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章也一副理解她的樣子,善解人意道:「暫時改不了口就先這樣吧。」
「好的。」魏苻見他還願意教,嘗試得寸進尺,「哥,你那天打白紫靈她們那招是叫啥呀?」
「千里鞭雷。」
「我也要學。」
「以後教你。」
「好。」
倆人說話的功夫,承祀也帶著林持盈三人落地,還捂著腰哎喲喲,「我說你們抓我龍鬚時能不能別死揪著,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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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雪無語翻了個白眼,「飛得又慢又不穩,不抓緊點掉下去怎麼辦?」
承祀看一眼魏苻這邊,無力道:「不是我想飛得慢,總要給人解釋的機會。」
林持盈幾人看向魏苻這邊,見她和含章都沒什麼異樣,猜測情況應該不錯,含章沒有生氣也並不打算罰她。
抵達東海時天色已晚,但不妨礙入東海。
「承祀,你和她們先在岸上等著,我沒有戴避水珠出來,她們下去若有爭鬥需要念避水訣,不利戰鬥,你們就先在岸上等著我們。」含章交代承祀保護好其他三人,後領著魏苻墮入大海。
一入東海,魏苻就取出龍牌,施法一照,金光一現,亮出龍門關。
關口由兩座巨型紫金柱構成,上有兩條飛龍臥著,飛龍中間一顆碩大的明珠,明珠之光與魏苻手上龍牌金光相映照,通行認證後,魏苻才收起龍牌入關。
入關後,魏苻和含章化為人身,飛了大約半刻鐘才來到目的地。
龍宮果真氣派,珊瑚礁石為裝飾,珍珠瑪瑙做配飾,金碧輝煌黃金梁,碧玉水晶琉璃瓦,龍宮匾額上用金體寫著四個大字:東海龍宮。
「慢著,你們是何人?竟然擅闖龍宮?」剛到龍宮前,守門的夜叉就提著叉子將魏苻倆人擋住,厲聲質問來歷。
含章拿出一塊金牌,倆夜叉一見,大驚失色,忙行禮退開:「上仙請進。」
亮出身份後,二門已有人前去通稟龍王,含章和魏苻一路來到水晶宮大殿,殿上金玉龍椅上坐著四位龍王,都是傳統神話中神龍模樣,威嚴中帶著神秘,只是愁眉苦臉,連聲嘆氣,含章到來後,他們更是有些驚慌,起身行禮,「含章神君來此,有失遠迎,望恕小王等失迎之罪。」
「不必多禮。」含章不再寒暄,將從白紫靈山洞處找到的泉眼取出,「本座來,是為送還泉眼,泉眼乾系水族命脈,偶然失竊,想必幾位也心急。」
「是南海之寶啊。」一身黃色衣裳的南海龍王看到含章拿出來的泉眼,激動得都要落淚,忙接過泉眼連聲道謝。
「多謝神君,我兄弟四人正因泉眼失竊一事在此商榷,沒想到神君送回此寶,真是意外之喜,敢問神君,泉眼是誰人盜走的?」東海龍王因泉眼回歸趕到喜悅,但也沒有忘記詢問偷盜泉眼之人。
這事長話短說,含章三言兩語解釋一遍後,又道:「這九尾狐沒有這麼大本事能盜走泉眼,龍宮必然有人相助,方才來到此地,我見東海之上一片黑氣,海上三仙山亦是一股灼熱之氣,想來東海近來遇到什麼難纏的人了?」
含章一問,東海龍王可有的苦訴,忙道:「鎮壓在東海深處的饕餮逃出去了,也不知是誰幹的,那人趁夜色闖入龍宮,饕餮隨之失蹤,它逃出去後,在瀛洲三仙島來回搗亂,偷吃許多靈獸仙草,我兄弟四人聯手三仙山上的仙長合力也不能將其制服,如今它占據瀛洲,由三山島的上仙們施法捆住,我等正商榷該如何解決這事。」
「上峰知道了?」含章問。
「還未得知。」北海龍王忐忑道:「四海之上有一股炙熱魔氣,我們幾番上天都被他擋回來,幾日前,有一男子攜兩條蛟龍來東海,以雷霆之威滅殺水族金鯉一族,幸而我們及時開關相助,否則金鯉一族恐會滅族。」
「蛟龍有這麼大本事?」魏苻納悶,這個位面對妖魔神仙的等級還是挺分明的,像那種在人間殘殺凡人吸血**氣的惡妖就是屬於最低等的妖。
而龍族在這位面早以前就是有編制的妖,已可以歸為仙神,有司雨之職,像蛟龍這種,沒有編制的,靠走蛟化龍的能沾親帶故,偶爾也會吃妖,但和正經龍還是有區別的。
蛟龍的法力更是遜於龍,不大可能連龍王都打不過。
「那兩條蛟龍有些怪異。」西海龍族沉聲道:「它們有些不似龍形,像具乾屍,但仍能以雷電傷人。」
「它們自然是傷不了我們的,但那個男子,一身魔氣,法力高深,我們四人聯手也敵不過,他帶來一樣東西,是一個紫色的袋子,將被雷電擊傷的金鯉和出戰的龍族收起來後就離開了。」
「但禁忌還在。」東海龍王指了指上頭,為難的說:「自他來後,我東海水源倒流,古來從未有過這等奇事,可知這魔頭法力廣大,有顛倒干坤之能。」
「哥,我們來時,沒感覺到東海很熱啊。」魏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