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和這老畢登住一起啊靠。
她都打算直接把鄭博仁販毒證據交給警方,好讓他下獄,但直接在監獄裡等死太便宜他了。
此刻的鄭博仁已經從失去弟弟的悲傷中緩過來,恢復以往的精明神氣,這些和善同情的話語不過是為麻痺她。
「你知道我的過去,還把照片放到我面前,這是同情我?」魏苻冷笑,語氣也不客氣起來,「鄭博仁,你要真同情我,那就把照片燒毀,把甘傳昌這個拍照的斃了,才算為我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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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的過去赤裸裸的擺上桌面,又作出這副救世主的模樣,真是讓我看著就噁心。」
鄭博仁見她終於露出不一樣的一面,眼睛微眯,按著她肩膀的力氣更大,聲音也沉下來,「花水,你啊,真是深藏不漏,連我都差點兒被你騙了,如果不是這次詐你,你還想用賢妻良母的樣子騙我多久?」
魏苻在心裡組織語言,1258的聲音也在腦海里響起。
「魏魏,外面都是鄭博仁的人,手上有注射器。」
聽到注射器,魏苻瞬間明白鄭博仁想幹什麼,只能見機行事。
「鄭博仁,我一點不想和你們家有關係,如果不是為生計,我這輩子都不會去你名下的店買車,對你們鄭家,我真是噁心透了。」
見魏苻發火,鄭博仁心下更好奇,詐出她真正面目後,鄭博仁不知道她為什麼在他面前這麼演戲。
但細查她的前半生,和警察也沒什麼關係,不存在是替警察辦事一說才對,還是他沒有徹底查清她的底細?
「看你這樣,你早就認得我?你恨我?」鄭博仁倒想聽聽原委。
「你們這些混帳王八蛋,害死我丈夫,還想來纏著我兒子女兒,你們白日做夢!」魏苻一臉情緒激動。
鄭博仁更加不解,「你丈夫?是誰?」
鄭博仁在心裡想這是哪個對頭家的妻子時,魏苻語出驚人,「我丈夫只是個普通人,十二年前,你的手下孫文強在巷子裡和人擦槍走火,誤將我丈夫殺死了……」
魏苻說到這裡,眼淚經不住落下,手捂著臉一副無地自容又崩潰的樣,「你們這些殺人犯,我一輩子都記得孫文強那張臉!」
鄭博仁噎住,沒想到她和他的手下還有這麼一過往。
但現在手下已死,他也不知曉這事,事情又過這麼多年,他心裡那點愧疚幾乎沒有。
「怪不得你總是推脫我資助你們家的事。」鄭博仁覆盤之前的事,恍然起來,又面色微沉,「那你是怎麼想的?你知道孫文強是我的手下,你是想穩住我後偷偷告發我?」
鄭博仁好不容易將自己從平光鎮毒品生意里摘出來,現在還沒徹底乾淨,警方還在盯著,他絕不可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那一瞬間,鄭博仁心中殺意漸起。
「我倒是真想告發你,告發你縱惡行兇,你的人害死我丈夫,現在販毒被抓是活該,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是為我兩個孩子,我就跟你拼了!」魏苻紅著眼怒道。
鄭博仁一聽這蠢話,心中的氣消了些,又古怪的笑起來,「是了,你還有兩個孩子,你也不想你那兩個孩子失去媽媽吧?」
魏苻流著淚不出聲。
鄭博仁嘖嘖道:「那樣可真的不好看,一下子失去母親,他們怎麼受得了呢?」
「你……」魏苻面露恐懼的看著他,「你現在想殺我?」
鄭博仁嗤笑,戴著眼鏡優雅道:「你放心吧,現在殺你讓別人有機會查我嗎?我是企業家,不是殺人犯,我只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這門生意你只會賺不會虧,也是我鄭家欠你的,算補償你了。」
「而且我女兒又這麼喜歡你兒子,咱們將來可是要做親家的。」鄭博仁溫聲細語的,又安慰她不要哭。
「誰要跟你做親家,你休想!我不會讓我兒子和你女兒交往的!你們鄭家一大家子都是蛇鼠,你們根本不配!」魏苻情緒激動口不擇言的說。
鄭博仁一聽也火了,但現在卻不是動手殺人的時候,他不屑的笑出聲,朝外招呼一聲,就有人進包廂,「老闆。」
「花小姐有點累,你們送花小姐去我安排的地方休息。」
「我不去!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魏苻起身躲開伸過來抓她的手。
鄭博仁陰著臉幽幽道:「花水,我勸你聽話,別在這個時候惹惱我,為你那兩個孩子想想,你希望他們看到你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嗎?」
「……」魏苻。
魏苻一臉被嚇到的表情,只恨恨的看著他,最後一副深受屈辱的模樣被帶出門。
以為潛入敵營,魏苻本打算炸鄭博仁個底朝天,但沒想到鄭博仁這老賊另有打算,他就讓人把她送到別的地方去,還是個偏僻的賓館,應該是他白虎堂名下的分割槽。
魏苻一路過來,都有人在盯著,就算被弄進賓館房間,外面也有人守在門口。
「1258,鄭博仁在幹什麼?」沒法出去,魏苻只能透過1258了解鄭博仁的動向。
1258將監控畫面放出來給她看。
在魏苻被轉移到時間,他還是正常上班工作,跟沒事人一樣,直到下午五點時,他接了一通電話。
「好,好,你過來吧。」
電話結束通話,秘書將一個男人領到辦公室,交給他一樣東西,「老闆,這是賭場常用的「逼供水」,效力很猛。」
「行,你讓準備錄影的人提前過去,等我通知。」鄭博仁收下藥水。
「好。」
畫面到這裡,那人離開,鄭博仁繼續工作,魏苻讓1258停止播放,拉開賓館的椅子思索。
有身主的記憶,魏苻對那瓶藥水很熟悉,那是專門給千禧賭場剛弄進去的「茶女」用的,還不知道怎麼伺候人也沒破身的純白女孩,經過這種藥開發,身子會變得很敏感,人也變得放蕩不羈。
這和上個委託人付紅梅那個位面的G220差不多,是一種特別開發的致幻劑,從南美那邊進口,是千禧賭場用來調教「茶女」的專用藥物。
使人神志不清,這東西尋常人只會在電影裡看到,喝下這種藥水會讓人失去防備,別人問什麼就說什麼,這種藥還有一個副作用——強力的「催情「。
原劇情里身主就是被鄭博仁用這種藥物控制著,並把她送出去給自己積累人脈,後來他迷奸段月蓉用的也是這種致幻劑。
看到這致幻劑,結合鄭博仁說的錄影,魏苻大致猜到鄭博仁想做什麼。
鄭博仁今晚詐她,現在算是和她撕破臉皮,也順利從警方那邊脫身。等華國警方被康諾吸引注意時,他再慢慢洗白,那到時候想借華國禁毒東風滅他可得再多費功夫。
最好就是把他和康諾綁在一塊兒,讓華國警方認為他有對他們有威脅,才會想著滅掉他。
魏苻心裡思索著對策。
半晌,她在腦海里呼叫1258,「1258,能聯絡上陳警官嗎?」
「可以的魏魏,你想怎麼做?」
「你將一些華國臥底警和線人的檔案打上叉,偽造鄭博仁告密康諾決定除掉查案警方的計劃,以匿名的方式發給陳警官。」
「然後,你給陳警官打一個電話。」
1258聽著魏苻的吩咐,應一聲後就去辦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鄭博仁結束工作回到家,同一時刻,他安排的人也來到魏苻所在賓館。
「花小姐,讓你等這麼長時間實在不好意思,餓了嗎?」
鄭博仁派來的手下叫帕多,是個由黑道洗白的商人,孫文強回平光鎮期間,他代管蘭雲邑賭場的事。
帕多長得文質彬彬,吊梢眼,那張臉一眼看上去就是精明市儈樣,妥妥衣冠禽獸。
魏苻冷著臉看也不看他,鄭博仁連飯也不讓她吃就是要她餓著等帕多來,要是吃了有力氣反抗那就壞事了。
「我們老闆說花小姐還沒吃東西,這是我們準備的餐食。」帕多也不在意魏苻的冷臉,他在賭場見多了這樣倔強不服的臉,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精美的菜餚被放在餐桌上推進來,魏苻掃一眼,帕多開啟蓋子,「花小姐你看,都是你喜歡吃的。」
魏苻只看一眼:「飯端上來了,那你出去吧。」
帕多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拒絕:「那不行,我們老闆交代了,要我看著花小姐吃下去。」
「對了。」帕多說到這裡,又掏出手機,按下一個鍵,眼神示意,兩邊的手下掏出手槍朝她走來。
魏苻面色不變,暗自捏緊自己的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