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曜的生日宴已經選定會場,是濱海城最華貴的晟世豪庭。
魏苻剛看完請帖,成曜就發來一條訊息:來了有個驚喜給你看看。
魏苻虎著臉無動於衷,身主這個朋友吊兒郎當,在薑茶刻意勾搭時最愛看熱鬧的就是他,她懷疑他會故意把薑茶帶過來撮合他們。
但說到底這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測,成曜也不是第一次見身主被女人追求,他頂多調侃兩句也不會太關注這事。
成曜既然邀請,魏苻也不好拒絕,回他會在下班時間過去,放下請帖後魏苻從柜子里拿上衣服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魏苻才發現宓宓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房間裡,手裡抱著兔子玩偶,還拿著請帖左瞅右瞅,小臉皺巴巴的,像是要看出什麼。
魏苻隨意的擦擦頭髮,納悶:「宓宓,你怎麼還不睡覺?拿著請帖看什麼呢?」
「哥哥,這是什麼?」宓宓擰著眉,有些字她不認識,但她認識成曜的名字,「這上面有成四哥的名字哎,這是哥哥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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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曜在家裡排第四,上面還有兩個姐姐,一個哥哥,三人都已經事業各有成就,成曜也已經進家族企業干幾年,但他這個人比較風流,喜歡在外混,早年間被人稱小四爺。
宓宓被接到陸家,成曜也知道這事,有時看到宓宓出糗就會和陸行州一樣哭笑不得,再說兩句逗她生氣,和逗小貓一樣。宓宓一生氣就不太想理會他,但成曜哄女人的心思千奇百怪,而宓宓又比較單純,小孩子心性。沒兩天就讓成曜哄好了。
身主怕宓宓被成曜帶壞,還「警告」過成曜兩句別盯著宓宓戲弄,成曜也就作罷,本來就是來找樂子,何況宓宓也是個小傻子,很快他就沒興趣。
宓宓倒是記住成曜,有時候還疑惑為什麼成曜不來找她玩了,和成曜關係好時,宓宓就叫他四哥,不好就叫他混蛋四哥。
現在看到熟悉的名字,宓宓扒拉著魏苻要問清緣故,或許是因為上回魏苻出門去瀟灑沒帶她,她現在很警惕,懷疑魏苻又想和成曜跑出去吃什麼好東西不帶她。
宓宓淚眼婆娑,都要哭了,「哥哥你是不是要出去玩?」
「……」魏苻。
魏苻放下毛巾,溫聲同她解釋,「你成四哥生日,請我過去吃蛋糕,宓宓想去嗎?我和你四哥說一聲,明天咱們一起去好了。」
宓宓一聽,眼淚收起來,笑嘻嘻的答好,又想起什麼,問:「那州州和我們一起去嗎?」
魏苻想了想道:「當然,他和你四哥也挺熟的,就一起去吧。」
「好~」宓宓得到好訊息,乖乖放下請帖跑出去找陸行州告知他。
魏苻將請帖放好,拿起手機給成曜打了個電話說清,成曜倒沒什麼,倒說起另一件事,是有關薑茶的,「最近薑茶是不是沒去找你了?」
成曜的尾音拉長,語調流里流氣的,雖然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但魏苻能聽出他語氣中的竊喜。
「好像吧,我沒怎麼關注,每天忙著工作呢。」魏苻隨口答,很是敷衍,「她是明星,肯定有自己的工作,老來找我做什麼。」
「少來。」成曜有些急起來,語氣肯定道:「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喜歡你,她看你的眼神擺明就是對你有意思。」
魏苻: (﹁\"﹁)
神金,幹嘛一個個都提醒她薑茶對她有意思?她自己能不知道嗎?她知道又能怎樣?她不接受拒絕也是自己的權利好嗎?
「看出來了。」魏苻繼續敷衍,「誰讓我帥氣多金,器大活好,她喜歡我也很正常,」
成曜氣笑了,發出古娜拉黑暗之神的嘲笑,「你特麼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的,誰能證明你就器大活好?」
「那你該去問薑茶,她自己這麼誇我的。」魏苻面無表情,想起成曜給自己發的訊息,問他,「對了,你給我發的訊息什麼意思?」
成曜忽然笑兩聲,又神秘兮兮的說:「等生日那天你就知道了。」
成曜不說,魏苻也沒追問,正好電話那頭她聽到有喊成曜麻將打出去的聲音,也沒再打擾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工作結束後,魏苻下班就去接陸行州和宓宓,隨後調轉車頭前去成曜包下的會場,晟世豪庭很氣派,成曜也是喜歡張揚的人,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他多有錢,一進會場,魏苻差點兒被吊燈上的水晶閃瞎眼。
進入會場沒多久成曜就從水晶玻璃梯上下來,他穿得很紳士,但那雙風流眼嫵媚多情,再端正的正裝都掩蓋不住他的流氓痞氣,但他生的好,加上人靠衣裝,他也算是美男一個,屬於那種痞帥痞帥的。
看到成曜,宓宓率先開口,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身後,「四哥,你衣服怎麼裂開了?」
成曜黑著臉:「這是燕尾服,你這個笨蛋。」
宓宓一聽很不高興,同時更疑惑,「燕尾?你把燕子的尾巴剪下來縫衣服上啦?」
成曜都要被這個小傻子氣笑,但他知道好兄弟是個妹控,也沒和她計較,反而和她打趣起來,「是啊,我喜歡剪小動物的尾巴,宓宓可得把你的兔子看好,不好我把它的尾巴也給剪了縫我衣服上。」
宓宓小臉擰巴起來,抱緊自己的兔子玩偶,「四哥真討厭,我不要給你唱生日歌了。」
成曜才不會在意這點小事,只是叫人把宓宓支開,「好啦好啦,我錯了,給你道歉,宓宓先去吃點好的,等吃飽喝足再唱生日歌。」
說完,成曜招呼來的成家保姆就迎著笑上前帶宓宓去吃好吃的,陸行州見成曜要和自家大哥聊天,也跟著宓宓一起去,不然他干坐著也沒事幹。
陸行州和宓宓離開後,成曜一改方才的嬉皮笑臉,嘆口氣道:「我老爸待會兒想找你談話,估計是為你家老爺子的,你自個兒小心點吧。」
成家和陸家也算交好,成曜他爸和身主爸爸也算酒肉朋友,但自從身主把他老爸弄到孤島上「養老」後,成老爺子就覺得有些不妥。
他算是為好兄弟抱不平,幫身主爸爸暗中和他聯絡,他也明里暗裡提醒身主不該這樣,但怎麼樣都動搖不了身主的心思,他是一定要報復陸老爺子的。
魏苻也知道成老爺子等會兒要說什麼,並不擔憂,成曜也沒太大擔心他的樣子,還吐槽兩句成老爺子。
「這老頭子也真是,年輕時花心,老了倒當起什麼義薄雲天的人,你別聽他瞎說,當他閒得蛋疼隨口應付兩句得了。」成曜搖著紅酒說。
魏苻道:「放心,我昨天也是這麼應付你的。」
成曜真想拿紅酒潑她臉上,還沒動手,魏苻就先開啟包廂門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