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疼痛讓女人明白眼前這個龍女有點小本事,她嘴角勾起一個笑,陰森森道:「小賤人,你還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
女人說著,掌心燃起一道幽藍的火,映得那張絕美的臉分外陰沉恐怖,魏苻也感知到殺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忙作勢運功護體。
女人嬌喝一聲,炙熱的魔火從她掌心推涌而來,這火焰如同有生命般,火蛇纏繞襲來。魏苻一面引罡氣護體,一面掌心結雷印反擊,但她忘了一件事,雷助火勢,這雷電與火焰相擊後不弱反增,她只得步步後退。
黑衣女人面容冰冷,勢要至她於死地,操縱幽藍火蛇兩方夾擊包圍,再一抬手,指尖射出幾根黑針。
魏苻動作迅速的躲避,以銀絲反擊,罡氣護體,兩條火蛇沒辦法一下子將她吞併,但也在消耗她的體力,完全不給一絲鬆懈。
女人冷冰冰看著魏苻被火蛇雙面夾擊,腳步退兩步,預偷襲時,兩道寒冰落下,一下子將火蛇冰封。
林持盈和梅若雪先後落地,站在魏苻身邊,二人手持法器,盯著對面的黑衣女人,神色警惕,嘴上也不忘問魏苻情況,「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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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收勢,應一句還行後提醒她們,「她會毒,你們不可近身作戰。」
林持盈和梅若雪倆人對視一眼,便左右協助,以法器引靈攻擊,但黑衣女人對這兩個凡人丫頭根本不放在眼裡,她面容輕鬆的躲過倆人的法術攻擊,兩道黑綾攻勢迅猛,輕易就將倆人打敗。
「啊!」
「啊!」
林持盈和梅若雪雙雙落地,魏苻忙護住人,她們手上法器掉落,黑衣女早盯上二人的法器,順勢黑綾撈過來。
「還給我們!」梅若雪見法器被奪,剛想施法召喚法器時。
女人嗤笑,一道掌氣擊來,魏苻忙拉起倆人跳起避開。
女人狂笑一聲,細細看幾眼手的法器,施法探查心法奧妙時,從法器中飛出金色的符文。
但女人在看到古文字的第一眼就發出尖銳爆鳴,她悽厲的叫起來,手上的法器也隨之掉落。
林持盈見此忙掐訣施法道:「收。」
梅若雪也緊跟其後,「收。」
三人看向黑衣女,見她左眼冒血,她緊閉雙目,仍擋不住左眼涓涓而出的鮮血。
看到這裡,魏苻可以確定,她的左眼算是廢了。
見女人瞎了,魏苻悄聲指揮,林持盈和梅若雪各站一邊打算擒下女人時,身後突然冒出許多白絲將三人捆起來,梅若雪忙施法念神火訣將白髮燒掉,離火生生不息,沿著白髮源頭追去,直將背後偷襲的老妖婆逼了出來。
正是那天山林里魏苻遇到的白髮老婦。
她躍出來後,拐杖上兩條蛇又活過來,口中吐水,可仍不能將離火熄滅,她揮舞著拐杖,頂著一頭火焰衝過來想殺掉梅若雪。
梅若雪心驚,林持盈忙用玄武印落下一道水牆阻攔,給梅若雪緩和的機會,她立刻打起精神,同林持盈合力包圍,一面用寒冰凍住她下半身,一面用離火焚燒她的武器。
白髮老婦被雙重夾擊,只得哀哀求饒,魏苻觀這老婦身上血氣極重,雖答應過元泱不再吃妖,但這樣身帶業障的妖也不能長留。
魏苻欲開口讓林、梅二人將其殺掉時,天上落下一玉瓶將她收在內。
元泱領著承祀和許恆燕姍姍來遲。
因左眼失明痛苦哀嚎的黑衣女穩住受傷的左眼,用另一隻眼看過來,看到元泱的第一眼便面容震驚,「是你!」
元泱卻是困惑不解,輕凝眉,似是想這人是誰。
但想半天也想不出來,只好道:「你是何人?」
女人愣了下,隨即譏笑起來,「原來他說的沒錯,你真的失憶了。」
元泱不認得她,但聽到她說失憶,他意識到他們從前也許認識,又聽她話里的『他』,見她身上氣息同那伏崖有些相似,猜測他們也許相識,便道:「你和伏崖是一夥兒的?」
「是啊。」女人忍著疼,咬著牙道:「多年不見,神君風姿依舊啊。」
元泱不認得這人,但看她臉上的傷便知緣故,他看向魏苻三人,邁步走來,上下打量她一眼,「受傷了?」
「沒有。」
元泱隨後看向女人,嗓音清冷:「你和伏崖認得,可帶我們去一趟,也可將功折過,留你不死。」
女人眼中凝著寒冰,哪怕眼前的男人失憶,但其本領不減,若不然伏崖也不會躲起來,倘若被帶回去,只怕也得受那雷刑。
心中思索對策時,一道紫色煙霧打來,元泱揮袖一扇,退卻濃霧,女人卻早已消失。
承祀氣得咬牙,「又是那隻死狐狸!」
魏苻發現元泱袖子上多幾道劃痕,抬頭,「哥哥,你是被打傷了嗎?」
元泱都能被打傷,可見對方來頭不小,承祀口中的死狐狸是誰?
「無礙,讓一隻狐狸撓了下。」元泱沒有在意被劃破的袖子,只是讓許恆燕以白虎令開路。
過迷障途中,魏苻問起剛剛的情況,梅若雪先開口,那道聚攏的迷霧襲來後,她和林持盈待在一塊兒,以防迷霧中有人偷襲,她們背靠背防備。
果不其然從迷障中跳出那只在城西鬧事的山魈,倆人便合計拿下他,打鬥半天最後由林持盈凍住對方,她用離火欲將其燒死,然而有一道水憑空落下,將她的離火澆滅,那山魈便趁機逃走。
二人抬頭一看,是一穿紫衣的傾城美人,她的聲音嬌媚可人,但手段非常毒辣,差點兒將她們打死。
好在元泱發現動靜,帶著承祀和許恆燕趕到,元泱對付那紫衣女人,而他們四人則是將她的那兩個手下山魈和蝴蝶怪殺掉。
「那女子見鬥不過元大哥,便墮入迷霧中,我們追過去時都找不到人,後來聽到你的動靜,我和持盈就過來了。」梅若雪。
「我們和前輩追那紫衣女而去,在前方看到你,前輩才上前,一道紫光略過,幸虧他退得快,只傷到袖子,我們這才知曉那是假的,不過是誘敵之計。」承祀。
「那個紫衣女是誰?」
「看本相,九尾狐。」元泱思索幾秒,道:「她說到青丘。」
青丘九尾狐?不歷來都是祥瑞之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