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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龍女藥引:暴君他心狠手辣(3)

  根據身主的記憶可知這龍牌是非常重要的,沒有龍牌就回不了家鄉,就算她逃脫皇宮回到碧雲潭,那殷雲朔能輕易讓到嘴的鴨子飛了?

  就怕還要派人圍攻碧雲潭,那就只能回東海龍族,回東海就需要龍牌。

  殷雲朔這狗東西將身主的龍牌偷走,說好幫她找,現在也沒個著落,根本就是私藏。

  「1258,身主的龍牌被殷雲朔藏在哪兒?」魏苻讓1258查查。

  「魏魏,龍牌被殷雲朔藏在他的萬乘宮,放置在一塊黑色匣子,金鎖上扣,那上面有禁制,打不開的。」1258。

  「行。」查到就好,打不打的開先帶出去再說。

  「來人。」魏苻起身後穿好衣裳,坐在梳妝鏡前叫人。

  身主現在已經是殷雲朔的妃子,封元妃,居住在昭陽宮正殿。

  殷雲朔登基不久,宮中妃嬪位置多懸,總共就四人,除身主一個外來孤女封的妃位外,剩下兩個是殷雲朔當太子時的潛邸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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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叫林持盈,太子側妃,無子,殷雲朔登基後封為昭儀,一個叫梅若雪,也無子,被封昭容。

  殷雲朔屬意的太子妃就是黎若靈,但因家世原因他娶不了。

  他府中的側妃都是大臣的女兒,還有一個是潛邸通房,叫許恆燕,因身份低微,也無子,封的是才人。

  也就是說宮裡現在身份最高的是身主,雖然是孤女,但殷雲朔在外對她很是疼愛,也招來不少記恨,不過礙於位分高她們不能無禮,只能咽下這口氣。

  殷雲朔的喜歡自然是假象,什麼情什麼愛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原劇情殷雲朔真面目曝光後身主要離開,他當場就撕破臉皮,下旨將身主降為御女囚禁她。

  身主還是不懂人心險惡的道理,這殷雲朔這樣大張旗鼓地寵愛她,甚至為她對其他妃嬪擺冷臉,無疑是給她戴高帽拉仇恨值,搞得她孤立無援,囚禁時想找人幫忙也沒可能。

  魏苻喚人後外頭進來四個宮女,都是身主宮裡的掌事大宮女,分別是春智,夏明,秋慧,冬穎。

  「娘娘。」四個丫鬟拿著金盆織錦帕進殿,秋慧打水在一旁候著,夏明和冬穎給她穿上宮裝,手巧的春智則是給她梳頭。

  她們各自忙活著,魏苻在心裡細想見殷雲朔時應對的話,這四個丫鬟不懂殷雲朔的陰謀詭計,也只把身主當妃嬪伺候,僅此而已,她也沒有要拉攏她們向著她的心思,萬一就有人向殷雲朔告密呢?

  「娘娘,好了。」春智給她梳妝好,秋慧將水呈上前跪下,魏苻經過一系列煩瑣洗漱後開始上妝。

  整個裝扮花了半個多小時,魏苻看著鏡子裡嬌妍俏麗的人,滿意地點頭,起身出去。

  昭陽宮正殿來請安的三位妃嬪已經到了,魏苻到場後讓人給她們奉茶,剛一坐下,左邊頭戴碧玉攢珠釵,眼神寤如春水臉如凝脂的女孩先起身行禮,「臣妾請元妃娘娘安。」

  她生得美麗動人,一襲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這是林持盈。

  她下邊坐著的容顏艷麗,一身火紅色芍藥繡花金絲錦衣,頭戴五鳳展翅吊珠鳳冠,還一臉拽拽不情不願的是昭容梅若雪。

  梅若雪生得比林持盈更美些,但架不住脾氣比較嬌縱,林持盈是解語花,殷雲朔更中意,她進府的時間也比較早,所以被封九嬪之首的昭儀,梅若雪屈居她之下被封昭容。

  本來被封昭容梅若雪就不服,沒想到身主這個憑空出現的孤女竟然一飛沖天直接被封妃,她心裡怎麼能平衡,對比林持盈,她更不喜歡身主。

  梅若雪沒有林持盈恭敬,隨意行了個禮,「請元妃娘娘安。」

  「嬪妾請元妃娘娘安。」右側坐著的許恆燕見林持盈和梅若雪起身,也緊隨其後起身行禮。

  許恆燕是才人,穿戴不如林持盈和梅若雪,穿的是藍白搭配的素色宮妃裙,髮飾也不多,就簡單的點翠玉簪搭配,住的地方也偏遠,在永寧宮書墨軒。

  魏苻坐下後,春智上茶,她才開口讓三人入座,「三位妹妹久等了,本宮偶染風寒起得晚了些,本該讓春智叫你們且先回去,但外頭下著雨,還是等等,你們先用些茶暖暖身子。」

  身主其實才剛封妃不久,之前來宮裡見殷雲朔,那都是名不正言不順沒名分,後來殷雲朔為留她下來,不僅甜言蜜語,還下旨封妃。

  現在的時間是身主封妃一個多月,她不太懂人間的規矩,宮裡的嬤嬤也沒收到命令來教導她。問殷雲朔怎麼做,他就讓身主顧著自己的性子隨性些不必在意宮裡的規矩,身主也就沒再多問。

  身主可以不管那些規矩,但林持盈她們顯然不可能不在意這等級規矩,接連來幾次請安身主也閉門不見讓她們走,這一來二去,她們也都快不樂意來,可架不住規矩大壓死人。

  魏苻今天出來在她們看來是破天荒,對於身主妃位的身份,林持盈幾人都心裡的不服,她都看得出來,尤其是梅若雪,情緒都寫在臉上了。

  魏苻先開口寒暄,林持盈擺出和煦的笑容拿起茶飲一口,「多謝娘娘賜茶。」

  「說起來,這天兒也真是怪,京城連年乾旱,偏這半月連日下雨不停,倒像是把前年的雨都補全似的。」許恆燕看著外頭的傾盆大雨道。

  「嗯?」魏苻看向許恆燕,儘量讓聲音平和,「本宮才到宮裡不久,倒沒聽說過連年乾旱一事,一路過來,雖說州府地區的田地乾涸皸裂,但京城外頭草木蔥鬱,不像是乾旱的樣子,真是奇了。」

  林持盈解釋道:「這娘娘就不知道了,咱們大晟朝有呼風喚雨的天師,能以符紙招雨神降雨,故而京城此地從無乾旱一事,旱的都是在外頭呢,只是前幾年不知為何旱到京城直到如今,近來再次祈雨。」

  「那就更奇了。」

  魏苻看向她,「既是向雨神祈雨,那下個雨還分這麼清做什麼?京城的乾旱有甘霖可解,那外頭的乾旱就不管了嗎?」

  「娘娘到底是外頭來的,這祈雨可不是想下多少就下多少的,天師到底不是天神,能上祀上天祈求甘霖暫解京城旱情即可,但別的地,可就為難了,得其他地的雨神通融才行。」

  梅若雪看不上身主,見她這副沒見識的模樣便跳出來顯擺自己的所知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