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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黑道千金她囂張至極(9)

  處理好男人的傷口後,魏苻將他染血的衣物浸染清洗,順便詢問1258男人的身份任務以及外頭的情況。

  「魏魏,這個男人叫陳彥霖,他是一名臥底警察,是蘭雲邑第一分局警員,負責潛伏在平光鎮分警署,總部懷疑平光鎮內部警察有毒販的內線,並且還不少,為打掉這些毒蟲蛀牙,派遣陳彥霖和一名隊員混入分警署調查取證。」

  「陳彥霖已經潛伏五年,這五年來他搜集到不少證據,助警方解決不少平光鎮毒瘤,孫文強等人的毒品交易有一兩次失敗也都是陳彥霖給總部提供的訊息。」

  「毒販們生意接連失敗,細查下,意識到平光鎮那些受賄的警察里可能有別的眼線,於是暫停交易,很長時間沒有再進行毒品生意。他們這邊毒販交易行有個規矩,一旦有一次失敗,買方一家很長時間不會再與賣家交易,他們就損失一大筆錢。」

  「孫文強把這事告訴鄭博仁後,鄭博仁讓自己那個老弟派安插在蘭雲邑總署的線人一查,就查到陳彥霖等人臥底警察的身份。」

  「就在前天,陳彥霖的戰友徐吉,在平光鎮北部巡邏期間遭不明身份人士近距離槍殺,死前他憑藉頑強的意志向陳彥霖傳遞訊息,說身份可能已經暴露。」

  「同在巡邏的陳彥霖發覺不對,馬上向自己的頂頭上司匯報,上司回復他說是身份大概已經暴露,上司讓陳彥霖先躲藏起來,爭取拖延時間,他派隊員接應他出來。」

  「但還不等陳彥霖躲藏起來,平光鎮警局就出動警員緝拿陳彥霖,理由竟然是陳彥霖與黑幫走私軍火。陳彥霖當然明白這是張冠李戴子虛烏有的,背後一定是他在調查的毒販操盤,有上級命令在先,陳彥霖不得不先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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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藏一天一夜後,就在今天傍晚,陳彥霖最終還是被發現,同那些分局偽警和黑幫火拼,腹部中槍,跌跌撞撞逃到這裡。」

  魏苻對於1258調查的陳彥霖具體訊息概括很滿意,給他點了個贊。

  1258笑嘻嘻道:「這次的任務不同,咱們這位委託人的任務已經流轉兩次,介於其情況的特殊性,總部開了個便利,讓我可以查詢很多除身主以外的角色資訊。」

  「陳彥霖最後也死了是嗎?」魏苻問。

  雖然昨天那些黑幫份子一副要留活口的模樣,但這種心狠手辣的毒販對要斷他們財路的警察可謂恨之入骨,根本不可能留情,沒有立刻殺死陳彥霖一定有什麼別的緣故。

  「是的。」1258又看一眼陳彥霖的情況說道:「陳彥霖出生在三邊坡金其力,那裡位於撣國東部,曾是一個小村子,後來被毒販占據發展成據點。陳彥霖的父母在他小時候被毒販槍殺,他被當時救援的警察帶走撫養,長大後也當上警察。」

  「陳彥霖對三邊坡金其力的毒販深痛惡絕,前不久,國際上發生一件案件,總警署那邊派給陳彥霖等臥底警察的任務是讓他們深入到金其力毒販勢力範圍,幫助華國警方打掉當地的毒販。」

  「他潛伏多年,手上有很多金其力毒販的人物線索,販毒證據,運輸線路,也知曉他們最近的一些行動。」

  「原劇情里陳彥霖沒有逃出平光鎮,在小巷子火拼後不敵,為不被毒販抓住盤問,他選擇吞彈自殺。但即使這樣毒販們也沒有放過他的屍體,他們將他的腦袋割下來帶到山裡的據點給娃娃兵當球踢,屍體也用來當射擊靶子。」

  「金其力大毒梟又讓人去查陳彥霖的過往,決定將他一家人都殺掉以絕後患,但好在檔案沒有泄露。」

  「好在陳彥霖最後死前曾給來接應他的戰友提供線索,他所有搜集到的證據都已經收在一個秘密地點,裡面有華國警方想要的證據,可以指認金其力大毒梟康諾在扎曲河的殘忍行徑。」

  「陳彥霖雖死,但他的證據對華國警方在偵破案件上有很大幫助,為之後華撣兩國進行的聯合打擊毒販行動作出重要貢獻。」

  「國際上是什麼案件?」魏苻這邊沒個電視解說下國際大事,周圍風平浪靜的,要不是有1258這個監視器,她都不清楚兩國現在處於一個什麼情況。

  「半個月前,華國的兩艘商船在扎曲河三邊坡水域遭遇襲擊。此事件造成兩艘船上的13名華國船員全部遇難。暹羅的軍方從船上搜出了九十萬顆冰毒,於是指控華國船隻運輸毒品入境。」

  「華國那邊當然不服,扎曲河流經多國,在三邊坡流域,這裡治安感人,就在這件案件發生之前,華國公安局多次跟幾個東南亞國家提出改善扎曲河的治安環境,並聯合多國進行打擊毒品犯罪行動,偏這個時候說華國人販毒,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這事傳到華國國內後,華國派出了一隊戰鬥小組進入暹羅,與長期潛伏在暹羅國的情報員接頭,準備調查這件事的原因,於是撣國這邊也讓陳彥霖這個臥底警察幫忙,潛入金其力調查。」

  「原來是這麼個回事。」魏苻將衛生間門關上,細想了想,「金其力的大毒梟和鄭博仁應該有點關係吧?」

  「是的,不止是鄭博仁,跟四大家族的白家也有點關係。」1258一番搜尋後道:「金其力的大毒梟康諾,他曾有個扶持他成長起來的幕後大老闆,叫白知遠,白知遠出生在華國南中,上世紀隨父母到撣國定居,他曾是三邊坡有名的大毒梟,撣國和暹羅也在明面上通緝過他,他現在還活著,但已經不在撣國,逃到國外改頭換面去了。白知遠有個表弟,叫白擎天,是現在撣國北部四大家族之一的領頭人。」

  「白知遠銷聲匿跡後,扶持康諾的幕後大老闆是暹羅軍方高層,三邊坡這邊各方勢力交織,其內部成分可以說是相當複雜。」1258。

  「……」魏苻。

  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這個老破小國家真的特別事兒逼,就這麼個小國割據勢力竟然多得驚人,有這麼多錯綜複雜的勢力。

  四大家族看似很牛掰,但以華國視角來看,這可能就和地方小鎮的黑惡勢力差不多,四大家族也就只能在撣國興風作浪。

  現在華國就扎曲河這起案件決定徹查,那些毒梟和與毒梟有關係的人都怕遭到清算,一個個風聲鶴唳的。

  這也難怪,畢竟華國對毒品毒販一直以來都是踩線必死。

  鄭博仁和毒梟康諾可是深交已久的老夥計,同屬販毒,只不過鄭博仁起家早,現在有洗白的公司和身份,但私下的黑生意還沒解決,華國清理康諾後就要對三邊坡的毒梟進行大清掃。

  康諾要是被抓,唇亡齒寒,鄭博仁當然也擔心。

  手上握有證據的陳彥霖現在很危險,不能再出去。

  魏苻將他的衣服清洗後沒有選擇掛在陽台,怕引起注意,畢竟身主家裡除段錦崧一個男娃就沒別的人。

  兒子不在家,突然多一件男人的衣服也不好解釋。

  魏苻在衛生間架了個棍子把衣服掛上去。

  做完這些,魏苻回到房間一看,陳彥霖已然清醒,但身體還處於麻痺狀態。

  見魏苻進屋,他艱難的開口:「大姐,能給我點水嗎?」

  陳彥霖之前已經說過謝謝,魏苻也不是某個國家威逼別人老說謝謝的議員,對陳彥霖提出喝水這事,她利索的給他倒一杯水。

  為方便,魏苻在他身下墊幾個枕頭讓他能起身喝兩口。

  緩過來後,陳彥霖感激的看著她,「大姐,我叫陳彥霖,是一名警察,我還不知道你姓什麼?」

  「叫我花姐。」魏苻言簡意賅。

  「花姐,你昨天是怎麼救的我?」陳彥霖雖然腦子還有點暈疼,但對於昨天的事依稀有點印象。

  他眼見不敵那幫毒販,正準備吞彈自殺時,手腳忽然無力,正以為是傷口發作引起的感染時,那些毒販竟然也一個個倒地,更有甚者開槍互相殘殺起來。

  他記得的也就這些,後來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把他抱起來,一醒來就看到眼前的女人。

  「我家的衣服掉下去,我下去撿,聽到小巷子裡有動靜,出去一看,真是嚇了我一跳,那麼多人拿著槍拼殺,最後都死了,我看你還有氣,就把你揹回來了。」魏苻想了個由頭道。

  陳彥霖聽後愣了下,兩秒後繼續問,「大姐,你不怕我是壞人嗎?平光鎮帶槍的人哪一個是好惹的?你就不怕撿個惡人回家引狼入室?」

  魏苻黑著臉:「叫花姐,不要叫我大姐了,你才比我小几歲啊,我三十多,你看起來也三十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大姐這稱呼真不好。」

  「……」陳彥霖。

  「好的,花姐。」陳彥霖忍著疼重複問起。

  魏苻說道:「我看到那兒有個胖子提槍對著你叫警察,說什麼臥底,我看你是警察才救你的,剛剛脫下你的衣服,在口袋裡找到一小本,上面有章,看那標誌也確實是警察的標誌,我雖然不大認得字,但那樣子我倒認得。」

  「我丈夫以前死的時候,警察來這邊,給我看過證件。」

  魏苻覺得自己的回答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並且陳彥霖現在的處境,也沒那個閒工夫調查她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