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妃瀾沒有被廢武功,可以說雖然炮灰但沒有那麼炮灰,她此前學過鳳凰寶典內功心法,這一回的迎敵竟意外讓她運用起一絲鳳凰真氣。
也算因禍得福。
魏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時,丁妃瀾愕然,還有些不相信,「真的?自我從六合門出來就一直不敢同六合門的人相鬥,我很害怕,那日打起來也是拼命打出一掌傷到那護法,也是僥倖。」
魏苻替她切脈探了下肯定地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這幾日練氣都未能練出鳳凰真氣,這次卻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是你的福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丁妃瀾心中難掩激動,心裡頭那些痛苦的尋死雜念被她壓下去,她抹去眼淚,感激地朝她笑了下,魏苻給她餵藥讓她先好好休息。
丁妃瀾剛躺下沒多久,嚴不為身邊一個的小師弟來找魏苻,招呼她,「七葉姑娘,掌門請你過去一趟。」
魏苻到周子濬的居所時,他面前擺了一盤棋,見她來,周子濬邀她上座,想與她對弈。
魏苻只好坐下同他下一棋。
期間周子濬同她閒聊,魏苻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答。
「你心裡一直想問掌門手令的事吧?」
「您說我是唯一能擊退鍾離無垢的人,手令給我,是方便我以後有事找天門山尋人相助,但我畢竟不是天門山的人,也沒做什麼大事,所謂無功不受祿,有些受寵若驚。」魏苻下一子道。
「我也是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景和答應做您的弟子,你傳授他畢生功力,希望他今後為門派清理門戶,那您要求我做什麼?」
她都問到這份上,周子濬也不打馬虎眼,抬眸看她,眼底帶著欣喜,「你有一門好功夫啊。」
周子濬看著她說:「你讓那幾個小丫頭練的氣,還有你自己調出來的氣,和我們內家真氣不一樣。這真氣仿若天成,毫無雕琢之痕。它在你體內翻湧,似一團熾熱的火焰,能發出灼人的熱浪,與我們內家那溫養經脈的真氣完全不同。」
「你這功法調出來的真氣,絕非我們內家那種循經走脈、溫婉柔和的真氣可比。」
「過獎了。」
魏苻也不知道怎麼說這鳳凰寶典的來歷,這是鳳梧寫的,他也的確是位世外高人。
「若能遇到教導你的師父,我一定竭盡全力留他在天門山教導弟子,以此讓門派發揚光大。」周子濬說著又嘆息一聲,「只可惜啊,他已駕鶴西去。」
「但好在,你還在人世。」
魏苻懵了下,恍然:「您是想讓我在天門山傳授弟子武功?」
周子濬也沒有一點慚愧,直言道:「是的,你若願意,天門山龍居峰谷長老的位置給你。」
「……」魏苻。
她來找幫手不錯,但這天門山弟子的武功對上六合門的確有點沒眼看。
他們那都是邪修,能靠采陰補陽修煉,鍾離無垢更是有個類似吸星大法吸他人內力增長武功的,屬實bug。
對比白道這邊,也就三宗的功夫看得過去,雖然正派,但論速度比不上六合門這種邪修來得快。
魏苻想了想,說道:「晚輩,盡力而為,只是,恐門中長老和弟子多有議論。」
周子濬眉目慈善,哈哈一笑:「這你放心,我正是同盧長老和趙長老商榷後才找你來說這事的。」
「至於弟子們,我已讓不為查訪過這幾日看你們練功的弟子,有些女弟子對你這功夫頗有興致。」
「尤其是這回你率領弟子們打上花影門,你的功夫她們也是看在眼裡的。」
「這沒什麼,我繼任掌門時也是年輕人,後來才成為老頭子的。」周子濬說。
魏苻沒有再推辭,只提出替周子濬切脈。
突然成為天門山長老之一,甚至沒有太大阻礙,最震驚的莫過於茶景和。
「七葉……」茶景和傻了下,又明白什麼,心情頗有些複雜:「你這一下子突然成為我師叔的,這讓我怎麼叫你的好?」
身份上的確是有點尷尬,但為虐渣,魏苻表示這都不是事。
「從今以後,咱倆各論各的的,你管我叫師叔,我還叫你景和。」魏苻。
「……」茶景和。
怎麼算,都是她占便宜啊。
「沒關係的。」魏苻想了一下又鼓勵他說道:「那你就努力當上掌門,成為我的掌門師兄。」
茶景和沉思幾秒,點頭:「既如此,那七葉先在高處等著我。」
茶景和也是真的很喜歡身主,並沒有因為魏苻到來的特殊舉動就懷疑她,也沒有因她比他強大就心生嫉妒。
怪不得。
或許是這樣的茶景和,才會讓委託人不惜一切想救他於危難。
魏苻經周子濬安排接過谷長老的位置,領著門中女弟子們修煉鳳凰寶典,其餘男弟子由茶景和和嚴不為教導天罡劍法。
教學前,魏苻還得挨個替那些分到她名下,且難以凝聚鳳凰真氣的女弟子們通經脈。
一地的女弟子們倒在地上鬼哭狼嚎,場面真的很有節目感。
好在有幾名女弟子通經脈練氣後還是有起色,也不算白費力氣。
教習弟子三日後,周子濬才找她商榷花影門的事。
「我這幾日帶玉沙他們下山都訪過民情,還順道解決了幾個逃亡的護法,明日我們就該下山,景和同不為帶一隊,我先帶那些花侍去那惡官家中會會。」
周子濬聽她說還順道殺死幾個逃亡的護法,更是慶幸留下她來教導天門山女弟子們。
「你那本武功為何不教給男弟子呢?」周子濬雖心裡疑惑,但也不明白是個什麼緣故。
「這鳳凰真氣適用女子修煉,從任脈中導氣運轉經脈,凝丹田儲存。」魏苻給了個合理的解釋,「我師父曾說過,男子不適合修這門武功,他倒還有一本適用男子修煉的武功,叫太玄經,只是,此書為殘本,也是一門存在缺陷的武功。」
「那本書師父並未說在何處,只將鳳凰寶典交給我。」魏苻扯謊。
太玄經在鳳梧手上,她拿不到。
「若男子強行修煉鳳凰寶典會如何?」周子濬停下喝茶的動作,有些好奇,「爆體而亡?」
「不清楚,或許吧,又或許,他們導不出鳳凰真氣。」魏苻說到這裡,又笑起來,「其實掌門想讓男弟子們修煉也無妨,將他們變成女子就行。」
「從前江湖中不就有本武林秘籍,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嘛。」
周子濬一愣,明白她的意思,也笑起來:「那還是算了,世上沒有完美的事,既有天罡劍法,自然也會有鳳凰寶典這種奇書。」
「反正都在咱們門派,也就不挑剔了。」
「等你們將六合門分舵處置後,何去何從?」周子濬放下茶杯,又問她。
「若能除分舵名揚一方,驚得六合門畏懼,再集官府之力,招其餘兩派弟子,徹底除永州之患。」
周子濬閉上眼:「我時日無多,待分舵的事了解後,我將傳授景和我畢生功力,掌門之位,我也不逼迫他。」
「老頭子的壽命到頭嘍。」周子濬落下一子後像鬆一口氣的樣子,他看向外頭的天氣。
「那倒也未必。」魏苻給他倒一杯茶。
「掌門若是信得過我,傳功那日,我來護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