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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51)

  茶景和前往臨安,魏苻在天門山耽誤一段時間,同盧松倡一道給周子濬解毒。

  周子濬精神恢復些後,時不時叫魏苻過去下棋,也不擔心茶景和身邊沒有她會不會有危險。

  周子濬彷佛心知肚明魏苻擔心什麼,落下一子後道:「你也不必過於擔心景和,六合門的大內高手,東西南北四方神將,六司門主,十二護法俱殞命在一鐵面人手上,鍾離無垢又為你所傷,臨安的分舵有朝廷勢力,他們不敢亂來,勢力較小,景和一身好功夫,又有官家庇護,一時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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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掌門還知道六合門總舵的事了?」魏苻面作驚訝狀。

  莫非永州有天門山遊歷的弟子在?

  「六合門在永州為非作歹多年,不少到那兒一探究竟的江湖遊客多少都聽過其事跡,他們名氣大,門派出這麼大的事,早鬧翻天。且天門山歷來就有弟子下山歷練以護鏢為由過去一探,自然也就知曉。」

  「不為就是下山護鏢才同景和碰上的不是嗎?」

  魏苻瞭然:「怪不得天門山是大門派,被打成這樣也不忘查探敵方情況好後期扳回一局。」

  「唉。」周子濬沉沉嘆一聲,「誰讓那鍾離無垢還曾是天門山出去的,也是造孽,收這麼個弟子,天邪掌門死不瞑目,若因收鍾離無垢導致天門山名聲毀於一旦,弟子們還都成為刀下亡魂,也無顏面見祖師。」

  「……」魏苻。

  說實話,她看鐘離無垢也不願認天門山這師門,也不明說自己就是當初的鐘磊,還是周子濬看到他的舊傷才後知後覺的。

  「掌門,在鍾離無垢之前,您作為天邪掌門徒弟,天門山弟子又有下山遊歷的習慣,這數年來,您在江湖遊走,就沒遇到過鍾離無垢那種邪功的人?那到底是一門什麼功夫?」

  魏苻知道鍾離無垢出招下流,內功真氣陰寒,接他一掌如同打向寒冰,讓人冷得發顫。

  她有鳳凰真氣不懼怕鍾離無垢那陰寒真氣,但在委託人記憶里,她吃鍾離無垢一掌,全身經脈都彷佛被凍住般。

  茶景和所修天門山純陽道家真氣,但被鍾離無垢那一掌打向丹田,頃刻將丹田毀掉,使他從武學天才變為廢人。

  可以說,鍾離無垢作為劇情里碾壓武林白道的大反派,前後期的武力和壓迫感都是極強的。

  周子濬聽及此,觀摩棋碟片刻,落下一子後道:「其實,也不能說不知道,但這武功在江湖中早已銷聲匿跡,幾乎無人煉過,是有弊端的,若有正經門道功夫,誰也不會去煉這一門邪功。」

  「是什麼?」

  「我的記憶里,對同鍾離無垢過的招數都快忘了,但有些勉強能記下來,他的內力在出招時而熾熱剛猛,時而陰寒蝕骨,招數多是往人下陰處走。」

  「此功行詭異妖邪,陰陽兼具,往往讓人防不勝防,有奇兵之效。」周子濬雖不很能確定,但還是說出一個自己知道的:「鍾離無垢曾落地拜入西南的密宗,我想,這或許是西南密宗塵封許久的星天斗轉神功。」

  「但這門武功連密宗的人都不願意修煉,若真是此功法,那這鐘離無垢確為狠人,竟願修煉這等邪術。」

  「星天斗轉神功?」

  「傳說此秘卷源於上古部落巫師,起初是由醫術轉變而來,最初由一位遊歷江湖的不明人士帶到密宗,後被供奉起來,其來歷不明,此功法歷史悠久,但練成者寥寥無幾,且多是聲名狼藉之輩。」

  「修這門武功的弊端是什麼?」

  魏苻能想到的邪功葵花寶典,最差也是揮刀自宮,總歸是變成太監,娘們一點。

  「早年江湖中有些聲名狼藉之人修煉此法走火入魔,據說是此法會導致身體發生變異,成為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同時擁有男女性器。」

  「此後不能生養,壽數減半,若要延長壽命,需時時刻刻吸收他人內功平衡真氣,晝夜不停男女交歡平息陰陽二氣,儘管此功法修煉過程詭異且代價巨大,但威力非凡。」

  魏苻恍然。

  怪不得鍾離無垢喜歡上茶景和,也許不只是好男色,更是體內激素變化,變為女性,難免對男色有所遐想。

  縱觀鍾離無垢前半生,大多是對女色沉迷其中,但到中年,卻是男女通吃,原來是功法導致的異變。

  周子濬拾起棋子面色沉重地說:「早年一位聲名狼藉的惡流原先被官府抓住處以杖刑導致殘廢,但他偷偷修煉此法,後竟如浴火重生成為高手殺出衙門,可見其威力令人心嘆。「

  「我除法華門時知六合門修煉療傷之法多為采陰補陽,可知此功法走的是採補的路子,不分男女老幼,只要是功力都會一絲一毫地榨乾。「魏苻也落下一子。

  「此秘卷奧妙難測,上應天象,走的是妖邪一路。」周子濬沉聲道。

  雖然這麼說,但周子濬並不認為鍾離無垢就是無敵的。

  「這功法詭譎高超,看似能速成,實則後患無窮。它擾亂人體陰陽平衡,致使修煉者心智迷失,鍾離無垢想必也知道這個,故而占據永州尋男女采陰補陽,或許正是他內功缺陷,到了該延長壽數的時候。」

  「他近些年除關注天門山的動靜,就是在臨安、潞州、湘州、濠州尋些武功高強之人,要麼是收為己用,要麼是作為續命的藥引子。」

  「譬如沮渠文鳴,當年因武功精湛被武王寺收徒,可惜啊,遇上鍾離無垢。」提到沮渠文鳴,周子濬面露可惜感慨。

  「沮渠文鳴一家可憐,武王寺更是飛來橫禍,那時鐘離無垢之名響徹武林,幾乎無人敢惹。」

  「但今時不同往日。」周子濬看著魏苻撫須寬心道:「你這鳳凰寶典所修真氣似乎正是專克這陰寒真氣而來,女子任脈引氣,但所煉之氣卻與你不同,你這一身真氣,似赤霞流轉,熾熱如熔岩奔騰,卻又不傷自身,反能滋養經脈、淬鍊筋骨,又陰陽相輔不見相衝,當真是奇也。」

  「或許是老天有眼,叫你來除鍾離無垢。」周子濬。

  「掌門過獎,天門山天罡真氣與我這內家真氣其實殊途同歸,也是正路,或許將來是天門山弟子除惡也說不準呢。」

  「嗯?」周子濬嗯一聲:「你不也是天門山弟子嗎?」

  「我可是長老呢。」魏苻一臉認真地說。

  「哈!」周子濬瞭然,後哈哈一笑:「是了是了!你是天門山七長老!」

  魏苻陪周子濬這小老頭交心幾天,直到他身子骨恢復健康,她才同他們告別,準備往臨安去。

  走之前,周子濬將鳳凰寶典交還給她,「我按你所說,叫人臨摹你這鳳凰寶典,如今書已成卷,這真跡就還給你。」

  魏苻接過書,看後合起來,又多嘴一句:「掌門,鳳凰寶典只可臨摹一本,不可多著啊。」

  周子濬明白,但想到什麼點頭後道:「其實你這鳳凰寶典也有弊端,有些女弟子死活學不會啊。」

  「不是我的寶典有弊端。」魏苻不承認:「有可能是她們沒這個天賦啊,我那師父說,鳳凰寶典武功可不是誰都能練成的。」

  「……」周子濬。

  周子濬凝眉思索幾秒,最終也接受:「也是,若是人人都能練成,豈不是人人都是天下第一?」

  「對嘛。」魏苻。

  「還好天下第一現在在我們天門山,這樣我到地底下同天邪掌門也有交代。」周子濬樂觀地說。

  魏苻:૮ ⚆⚆ა

  魏苻對這樂觀的小老頭回以一笑:「那倒也是。」

  向天門山眾人道別後,魏苻策馬往臨安去。

  魏苻剛下天門山,沒想到遇上熟人。

  「七葉!」

  是丁妃瀾。

  魏苻騎在馬上看著路邊牽馬的她。

  丁妃瀾臉上的傷好了,幾乎看不出來毀容的跡象,身子骨也恢復健全。

  魏苻這幾天在天門山替周子濬療傷解毒也去紫竹峰看看她的情況。

  丁妃瀾經上回花影門一事後禍福相依已能呼叫真氣,她和茶景和在扶風城奔波這段時期,丁妃瀾負責臨摹鳳凰寶典。

  她白日練功夜晚臨摹。

  丁妃瀾如今算天門山內除她以外最熟知鳳凰寶典武功路數的人。

  丁妃瀾學過武,又已能引出鳳凰真氣,這段日子也是武功精進,趙慶壽還擔憂她身子沒讓她一起去扶風城。

  這回魏苻回來又要走,得知她要離開,丁妃瀾好全後便也提早牽馬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