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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3章 我跟你賭!

  「嗯,那你說,洞房花燭皇兄是不是破戒了?」

  周軼清親了親少女的額頭,「不說他們,皇兄又沒真的出家,他不算破解,道門是可以娶妻的。」

  「嗯,你說得對,是我迂腐,把皇兄想得太君子端方了。」

  周軼清笑笑,「那我們多睡一會兒,父親,母親絕不會打擾咱們……」

  「嗯,我聽你的,如果清寧姑姑說什麼,我就說是你說的,咱們要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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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應聲之後,蕭蓁蓁實在是累極,沉沉的睡了過去,周軼清摟著心上人,也舒服的進入了夢鄉。

  三個時辰後,日上三竿。

  清寧,周羽七二人吃過早飯之後,自己在院子裡散步,就是不知道那兩個年輕夫妻什麼時候起床。

  清寧道:「皇上真是仁政,給咱們兩個當公婆的都放了事假。」

  羽七道:「這種喜事,肯定要給假的。」

  「是啊。」

  清寧突然回頭看向周羽七,「你說咱們兩個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兒子都成親了,這時間過得是不是也太快了?」

  「嗯,還好。」

  「我臉上的皺紋都多了好多條。」

  周羽七靠近清寧,「讓我看看。」

  清寧:「……」

  周羽七湊近清寧,似認認真真的看了許久,然後才道:「沒有,夫人還和當年一樣端莊大氣,我這輩子,下輩子都忘不掉。」

  清寧捶了他一拳頭。

  周羽七拉住清寧的手,「回想起來,當年真是感謝天感謝地,還得感謝景文那個混帳王八羔子。」

  清寧:「……」

  「夫人,當年,景文如果沒有做出那些事情,你是不是會對他動心?」周羽七又一次的問道。

  清寧翻白眼,瞪了周羽七幾眼,「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在提。」

  「怎麼能不提呢,鬼知道當初,我看到景文他勾引你的時候,我一顆心都差點死了!」

  「死不了。」

  兩人走著到了院子裡的涼亭里坐下,遠處的假山水池裡,只有一兩尾錦鯉在池水裡游來游去,清寧看了一陣,說道:「好在蓁兒和周軼清他們小兩口以後在越王府住,否則,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做婆婆,畢竟,我沒有婆婆教我。」

  周羽七撲哧一聲笑了,「你可以去請教一下別人怎麼做婆婆的。」

  「我跟誰請教?」歐玉榮雖然是婆婆,但是兒媳婦是皇上。

  太后娘娘雖然是婆婆,但是,他們也沒有住一塊兒。

  再說了,按照她知道的,天下的媳婦兒熬成婆婆,然後就開始擺譜了,她要是去學了回來擺譜,怕是周大都督府要舉家抄家了。

  「夫人,老爺。」桃嬤嬤從拱門出來,看到清寧和周軼清後,連忙喊道:「越王殿下和少將軍已經起床了,等會兒就該過來敬茶了。」

  「敬茶?」清寧擰著眉頭,「這就不用了吧?」

  「怎麼能不用呢?越王殿下可是懂禮的人,夫人放心吧,你又不是惡婆婆,你以後都不和兒媳婦住一起,怎麼也要喝兒媳婦茶,也要給改口費啊!」

  清寧紅了臉。

  周羽七笑笑,他已經好久沒看清寧紅臉了。

  桃嬤嬤笑著,「哎喲,夫人,越王殿下身邊的鶯兒姑娘親自來跟老婆子我說的,可不好耽擱了。」

  「行,我馬上就去。」

  清寧連忙應下,桃嬤嬤挨著清寧,擠眉弄眼的,清寧這才離周羽七遠一點,桃嬤嬤道:「換下來的床單,越王殿下和少將軍已經成了。」

  清寧張了張嘴,紅著臉,「還以為你要說什麼,不許往外說。」

  桃嬤嬤點頭,「是事實。」

  清寧鬆了一口氣,她跟著太后娘娘學醫,早就知曉,女子的貞潔從來不是什麼落紅來鑑定的!

  因為,落紅極有可能是因為女子年歲小,撕裂等等原因造成的落紅。

  另則,隨著女子年齡增加,更是鮮少有落紅,總之,這種陋習,皇上早就說過了,要摒除!

  所以,周軼清和蓁兒的洞房裡,並沒有什麼落紅帕,所以,桃嬤嬤說的是床單。

  「走吧,別讓孩子們等。」清寧笑笑,這才和周羽七往膳廳去。

  一炷香之後,蕭蓁蓁和周軼清兩個手牽手的進了膳廳。

  桃嬤嬤和鶯兒早早就準備好了敬茶的一些東西。

  鶯兒奉上茶水,桃嬤嬤道:「新婦向公公婆婆敬茶。」

  蕭蓁蓁頷首,正要下跪的時候,清寧連忙道:「下跪就不用了,蓁兒。」

  「不行,這禮節還是要的。」

  隨即,兩個年輕夫妻一起跪在了長輩的跟前。

  桃兒奉上茶水。

  蕭蓁蓁將茶杯端起來,「兒媳婦敬父親一杯茶。」

  周羽七緊張得說不出話,只好接過茶水,然後在托盤裡放了兩張銀票。

  「謝謝父親。」

  周羽七點頭,心裡只喊乖乖乖……

  「兒媳婦敬姑姑——不是,母親請喝茶。」

  「好蓁兒。」

  清寧接過茶水,手都有些發抖,然後也拿了兩張銀票放在托盤中,「祝我們蓁兒和軼清夫妻恩愛,白頭偕老。」

  「謝謝母親。」

  隨後,周軼清也敬茶。

  兩人都得了不少的銀票,之後一家人才上了餐桌。

  周羽七,清寧陪著他們一起用了午膳,一家四人,時不時的會說兩句話,還算融洽,畢竟,他們對彼此都不算陌生。

  ————

  宸王府。

  半個時辰前。

  謝楹醒來的時候,也是日上三竿了,她嚇得一跳,可一扭頭就看到蕭宸看著她笑。

  「你還笑,怎的不叫我啊,完了,今晨還要新媳婦兒敬茶呢。」謝楹越說越埋怨蕭宸。

  蕭宸笑著,「不急,父皇和母后昨天在越王府,宸王府,還去了周府,他們忙得像個陀螺,這會兒指不定都還沒起來呢。」

  「怎,怎會……」

  「那咱們打賭,若是我贏了,阿楹就答應我一件事。」

  謝楹點頭,「行,我跟你賭!」

  「行。」

  二人起床之後,謝楹想著母親交代的那些事,她突然心口怦怦的跳動起來——

  「怎麼了?」

  謝楹道:「昨夜,因為我,我們都沒有禮成,也沒有……」

  「沒有什麼?」

  謝楹看著蕭宸,他當真不知道?

  蕭宸笑笑,「昨夜不成,還有明日,後日,下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