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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心上人是美強慘(36)

  魏苻輕功如雛燕般輕盈,手腕長劍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劍氣縱橫,似銀河傾瀉,將柳伶心的每一招都防回去。

  試探幾招後,魏苻就知道這柳伶心是個菜逼,也懶得再留手,指尖飛射出三根銀針。

  兩根狠狠沒入柳伶心的靈墟、天府,一根則沒入其眉心。

  柳伶心面帶驚愕,連一個字都來不及說出,當場倒地氣絕。

  「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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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了她!」

  柳伶心一死,其餘花侍眉帶狠色,怒喝著提劍朝魏苻刺來。

  魏苻穿梭在花花綠綠的女侍中,下手也不留情,手腕一旋挽出幾個劍花,不消片刻便殺掉數十人。

  為早點結束戰鬥,她乾脆開大,御氣成劍在數十位花侍中廝殺,鳳凰真氣攝住她們身形,她在眾多女侍中自由穿梭,如入無人之境。

  不到一盞茶功夫,魏苻身邊已零零散散倒下滿地屍骸。

  「七葉……」

  茶景和剛想過去,但魏苻轉身輕功朝著周子濬而去,銀針飛射出去擊向想偷襲周子濬的法元月。

  法元月大驚,射出飛刀,卻不及魏苻銀針被震回來。

  法元月驚得又拔刀將射來的銀針擊開,但這一擊震得她手腕都有些抖。

  擋下這迅猛的一擊後,法元月陰沉著臉,「小婊子,你敢背後偷襲我!」

  「偷襲你又怎樣?」魏苻都懶得噴反派,剛剛法元月都偷襲周子濬多少回了,有臉說她?

  「賤人!」

  法元月見魏苻殺掉柳伶心正處於驚愕,此刻被她狂妄的姿態激怒,立刻拔刀向她揮砍。

  茶景和想上前相助,嚴不為卻攔住他,「景和等等,你也氣息不穩,還是先穩住。」

  茶景和只得聽勸。

  法元月寶刀舞得虎虎生風,魏苻也是劍法凌厲,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提劍反將法元月一招後,法元月同她拉開距離想擲出暗器。

  魏苻手中長劍投擲過去,打斷她的動作。

  法元月提刀擊開長劍時,魏苻人已閃到她面前,抬手點向她手臂穴位,疼得法元月手臂一軟,寶刀脫手。

  魏苻抬腳將刀接住踢起順手接過,靈活越過她身側時,白光擦過,連帶一道紅血,法元月瞪大眼身子直挺挺倒下。

  殺死法元月後,魏苻轉身提刀相助周子濬,在不費吹灰之力殺死曹玉秋三人後,得以脫身氣息紊亂的周子濬愕然。

  他穩住氣息後,才看著魏苻,「姑娘是……」

  魏苻剛收刀,卻發現常英還沒死。

  「你,你是什麼人?」

  「送你上路的人。」魏苻臉上沒什麼表情,她手中大刀一個旋轉,對著常英的脖頸刺下去。

  脖頸處血液噴薄而出,常英身上插著法元月的刀面帶恨意地死去。

  其餘花侍魏苻沒有立刻趕盡殺絕,只撒出藥粉毒倒,嚴不為吩咐弟子們將其他束手就擒的花侍都關起來。

  「周掌門如何了?」

  事情都解決得差不多,魏苻才開始問周子濬狀況。

  「姑娘好俊的功夫。」周子濬雖已很久不出江湖,但憑前幾十年的經驗判斷,今日所見之人功夫可在江湖中排得上號。

  這麼一看,周子濬不禁好奇她的來歷,「姑娘師出何門?」

  魏苻抱拳,「慚愧,晚輩無門無派,是偶然得雲遊四方的一道人教導,師父也已仙去。」

  周子濬也沒有太多失望,還想說點什麼時,身體又有異動,他面色一沉,生生吐出一口血。

  「師父!」

  「掌門,您怎樣?」

  天門山弟子齊齊圍上來,周子濬已陷入昏迷。

  魏苻蹲下,抬手給周子濬施針,又以內力相助。

  「盧長老來了。」

  長老盧松倡是周子濬的師弟,醫術好,一直在山峰藥房備藥,得知師兄又奔出門對付上門挑事的花影門,擔憂他的情況急急趕來,卻還是晚了一步。

  周子濬被弟子們抬回房,盧松倡給他切脈後,面露難色,隨後命徒弟去準備藥浴。

  「方才給掌門施針的是誰?」

  「回師父,是嚴師兄的朋友,叫茶景和,那位茶公子身邊的姑娘,說是他的未婚妻,那位姑娘好本事,片刻就殺死花影門的幾個花主,也是她給掌門施針的。」關門弟子左青賢回話。

  盧松倡看著周子濬手臂胸膛穴位上的針思索,又問:「她人在何處?」

  「如今還在大廳。」

  盧松倡聽後起身,正逢趙慶壽和馮源到來。

  馮源面相生得天圓地方,本是福澤之相,但自被斷臂後脾氣越發暴躁,在山峰處修煉左手劍,練不好就發瘋痛罵六合門,平時見也是板著一張臉。

  聽說掌門師兄受傷,花影門又來,更是氣上心頭,本想支援但手下弟子一直阻攔,等好不容易出來卻得知掌門舊傷復發,忙趕到居所。

  「掌門如何?」

  盧松倡見他手上還拿著刀就知道他想尋仇,無奈:「你先把刀放下,掌門如今算是穩住心脈,但他動武引動舊毒,毒血攻心,幸而有人施針又內力助他壓毒,如今暫時無礙。」

  「什麼人?」

  「是不為這孩子在外遊歷認識的幾個俠義之士,有個姑娘,年紀輕輕的,武功極好,她身邊那位茶公子武功也不錯。」趙慶壽說。

  三位長老來到正大廳明月堂,踏入廳內,正前方主位放置著一把雕花木椅,椅背雕有門派獨特的標誌,那圖案是圓形內包裹天門,天門為上下結構巧妙融合成一個簡潔美觀圖案,那是天門山的獨有標誌。

  主位後是一幅巨大的山水壁畫,繪著門派所在之地的崇山峻岭,山間雲霧繚繞,蒼翠欲滴。

  大廳兩側,朱紅色的立柱筆直挺立,柱上刻有門派歷代高手的名諱與功績,字跡剛勁有力。

  外頭地面以青磚鋪就,磚縫間似乎還殘留著往昔比武時留下的劍痕。

  在立柱之間,整齊地擺放著古樸的長條桌椅,供門派弟子聚集議事。

  正廳外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地面以堅硬的石板鋪就,中間刻著巨大的門派標誌,標誌線條粗獷,充滿力量感。

  演武場四周,擺放著各種兵器架,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一應俱全,在日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寒光。

  魏苻和茶景和已經等候多時,盧松倡幾人到來後讓弟子們上茶。

  盧松倡經趙慶壽口已得知魏苻是哪位,奉茶後看向魏苻,「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師出何門啊?」

  盧松倡雖是長老,但沒有長老該有的威嚴,穿戴也沒有那麼富貴,身上還帶著很濃郁的草藥味,是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頭。

  「晚輩七葉,見過幾位長老,我家師父只是個雲遊四方的道士,我也是偶然得他指教,收為徒弟,他老人家已經歸天了。」魏苻客氣地回。

  「方才是你給掌門施的針?」盧松倡看著她,神色帶著探究,「姑娘還會醫術?」

  「略知一二,出入江湖打打殺殺受傷是常事,也就學了點皮毛。」魏苻。

  得到這麼個回復,盧松倡顯得有些失望,看針法力道,他還以為是哪個醫術高明的世外高人,原來只是個毛丫頭。

  雖然失望,但也在意料之內。

  盧松倡雖失望不是什麼神醫到此,但也驚訝魏苻一身好武功,他已知曉殺死花影門那五個花主的是面前這人。

  若不是掌門當初被鍾離無垢那畜生暗算,對付那幾個花主根本不足為懼,這些年他們年邁,武功也退步,宗門弟子能承襲掌門劍法精學於心的又不多,這才讓花影門一再尋上門挑事羞辱還殺死不少弟子。

  他們對此氣憤,但也無能為力,若一味與六合門斗,待鍾離無垢找上門,宗門恐有覆滅的危險。

  掌門命不為下山遊歷,也是為找些有天賦的孩子,希望能將天罡劍法傳授,好有能一戰鍾離無垢的可能。

  鍾離無垢雄霸武林多年,行事狂妄自大,作惡多端,幾乎無人能敵,可隱匿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今不為的幾個好友里有能憑一己之力殺掉五位花主的,這在年輕一輩里,自然出類拔萃。

  「趙長老已同我說了,小姑娘,你和你身邊這位公子,武功不俗啊,今日多虧你助我們解厄,否則,又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死於花影門那幾位花主之手啊。」盧松倡還是先向幾人道謝。

  「客氣了,盧長老。」茶景和看向嚴不為道:「嚴兄是我好友,助他一臂之力是應該的,我武功並不高,好在有七葉。」

  茶景和說著,轉過來看著魏苻,眼底含著笑意。

  芭蕉:\" 武俠位面多少會有點長,我儘量在九十章內完結這一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