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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被救贖的暴君白月光(29)

  【程薏柳有完沒完,硬生生把人家一對鴛鴦給拆散了,真沒道德。】

  【怒了!程薏柳憑什麼插足還拆散人家,這對鴛鴦多般配,都被她毀了!(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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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國又怎麼樣?你們元國內部的人也不見得有多好,憑什麼給人家定罪啊?】

  【程薏柳就是嫉妒吧,自己不懂愛,丈夫也不是特別愛自己,見到別人恩愛不痛快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故意製造誤會拆散情侶,這種行為簡直道德敗壞!】

  魏苻懶得理會彈幕的無能狂怒,直接對南宮衍道:「陛下,做何處置呢?」

  她將南宮衍拉來就是讓他看這一幕,被架在火架上,她倒想看看他是想發揮聖父心放過清姿這夏侯驍心腹,還是選擇公事公辦。

  他選前者,惹人非議,百姓不服,選後者,程冠宇心碎,對此失望。

  反正被架在火架上烤的不是她。

  怎麼看,她都不吃虧。

  彈幕自然也懂魏苻拱火的行為,恨不得用唾沫將她淹死。

  【程薏柳好心計,就是想用這一出讓南宮衍提防程小將軍,他如果處置清姿,順手將兵權收回來,會導致程小將軍對他失望透頂,認為他和先帝一樣。但如果不處置清姿,又會讓人覺得他處事不公,保庇敵國將領,元國百姓因戰事對瀾國這世仇國家恨之入骨,南宮衍才上位,絕對不會真的做的,只能委屈程小將軍了。】

  【這程薏柳真的很歹毒,那點心計全使在自己家人身上了!】

  【不止,還有皇帝,遷宮後由程薏柳安排人伺候,身患重病的皇帝被她安排的人折磨得苦不堪言,還傳不出口信,真慘!】

  【程薏柳這是針對所有人啊,真是純惡女啊。(心驚)】

  南宮衍沉思片刻,最終沉著臉下令,「房一斂,將狐妖壓入戮妖司暴室,嚴加審問。」

  「是!」房一斂。

  「陛下!」程冠宇壓著心裡的火,卻忍不住提高聲音:「戮妖司暴室法器凌厲,清姿進去,必然會脫一層皮,請陛下開恩!」

  「程冠軍。」南宮衍面沉如水,「若她真是無辜,未做什麼傷人之舉,朕自會放她一條生路,但她到底為夏侯驍心腹,又攻打嘉峪關,傷及前線戰士,你一再保庇,莫非真與她有私情,才導致嘉峪關險些失守的嗎?」

  「私通敵國將領可是謀逆,弟弟可得想清楚說話,想想父親和祖母,別讓他們為你擔驚受怕的。」魏苻作出冷冰冰的樣,兩句話下來就壓下程冠宇想求情的心。

  程冠宇忍著心底的屈辱,紅著眼看二人,最終低下高貴的頭顱,「遵旨。」

  「放開我!姑奶奶也是你們能碰的!」清姿被天網捆住動彈不得,房一斂等人隨即用符紙封住她的法力壓往戮妖司。

  擺駕回宮,南宮衍身心俱疲,直揉著眉心,魏苻作出賢妻良母的樣給他揉揉肩,「陛下,您莫非也疑心我程家通敵叛國?」

  她含淚裝起來:「弟弟雖然在那位清姿姑娘的事上拎不清,但多年來,他和父親一直為元國守疆域,程家世代清譽,皆為國之忠良,通敵叛國之說,猶無根浮萍,毫無憑據。妾身懇請明察,還我程家一個公道,至於冠宇,妾身相信他定然有什麼難處,若陛下一定要責難,就先將妾身壓入大牢審問吧。」

  南宮衍心疼地將她拉過來抱在懷裡道:「薏柳又胡說,朕自然知曉程家忠君愛國,不可能會通敵叛國的,這事是程小將軍不對,私通狐妖,與你不相干,你放心,朕一定查清一切,還程家清白。」

  【程薏柳這死綠茶,裝模作樣太噁心了,看得讓人火大!彈幕集合,必須狂噴她的虛偽!(生氣)】

  【程薏柳這綠茶演技,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明明是她故意陷害程小將軍的,她還在裝無辜,笑死。(白眼)】

  【吐了,程薏柳這操作真下頭,表面白蓮花,背後全是算計。(死亡微笑)】

  【呵呵,她還哭上了,表面人畜無害,背地裡全是心機,心機婊沒誰了。】

  魏苻眼見螢幕瞬間被「綠茶心機女」「別裝了」「心機太重」等彈幕刷屏,文字看著就情緒激動,你一言我一語,瘋狂輸出對她的不滿。

  魏苻無所謂,繼續柔聲對南宮衍道:「陛下要查,妾身也不說什麼,既然冠宇深陷與妖私通一事中,唯恐朝臣議論,陛下就先將他軍營中的要事撤掉,等查清一切再復職也不遲,也好堵住那悠悠之口,以免有人說陛下縱容妾身娘家大逆不道,行事不公。」

  南宮衍感慨她的溫柔體貼,應道:「薏柳,真是委屈你了,既如此,朕便先將程將軍革職,只是他的差事空缺了,還得換人補上。」

  「陛下當初為瑄王時府中就養著白虎衛,還得陛下親傳玄門術法,會隱身,易容,本事不俗,有這麼些能人異士,陛下怎的還不敢用了呢?」魏苻嗔笑他,摟著他的脖頸道:「還有父皇留下的繡衣使羅城等人,父皇病重,你如今是新帝,自該接手,羅城幾人還在北清門出力,沒道理成為滄海遺珠,陛下若是需要,妾身安排羅城等人進軍營為陛下分憂就是。】

  魏苻說著,手捧著他的臉語氣輕柔地訓他:「陛下不是沒人用,只是不敢用,俗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陛下若是畏畏縮縮,那咱們元國怎麼才能有出眾之人呢?」

  「陛下說對嗎?」

  「你說得極是。」南宮衍笑著握住她的手,「薏柳既有此心助我,為夫聽從就是,有此等賢妻,乃我南宮衍此生之幸。」

  南宮衍感動至極,還得謝謝她,魏苻面上笑盈盈,心裡也笑哈哈,這可把彈幕快氣吐血了。

  【靠靠靠靠靠!南宮衍你是瞎嗎?程薏柳那點小心機都看不出來,氣死我了!(裂開)(裂開)】

  【我服了,程薏柳幹嘛一定要搞自家人自己再培養自己的人脈?自家人都信不過的話別人還能信嗎?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嘔吐)】

  【啊啊啊!南宮衍你怎麼這麼蠢!程薏柳明顯在耍心機,你居然還信她,真讓人火大!(生氣)(吐血)】

  【南宮衍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程薏柳那點伎倆都識不破,她這是在離間你和程小將軍,讓你無人可用,她好見縫插針培養她的人,你還渾然不覺,好生氣啊!氣得我彈幕都要刷爆了!】

  【南宮衍能不能長點心!程薏柳的心機都擺在臉上了,咋還自己往坑裡跳,氣死個人!】

  【我真是服了南宮衍,程薏柳那點心機都看不出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氣得我直跺腳!這樣你以後被她戴綠帽我都不為你說話了,該的!(發火)(憤怒)】

  【南宮衍怕不是個『心機絕緣體』,程薏柳滿腹黑水,機關算盡,他這邊依然雲裡霧裡,這劇情看得我又好氣又好笑,這操作真是絕絕子。(笑哭)】

  魏苻順利塞人後,順便回一趟娘家探望被革職的程冠宇,再看看程釗病情,最後看程老夫人有沒有被氣死。

  她現在春風得意,意氣風發,程老夫人看她這樣被氣得快吐血,不願見她。

  魏苻執意來,旨意一下,程家一大家子不見都不行。

  魏苻讓其他人撤出去,只見程老夫人,程老夫人見她如今志得意滿,心裡氣得不行。

  她板著個臉,依舊作出誥命夫人的架勢,神情倨傲冷笑:「大丫頭如今攀上高枝,怎麼還會想來見我?老身可不敢勞駕皇后娘娘探望。」

  魏苻淺淺飲一口茶,也不生氣,看一眼程老夫人:「祖母吐字清晰,想來在府中過得還不錯,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只是父親和弟弟……」

  她說到這裡,嘆息起來,「父親尚且先不談,但冠宇吧,才回來就弄這麼一出,陛下疑心也是沒法子,暫時撤他的職,我這當姐姐的其實也於心不忍吶。」

  魏苻一副黑心女的樣故意刺激:「祖母別怪薏柳不為一家人說話,只是這通敵叛國的罪名下來,咱們這一大家子能活幾個我都不敢保證,只得慎之又慎。」

  「祖母,不會怪我吧?」魏苻笑嘻嘻看她。

  程老夫人見她這般,面色驟變,氣得手指顫抖,嘴唇翕動,卻一時語塞,唯有胸膛劇烈起伏,顯是氣極。

  「好,好啊,大丫頭真是越發有能耐了,困住你爹和老身還不算,如今連你弟弟的前途你也掐斷,莫非是要我程家從此退出朝堂你才滿意?」

  「祖母言重了。」魏苻勸她淡定,「府中除冠宇和冠松,不是還有冠風和冠遠嗎?我又身為皇后,不會不為一家子打算的,這不是斷自己的後路嗎?」

  「他們?」程老夫人向來看不起自小喪母身份尷尬的程冠風,被葉姨娘溺愛如今又才四歲的程冠遠,對倆人不抱什麼太大希望,「冠風畏畏縮縮,看著就不成大器,至於你親弟弟冠遠,還是個奶孩子,能成什麼事?我看將來也是個沒出息的。」

  魏苻微笑,「祖母眼中有出息的孩子,除三妹妹外也再無其他,怎麼還會看重別人呢。」

  「只可惜,祖母再看重三妹妹,她如今也生死不明,祖母眼睛不好,就不必在我面前指點江山,您如今該做的是安享晚年,若祖母看得明白,能幫我一把,興許冠宇又能重回軍營。」魏苻一副惡毒女配的樣說。

  程老夫人眸射冷光,警惕又猶豫:「你想做什麼?」

  芭蕉:\" 怎麼每天檢查發出去後還是有錯字,真的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