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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龍女藥引:暴君他心狠手辣(4)

  「這倒讓我想起一個故事。」魏苻聽梅若雪這麼一說也沒有生氣,笑道:「你們大晟這兒的雨可和我這故事有些像呢。」

  「什麼故事?」林持盈和梅若雪怪異地看著魏苻都沒說話,倒是許恆燕猶豫著開口:「娘娘說的什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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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苻正襟危坐,神秘兮兮地說:「這是本宮家鄉的一個故事,據說殘唐年間,奉元城裡有位課卦的先生,名叫袁守誠,專為人算命,據稱能知陰陽,斷生死。」

  「有一群在奉元城外靠涇河吃飯的漁人,每日孝敬袁守誠一尾金色大鯉,袁守誠便會指引他們在何時何處下網捕魚,必然網網不落空,為此捉去許多涇河的水族。」

  「後來,此事傳到涇河龍王的耳中,他一怒之下,化身為一個白衣秀士,潛入奉元城,想尋那袁守誠的麻煩。」

  「涇河龍王與袁守誠打賭降雨時辰,袁守城算出的降雨時辰是,明日辰時布雲,巳時發雷,午時下雨,未時雨足,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點。」

  「涇河龍王回水府後逢上峰派天官下旨,雨點時辰都屬實,一點不假,但涇河龍王為贏袁守城,私改雨點雨數,將降雨時辰改為巳時布雲,午時發雷,未時落雨,申時雨止,並將雨數改為三尺零四十點,改了一個時辰,克了三寸八點。」

  「後來呢?」

  魏苻說到這裡嘆氣,沒有再說下去,但聽得人入迷,她們沒聽過這故事,許恆燕追問。

  魏苻還沒說,梅若雪就皺眉,「這和咱們京都這邊的雨何干?」

  「當然有關,你沒發現雨數不對嗎?天師祈雨,京城內多是綠瓦紅牆,亭台樓閣,少有田地,連下這麼多天,這麼大雨,雨水流落外頭,卻解不了外頭的甘霖,反倒讓城內陰雨連綿,寒氣襲人,使人多生風寒病症,與涇河龍王所下雨害何其相似?」

  「他除私改了下雨點數,還使城外田地受甘霖不足,不解旱情,城內雨水過多,造成洪澇,生出疫病,這可不就是害人不淺的一場雨?」

  「元妃娘娘慎言,雖說近來這雨怪異,但這也是天師所下,陛下下令,若是讓陛下知道,可不好。」林持盈聽懂魏苻話里的意思,發覺她在諷刺天師下的這場雨,蹙眉勸阻。

  魏苻笑:「本宮只是覺得這雨與故事相似,林昭儀可別多心才是。」

  林持盈不說話,梅若雪沒什麼表情地說:「那涇河龍王是私改下雨點,違背上峰旨意,但咱們大晟的雨,都是天師祈求上蒼來的甘霖,豈能相提並論?」

  「梅昭容說的是,不過本宮只是覺著這雨頗有些怪,同這故事相似罷了,並與其他。」魏苻面帶微笑得體地回。

  梅若雪緊皺的眉未曾鬆弛,林持盈也柳眉含愁不多說,只有許恆燕受不了沒有結局,絞著手帕猶豫要不要再繼續問。

  魏苻一拍手,看著她歉意道:「我忘了,那涇河龍王因私改雨點時辰和雨數,被天帝下令斬首,命凡間宰相魏徵行刑,涇河龍王為活命向袁守城告饒,尋求破解之法。」

  「袁守城就讓他去找大唐的皇帝,魏徵是皇帝的臣子,只要讓皇帝攔住魏徵不讓他出去就可活命。龍王就去求皇帝,皇帝答應救龍王一命,第二日傳詔魏徵,留他在宮裡下棋,未料,那魏徵在下棋途中睏倦睡了過去,這一睡,魏徵就在夢裡將涇河龍王斬首了。」

  聽到這麼詭異的故事,三人都感覺很新奇。

  梅若雪凝眉,忍不住問:「在夢裡怎麼殺人?」

  「這魏徵並非常人,據說是天上神仙武曲星君的轉世,所以能斬龍王。」

  「可他這一世不是凡人嗎?」林持盈提出疑問。

  「所以他沒有以凡人身軀斬首龍王,是靈魂出竅去砍的呀。」魏苻。

  「那皇帝豈不是辜負龍王的囑託?那涇河龍王的龍子們會來找他算帳嗎?據說龍生有九子呢。」

  「這就不知道了,民間瞎編的故事,龍是不是有九個兒子都不知真假,有沒有龍還難說呢,誰見過真正的龍呢?」魏苻反問她們。

  「……」

  三人俱沉默,博學多聞的林持盈緩緩說道:「很早以前,京都曾傳出現一條龍,據說是受了傷墜在宮裡,那一任天師奉命帶弟子過去救神龍,那時下一場很大的雨,陰風陣陣,大雨連綿不斷,待天晴後,那條龍也不見了。」

  「這也是故事?」魏苻問

  「不好說,也不知真假。」林持盈小臉鼓起來,「那時小,聽百姓們議論的,後來隆慶帝下令不許捕風捉影,以訛傳訛,違者斬首,這才平息謠言。」

  林持盈說到這裡忙捂嘴,「是臣妾失言了,元妃娘娘勿怪。」

  魏苻道沒事。

  「沒意思。」梅若雪聽完故事似也不想多說這事,起身敷衍行個禮,「雨也快停了,臣妾先行告退。」

  「去吧。」

  見雨停得差不多,魏苻也不再留人,梅若雪才走沒多久,林持盈和許恆燕也紛紛起身告退。

  對林持盈剛剛說起的墜龍一事,魏苻招呼1258問具體情況,「林持盈說的墜龍事件是怎麼回事?」

  「那是大晟前幾代皇族的事,具體什麼情況我沒有追溯的許可權,需要透過特定人群才能追溯,但身主不是那次事件的主要目擊證人,我沒辦法提取記憶解讀。」

  「魏魏,這可能和殷雲朔皇家密傳記載的故事有關,那密傳也在黑匣子裡,和龍牌放一處呢。」

  「行吧,我知道了。」1258沒法查到這個特殊事情,她就只能自己查。

  夜間,殷雲朔下朝後來到昭陽宮,在太監的宣揚聲中,殷雲朔踏入正殿大門,魏苻領著宮人們行禮,「恭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肆肆,起身吧,朕說過,這些繁文縟節,你不必在意。」殷雲朔扶起他,聲音溫柔和煦。

  身主叫元姬,沒有表字,殷雲朔與她濃情蜜語時給她起名肆肆,說是她可以一輩子肆意瀟灑。

  魏苻起身得以看清殷雲朔的真容,他的相貌不負身主所言生得俊美無儔,膚色雖白,但不是那種女人的細膩白,倒像一種充滿戾色的白。那雙鷹隼般的眼眸透著銳利,望向人時深邃如黑玉,凝視他人時倍加威嚴,長眉微挑,似笑非笑間流露出一種不可抗拒的魅力。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的側臉輪廓完美無可挑剔,舉手投足間盡顯帝王風範。

  很奇怪,魏苻感覺這殷雲朔眉宇間透著一股黑死之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自己本身也算個修煉之人,也能看出點尋常人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