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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36)

  「花小姐,麻煩你,照著紙上的字說幾句話。」帕多笑眯眯的開啟一張紙。

  看到上面寫的話,魏苻臉色更加不好看。

  帕多的兩個手下迅速將槍抵住她的腦門,如果她不照做,那下一秒估計能看到自己的腦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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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苻眼睛垂下轉了轉,後一臉緊張的抿了下嘴,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冷顫。

  帕多很滿意她的反應,臉上堆滿笑容,「花小姐,希望你配合我,你難道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失去母親以後孤苦伶仃活在這世上?」

  魏苻掃一眼其他人,見門口還站著兩個人,只能先照著紙條上念兩句台詞。

  帕多錄音後,收起手機,轉頭打了個電話。

  他的兩個手下依舊緊緊盯著魏苻,等帕多結束通話後,他從口袋掏出一瓶藍色藥水,當著她的面放進紅酒里。

  放完後,帕多拿起酒杯輕輕搖曳,遞給她,擠出一抹笑,「花小姐,別讓我為難,再配合我一回吧。」

  魏苻沒什麼表情的接過酒杯,帕多表情輕鬆的看著她,但見她只拿著不動時,他便沉不住氣開始動手。

  帕多搶過酒杯想往魏苻嘴裡塞,樓下忽然有動靜,「帕老大,有警察來了。」

  帕多眉頭一皺,將酒杯交給一旁持槍的手下,冷冰冰道:「別讓她出聲。」

  手下接過紅酒,另一人也換下槍用上匕首,直接抵住魏苻的脖子。

  帕多轉身出門還將門帶上。

  「給我喝!」左邊的胖男人拿著酒杯,大手掐著魏苻的臉,就要給她灌下去。

  魏苻動作快他一步,手一揮,持匕首的男人被銀針射中穴位直接倒地。持酒杯的男人震驚時,魏苻已迅速起身,男人眼前只略過一道影子,臉上重重遭一拳,被轟得身子向後倒。

  酒杯碎在地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門外準備應付警察的帕多耳朵十分敏銳的察覺到動靜,他停下腳步,眼神示意兩個手下樓去應付警察,自己則是折返回房間。

  他剛一推開門進來,迎面就是一腳,精準而有力地踢中了帕多的臉,發出骨頭碎裂的響聲。

  這一擊讓他踉蹌後退,臉上瞬間浮現出痛苦與驚愕的神情,他的嘴角滲出鮮血,腦袋也嗡嗡的,還沒等他吱聲並配合動作反擊,門口面無表情的女人又一腳踹上來,直接將他踹到走廊牆上。

  帕多感覺胸骨碎裂,後脊也撞得生疼,整個人氣都要斷絕。他面上凝著震驚,順著牆壁滑落下來,雙手發軟,那瓶藍色藥水也順著滾輪一旁。

  「魏魏,警察在下面,那兩個手下也要上來了。」1258出聲提醒。

  魏苻忙將藥水拿回屋,倒進酒里,挨個給昏迷的兩個手下灌下去,又出門給帕多狠狠灌一口,隨後拿起帕多的槍,躲進房間。

  「帕老大,那些警察是來查房的,咱們撤嗎?」

  魏苻前腳剛踏進房間,後腳帕多的兩個手下就竄上來,見帕多昏迷不醒嘴角滲血倒在走廊,馬上意識到不對勁,拿著槍長腿一邁奔往房間去。

  剛走到房門口,就撞入一雙冷冽如冰的眼睛,倆人瞬間定住。

  魏苻先發制人,手握住槍柄,扣動扳機,子彈如閃電般呼嘯而出,直接射中第一人的腹部,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後面的男人面色一驚,忙開槍射擊,但門卻啪一聲關上。

  男人憤怒的射擊門把,等開兩槍後才反應過來,想收起手槍逃走時,警察已經聽到動靜持槍上樓。

  「別動!」

  「把武器放下!」

  「蹲下!」

  被警察重重包圍的手下心驚,眼見人多勢眾,硬剛指定不行,只能咬牙放下槍。

  警察擒住男人,將武器收繳,隨後熟練的來到門口,作出指令後,配合默契踹門而入。

  當看到房間裡倒著的兩個男人和坐在牆角邊握著手槍表情恐懼的魏苻時,警察沒有放鬆警惕,依舊面色嚴肅,「把槍放下!」

  魏苻聽話扔下槍,隨後由警察將她鉗制住,兩個昏迷的男人也被制住通通帶到樓下。

  「花水?」

  警車上,陳警官一身警服,看到魏苻時他滿臉震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魏苻一臉驚魂未定,沒有回答他。

  陳警官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但還是先將人帶回警局。

  回到警局後,大約等半個小時的時間,陳警官和徒弟親自審問魏苻。

  喝下一口水,緩過來的魏苻緩緩道:「是鄭博仁,他想殺我。」

  「你知道為什麼嗎?」陳警官看著她這副受驚的模樣也沒有厲聲質問。

  魏苻搖頭:「不知道。」

  陳警官嘆一聲道:「囚禁你的那個領頭的叫帕多,曾因搶劫罪進過監獄,後來出獄,被人引薦到鄭博仁的賭場做管理,我們剛剛審問他時,他神志不清的,但嘴倒快,問他什麼就答什麼,他說鄭博仁懷疑你和警察有關係,讓他來給你下藥性侵,再拍下照片,之後可能就是想把你帶進賭場,又或者殺人滅口。」

  「和警察有關係?」魏苻抬頭,不解的問:「是和小陳嗎?」

  陳警官知道她說的是誰,他也不確定,但細想想,和她接觸過的也就只有自家兒子。

  鄭博仁能聯合康諾準備對警方在暹羅的線人下手,他手上有那麼多的線人檔案,對其他警察之後的潛伏工作更是難上加難……

  陳警官沉思過後,他想到什麼,抬頭問魏苻,「那些人交代,你前段時間就來蘭雲邑,是鄭博仁讓人接你來的,你和鄭博仁很熟嗎?是他找上你的?」

  魏苻點頭:「他忽然找上門說要資助我兒子女兒上大學,還請我來蘭雲邑玩幾天,我就來了。」

  陳彥霖此刻也沒時間指責魏苻太沒有警惕心,事關重大,他接著問:「他什麼時候找上你家的?」

  「就在小陳離開那天。」

  陳警官在那一瞬間想通什麼,表情激動道:「怪不得,鄭博仁是懷疑你是警方內線,要不就是和小陳關係親密的人,才開始試探你,對你用藥。」

  「我不明白。」魏苻一臉茫然,裝作不懂。

  陳警官沉默片刻,沒有回答,而是又問魏苻其他問題,「帕多那兩個手下有一個腹部中槍,是你開的槍對嗎?」

  「對。」

  「房間裡有兩個倒地的,也是你打傷的?」

  「是的。」魏苻滿臉忐忑。

  陳警官緩和語氣,有點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學的,學過兩招格鬥術,沒想到用上了。」

  「跟誰學的?」

  「鄭博仁領著我在蘭雲邑玩,帶我學高爾夫,開潛艇,打槍,我還在叢林裡打過獵。」魏苻。

  「……」陳警官。

  陳警官看了看審問得來的口供,鄭博仁極大機率是想殺她滅口,那為什麼要做這麼多多此一舉的事?

  想半天,陳警官也想不到別的答案,又問魏苻幾個問題才終止問話。

  結束談話後,魏苻在警局煎熬的待了近三個小時,結束後她沒有立刻回平光鎮,而是上了陳警官的車被他帶走。

  路上,陳警官才一臉嚴肅的說:「鄭博仁估計一開始真的想資助你家,但後來,他覺得你和陳彥霖有關係,又或者說,和警察有關係,才決定詐你的話。」

  「我不知道哪裡暴露,我沒有提過陳彥霖,更沒有和警察來往過,就算和你一起去學校為我兒子討公道,也是分開到的,鄭博仁難道那個時候就懷疑我?」

  陳警官搖頭,「不是。」

  「我們審問帕多,他說是孫文強,就是鄭博仁之前那個手下,接你的那個平頭男人,他去平光鎮辦事,去了一個叫甘傳昌的男人家裡,據那個甘傳昌所說,你曾約他出去,後來他的一個同事就被槍殺了。」

  「他們內部混進警局的人猜測應該是狙擊手,因為死對頭都在那段時間離開,行兇的人不大可能是黑道,根據角度和子彈猜測是警局使用的狙擊步槍。」

  「死的那個人叫覺輪,是孫文強小弟,孫文強懷疑你和甘傳昌有問題,查到後把這事和鄭博仁提了,他也就覺得你不對勁。」

  「後來沒過多久,孫文強在平光鎮因販毒被捕,逃亡過程中被雷劈死了。」陳警官說到這裡語氣頗有些意味深長,「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多,那幾個被雷劈得渾身都焦枯了,總之,他死了後,他就更懷疑你了,懷疑孫文強被捕與你有關,猜你是警局安排的線人。」

  「總不可能是我放電劈死他們的吧?他怎麼會懷疑我?」魏苻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也不止懷疑你。」陳警官再度說到甘傳昌,「甘傳昌也差點兒死了,帕多說,鄭博仁讓孫文強去滅口,但好在他跑的快,在被孫文強搜家後第二天就跑回老家,還沒等孫文強帶人追去他老家殺他,他就被平光鎮警方逮捕了。」

  「孫文強認為覺輪的死是因為他頻繁盯著你才會被殺,但他不明白如果是你,你是怎麼殺的,而且覺輪應該是在死之前和他說了什麼,孫文強猜測你和警察認識,被捕之前,他告訴鄭博仁這個猜測。」

  「孫文強死後,鄭博仁才再次把你「請」來蘭雲邑,帕多說,他詐了你,你太冷靜,就更加懷疑你,但你不肯說全部實話,他就讓帕多對你用上一種名為「逼供水」的致幻藥水,想讓你吐真話,可沒想到最後,帕多自己倒喝下去了……」

  陳警官說到這裡停頓,看向魏苻,「你給他餵下去的?」

  「陳警官,你剛剛沒有在審訊室問我這些,是因為,說了我會被因給人灌藥而進監獄嗎?」魏苻反問他。

  陳警官搖搖頭,「不是,你是反抗的一方,算正當防衛,剛剛沒問是心裡有太多疑點沒捋清楚,後發現帕多不對勁,檢查過後才發現他這麼聽話的原因是因為藥水。」

  魏苻也像鬆一口氣似的,整個人鬆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