苻。
真的會謝!
魏苻真的無語至極,她推搡他,猛地跳下地,仰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嗓音略啞。
「……」魏苻。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可能這類暴戾型男主就是有聽不懂人話的特點吧。
魏苻無意與他解釋太多,敷衍地說:「陛下不要要求我愛你,你心裡喜歡誰,直白同那人說就是,有些事,說開了就好。」
夏侯驍面色沒有緩和:「她從不願同孤敞開心扉。」
「時間會證明一切。」魏苻想趕人,「陛下要有耐心。」
夏侯驍沉默。
她說著,又道:「我真的累了,想休息了。」
說完,她又補上一句:「我想自己睡。」
這話似乎又激了他一下,他盛滿冰氣的眼眸盯著她看兩秒,最後才面無表情扭頭就走。
彈幕一直在激烈發言,從她和夏侯驍爭執時就在跟著說,魏苻剛剛沒聽清他們說什麼,等回過神來,發現彈幕都在笑他們。
【救命,看到他倆有點想笑,喜歡這段拉扯hhhhh,感覺程薏柳這種不懂愛的人撒起謊來騙同樣不懂愛的夏侯驍也有點好磕,倆人都是同一類人,但不同的點在於,一個想要人愛,一個不想要人愛但要裝懂愛。】
【笑死,還以為夏侯驍想通了該怎麼對待程薏柳,結果是想拉著人上床,這就叫愛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哭)】
【程薏柳:真的沒招了(笑哭)有時候看女二和夏侯驍之間的互動也挺好玩的。】
【程薏柳:家人們誰懂啊,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暴君跟她不是同一思維捏……】
【夏侯驍有時候真的很像小學雞,棠棠不愛他,他就破防,口信體正直,太戳我萌點了,女二稍微一刺激,他也跳腳(捂臉)活人感太足,比南宮衍那個扁平人設好點。】
魏苻無力聽彈幕唧唧歪歪,爬上床睡覺。
蘇棠棠封后大典前三天,魏苻陸陸續續聽到身邊宮人同情自己的言論,說什麼夏侯驍自立了她這個夫人後就沒在她這裡過夜,真可憐啊巴拉巴拉的。
魏苻無所謂這些言論,更沒有像原劇情里那樣去找蘇棠棠。
封后大典前兩天,清姿終於回到瀾國,並帶回昏迷的程冠宇和奄奄一息的葉懷柔。
「清姿在哪兒?」1258來報後,魏苻問清姿現在何處。
「她將程冠宇和葉懷柔弄到宮外自己的住所,自己隻身進宮向夏侯驍匯報。」
魏苻聽後起身,取出自己的小盒子。
小盒蓋子翻開,是一顆冰晶似的藥,仔細一看,能看清琉璃似的冰珠上交織的幽藍色絲線。
她抬手,往冰晶上撒了些什麼,又注入些真氣,直到冰晶內流動的幽藍色絲線一點一點暗下。
「魏魏,你做什麼?」1258問。
「我要催發寒心丹的毒性。」魏苻說。
寒心丹是她用午夜魔蘭和連心蠱為引制出的毒蠱一體的至毒之物,迄今為止,她只用它殺過尋子烏。
現在,葉懷柔是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