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應付一個骨刺時,伏崖背後的黑霧中又飛出三根骨刺,四根骨刺圍殺她,她只得以銀絲和寶劍應對。
魏苻立起劍,試圖召喚雷澤那毀滅性的力量相助,然而,就在那股電流即將匯聚於劍尖時,她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如刀割般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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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身形一顫,面露不適,胎氣已動,她的身體在警告她。
她之前幾次三番拖著腹中胎兒打架,快穿系統安胎丸的時效已過,現在懷著孕,她根本沒辦法再進行長時間的戰鬥。
魏苻只能緩緩放下手臂,一手匯聚靈力穩住腹部的疼痛,一手持劍飛旋擊開射來的骨刺。
懷著孕做任務果然不好。
魏苻真的忍不住吐槽,快穿系統能不能不要給她接這種孕婦單子啊喂。
動了胎氣,魏苻的行動也不如往昔靈活,面對骨刺的步步緊逼,她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伏崖也看出魏苻的動作不對勁,知道她現在有孕在身沒法強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抬手聚靈,掌心靈力帶著極強的戾氣。
伏崖對準底下的女人,面色發冷,靈力朝她腹部猛打過去。
魏苻能感覺到上空一道強烈的殺意,她試圖匯率靈力於寶劍抵擋。
千鈞一髮之際,憑空一道風刃將伏崖的攻擊打回去,元泱龍身化人落下扶助她,面露擔憂,「受傷了嗎?」
「沒……」
元泱出現後,伏崖露出一抹邪笑:「你居然醒來了。」
元泱不解的看著伏崖,他對這人沒什麼印象。
伏崖見元泱一臉疑惑的表情,更是冷笑,「含章神君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千年來我沒有一刻忘卻過。」
「當年你將我肉身俘來雷澤,以九天神雷妄圖毀我金身,千年雷刑之仇,必讓你血債血償!」伏崖一臉恨意。
元泱則是懵上加懵:「含章是誰?」
「……」伏崖。
伏崖簡直要吐血,他恨著罰他的監斬官數年,費心謀劃就是為有朝一日重見天日再將他滅殺,未曾想到他這般銘記於心的仇恨,他竟一點不放在心上。
不止是元泱,魏苻都懵了下,但很快她就意識到元泱的真名其實叫含章。
這才是他本來的名字。
雖然他現在不記得,但是伏崖這麼說未必不會讓他想起點什麼,以防元泱恢復記憶不幫她,魏苻決定先打斷倆人的敘舊。
「哥。」魏苻扒拉著元泱的袖子,又裝上了,「這傢伙毀掉結界闖進來,差點兒把我打死。」
元泱聞言看向凌空的伏崖,對方一身戾氣,他自然發覺來歷與雷澤之處的傢伙有關聯。
伏崖見元泱飛上來,面色一凜,當即召回骨刺相助,元泱手中亦有法寶與之對戰,魏苻在底下見倆人在上空勇斗,她能夠看到元泱手上的武器。
那東西是一根棍子,通體玄黑,但又不能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棍子,因為棍體兩頭都有一個錐形凸出,可刺殺敵人。
骨刺在元泱身邊企圖圍著絞殺他,但元泱應對起來十分輕鬆,他手中的錐頭棍子一個旋轉,棍體兩邊的錐子從棍體中飛射出去,錐子連結鎖鏈,行動如靈蛇極速,在空中交織飛翔,幾下便將骨刺擊碎。
元泱手一動,將錐鏈收回,伏崖見此,冷著臉隱蔽於黑霧中。元泱也不懼,持棍而去,最終沒入那黑霧中。
魏苻的心緊張一瞬,她穩住腹中胎兒後持劍也想進去一探時,雷澤的咆哮聲再次傳來,大地似乎開裂,顫動不停。
她飛起往遠處眺望,雷澤上空的雷雲已消散,一股熱氣推及蔓延而來,雷澤山谷的花草樹木被這股熱氣侵蝕吞噬,山谷瞬間赤地千里。
雷澤之處的天師都已散去,魏苻視線好,自然也看見他們收走什麼東西,但想追上去時,她感到身後一股殺意。
魏苻持劍猛劈過去,碎掉伏崖打來的一招,他飛在對面沖她邪邪一笑:「好歹做過夫妻,留著你的命等我,元姬。」
誰跟你做過夫妻。
魏苻白眼一翻,見他要離開,指尖的銀針下次發力射過去,但他早沒入黑霧,她持劍追過去時,一道紫雷如半月一划,輕易將黑霧散掉。
伏崖也被重擊,魏苻再次見他時,他唇邊溢位血,只冷冷的看著從黑霧脫身的元泱。
元泱棍子已收,手中的浮塵一揮,僅剩的那點兒黑霧也已盡數消散。
伏崖冷著臉注視元泱,哪怕他失憶,靈力仍這般強大,看來要對付他的雷法還得用暗招。
伏崖眼珠子一轉,風輕雲淡的笑起來:「既然含章神君喜歡我這妃嬪,那拿去便是,你要是願意替我養孩子,我也樂見其成哈哈哈哈……」
他說完,還不忘朝魏苻拋來一個媚眼:「肆肆,你先在神君這兒待著,等為夫過些日子來接你。」
「……」魏苻。
有病病吧?
「用不著,我跟你也不熟,和我成婚的是殷雲朔,不是連身體都沒有的凶獸。」魏苻冷著臉沒好氣的說。
「哥,你快攔著他!」魏苻不打算放伏崖走,這王八蛋打不過元泱,還不趁現在他菜雞趕緊弄死他,免得夜長夢多。
然而元泱似乎聽不進魏苻的話,眼睜睜看著伏崖哈哈哈大笑而去。
魏苻簡直要吐血。
搞毛線啊?
元泱目光一直盯著雷澤處,沒有關注逃離的伏崖,等他收回目光落地後,才對一臉幽怨魏苻道:「傷的重嗎?」
魏苻沒什麼表情的說:「還好,只是動了胎氣。」
「哥你剛剛乾嘛不打死他呀?」魏苻不明白,就是不明白。
明明元泱這種級別的大佬打伏崖這個只有一縷殘魂靠寄居別人身體才能活下去的菜雞易如反掌,可他偏偏就把人放跑了。
就問你氣不氣?
「那個凡人已經死了,支撐身體是那頭妖獸的殘魂,毀掉身體,他會鑽進這裡的人體內奪舍。」元泱解釋,又施法予她固元。
「你有沒有其他法寶能收了他的殘魂?」魏苻問。
「沒有。」元泱實誠道。
魏苻心累,然而更讓她心累的還在後面。
元泱表示雷澤底下那頭妖獸被救出去了,它身上的祟氣沒有完全化掉,恐會危急蒼生,他需要去把它抓回來二次封印。
魏苻不解:「那個封印陣法不是哥你設下的嗎?那傢伙這麼多年都找不到陣眼所在,怎麼現在忽然找到了?」
元泱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靜靜的盯著她。
魏苻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良久,元泱問她。
「妹妹,你去過雷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