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8,去商城找找,有沒有什麼藥能解蠱。」
金蠶蠱是生苗界的至毒之蠱,極樂谷的蠱師用不少毒蟲淬鍊出來的,可以說是這個位面最毒的蠱。
魏苻之前在一個武林位面跟隨老毒物葉南天練百毒經,其中有一種毒,名為寒心丹。
她一直想試著煉製出來,無奈在其他位面根本沒這個機會。
現在在這個位面,有這樣強的蠱毒,或可成為原料,正好可以試試。
煉寒心丹需要集百種毒蟲毒汁和至毒的毒花毒草才煉得出來,炮煉毒蟲需要很長時間,如果能將茶景和體內的金蠶蠱引出來,用這最毒蠱蟲的毒來煉寒心丹,會有一樣的效果也說不準。
不管怎麼說,既然有機會煉毒,魏苻很有這個興致。
「魏魏,商城有解百蠱的藥,但沒有能引蠱的藥,解蠱的話,蠱蟲必然會被殺死。」1258。
魏苻聞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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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這隻蠱蟲,但也想救下茶景和。
「魏魏,要買嗎?」1258問她。
「先等等。」
魏苻施針替茶景和穩住心脈,阻攔蠱蟲的蠱絲擴散啃食他的血肉。
「七葉姐姐,這裡嗎?」馬車到達目的地,茶玉沙停下馬車。
魏苻掀開車簾下馬車,走到那半死不活的黑紫衣衫老婦面前,抬手幾根銀針落下封住其經脈。
女人感知到痛楚,艱難地睜開眼,見到魏苻,她眼中凝著恨意,恨得咬牙,「賤人!你這賤人!老身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她經脈被封,不足為懼,魏苻蹲下問她:「你是生苗界的人,可知道金蠶蠱?」
女人愣住,隨即明白魏苻問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竟然咧開嘴笑起來,「莫非你家中有人中了金蠶蠱?」
「是這樣,你若知曉此蠱的解法,能引出蠱,我便放你一條生路。」
女人面露不屑,她抬頭放肆地笑起來,雖半老徐娘,但面容仍有風情,眉眼一勾,韻味十足,「小賤人,老身活這麼長時間早就活膩了,你殺我愛徒,殺我族人,老身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又怎麼會幫你解蠱?」
「你儘管動手!」女人別開眼,放肆地笑仍掛在嘴角。
魏苻面無表情,「老太婆,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們生苗界的金蠶蠱我不是解不了,只是解蠱必然要殺死蠱蟲,我對你們這金蠶蠱很有興趣,你手上要是有多餘的金蠶蠱,我便不讓你解蠱,直接殺了你奪蠱便是,可你身上只有那些俗套的蠱蟲,我根本看不上。」
女人聽到魏苻這麼說,面色青了白,白了青,她看著魏苻的眼神儘是嘲諷,「你這小賤人,口氣倒不小,金蠶蠱是生苗界至蠱,就是雪山宗的雪蓮天女都解不了,你有多大能耐?」
「你不用管。」魏苻捏起指尖銀針,冷著眼眸,「你若不願助我解蠱,我就送你上路!」
女人冷著臉,眼中沒有對死的恐懼,只有疑惑。
她煉蠱多年,對金蠶蠱不說十分了解但也有七分,不相信真有人能解得了族中至蠱。
「野丫頭,你說能解蠱,有什麼憑證?」女人對死不恐懼,但對解蠱倒深究起來。
她根本不相信,但看魏苻一臉無所謂的樣,她還是想要細糾到底。
「莫非你也懂得練蠱?」她凝眉。
「我不會煉蠱,但我會毒,你倒是煉毒多年,我給你下毒,你感覺不出來嗎?」魏苻嘴角輕翹,「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容易,你救下尋子烏就是我的敵人。」
女人一愣,這才驚覺自己的下體已然沒有知覺,起初以為是銀針的作用,封住她的經脈,但銀針封穴盡數在上半身,下體無針,她卻仍無感知。
「你對老身下的什麼毒?」女人黑著臉,咬牙切齒。
魏苻沒回,反問她:「你就告訴我能不能解蠱,若能,我放你一條生路,若不能,你就死在這裡。」
「……」女人。
「你解不了的。」她放肆地笑起來,「生苗界的金蠶蠱要引出體,需要用天虹桑葉為引,這桑葉生長在極樂谷的九幽黑獄內,裡面生長著劇毒花草,還有不少午夜魔蘭,非我族人不可入谷。」
「你這麼了解極樂谷,你是極樂谷什麼人?」
女人輕輕一嗤,也不避諱什麼,報上自己身份,「老身是谷內五毒堂長老之一,藍依。」
「金環夫人!」一旁聽倆人對話的丁妃瀾聽到這聲音,瞪大眼看她,「你是金環夫人!」
魏苻沒時間問丁妃瀾對藍依知曉多少,直接將她帶入馬車讓她看茶景和的狀況。
藍依不愧是極樂谷蠱師,連脈都不把,只看一眼就斷定,「你這哥哥指定活不過七日,哪怕有氣撐到極樂谷,要取天虹桑葉也不可能。」
她看也不看魏苻,慢悠悠道:「能進九幽黑獄的只有下一任族長……」
「你廢話也太多了,那是你們極樂谷的規矩,你覺得我會聽你們的規矩嗎?」魏苻打斷她的話,「我就問你,有沒有壓制金蠶蠱的藥?」
「沒有藥,我只能餵金蠶喜歡吃的蠱,讓它不至於啃食宿主,讓宿主立刻毒發身亡,至於救不救得了,我也沒辦法。」藍依嘴角一勾來了興致,想看看魏苻怎麼拿到天虹桑葉引蠱救人。
「七葉姑娘,不能輕信她,極樂谷的人都極其殘忍,狠辣無情,陰晴不定,喜歡抓外地人煉蠱,萬一她對茶公子動什麼手腳怎麼辦?」丁妃瀾警惕藍依,提醒魏苻。
蘭彥看也不看她,掃魏苻一眼冷嗤,「一個活死人還不配老身動手,老身倒想看看你怎麼解蠱。」
丁妃瀾皺著眉,仍有憂慮,湊近魏苻悄聲道:「七葉姑娘,我為天門山弟子時同師兄弟們出走江湖,聽過金環夫人的名,江湖中人對金環夫人無不畏懼,皆因她行事喜怒無常。在她面前,永遠不知道下一刻是生是死。她高興時,即便你犯下大錯,她也能一笑置之;可她若生起氣來,哪怕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成為她大開殺戒的理由。」
「他們極樂穀人極排斥外鄉人,在他們眼中,除生苗界的人,其餘都是牲畜,他們拿其他人煉蠱,手段極其狠毒。」丁妃瀾還是不建議魏苻讓藍依幫忙解蠱。
魏苻安撫她,「不必擔心,她不會解蠱,我只是要借她身上的蠱蟲一用,防止景和被金蠶蠱殺死,你們先出去吧。」
丁妃瀾也不細究魏苻想做什麼,只能先聽話帶著茶玉沙幾人出去。
丁妃瀾幾人下馬車後,藍依面色不變,還未開口,魏苻袖中射出銀絲沒入她體內,金環夫人當即面色凝固,「你想做什麼?」
「我知道你們蠱師渾身上下都是毒,你們就是最好的飼蠱血食,我要救人,用你們身上僅剩的蠱蟲餵金蠶肯定是不夠的。」魏苻抬手細捻了捻銀絲,注入真氣,沒什麼表情地說:「其實,我真想將你們做成人彘,用來飼養我的蠱蟲。」
金環夫人被魏苻的心狠震驚到,她根本不像初入江湖的野丫頭。
不等她開口,魏苻一手刀劈暈她,「不過我煉蠱也不是現在,讓你再多活一段日子。」
打暈金環夫人後,魏苻在她身上施針徹底廢掉她的武功,隨後出門,對丁妃瀾幾人道:「咱們先去天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