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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罪臣——李默

  錦融宮書房。

  蕭瑤捏了捏眉心,在看到劍五押著張昭的那一刻起,她心裡就對張昭失望至極!

  謝雲初穿戴整齊之後,也來到了書房之中。

  張昭這件事可算政事,也可不算,所以,他也跟著來了,他倒是想看看這個膽大包天,敢覬覦阿瑤的張昭到底是不是李默!

  倘若是——

  那他有什麼真心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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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切舉動,不過是為了吸引阿瑤,勾引阿瑤,然後為禍阿瑤,惑亂朝綱,甚至是要為禍天下!

  「罪臣張昭,參見皇上,參見謝大人。」張昭跪下磕頭。

  劍五也抱拳躬身行禮,「皇上,謝大人。」

  蕭瑤喟嘆了一聲,看向謝雲初,「你別高搖搖的站著,晃眼。」

  謝雲初:「……」

  他微微頷首,然後去端了凳子過來坐在了蕭瑤的身邊。

  劍五將今夜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蕭瑤一掌拍在桌上,「張昭,你有什麼話說,你究竟是誰?」

  「臣知罪,臣,臣也是才知道,罪臣竟然是妖妃李娟綾之子——」頓了頓,張昭閉眼,不再去想劍五手臂上的那顆痣,事到如今,只能他是李默,這件事才能算完,「罪臣——李默。」

  書房中的氛圍頓時冷沉下去。

  良久之後,蕭瑤道:「你倒是認得快,那你便說說,此番章赫,宇文樾二人找你究竟所為何事?」

  張昭也不隱瞞,直接將二人說的事,事無巨細的說了,「至於他們身後的師父,若他二人所言是真,今次科舉中,不少進士是他們師父的人,倘若他師父還要興風作浪,還望皇上提防。」

  說完,張昭又是一個扣頭。

  蕭瑤看向謝雲初,「雲初,你如何看?」

  謝雲初的視線還落在蕭瑤剛剛拍桌子的手掌上,他在想阿瑤剛剛那麼生氣,桌子到底有沒有把她的手打疼,「當年,太上皇饒過李默一命,卻不想竟然讓他混進了你的暗衛營,這布局也太過深諳了。」

  張昭搖頭,「我什麼都知不知道,自被救治,成為皇上的的暗衛那天起,罪臣心裡只有為皇上敬忠,沒有別的。」

  謝雲初略微一想也是,如果真的布局那麼廣,早在晉州之亂時,章赫,宇文樾的那師父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今日。

  想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最主要的是,容舅舅如今也不在京中,一定有問題。

  良久謝雲初說道:「那不如留著張昭,讓他繼續假意奉承,看能不能把背後的師父牽扯出來。」

  「如此甚好。」蕭瑤道。

  張昭連忙磕頭,「罪臣叩謝皇上,叩謝謝大人給罪臣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蕭瑤看著張昭和劍五,想了想,說道:「即刻起,命劍五任金錦衣衛副都督,暫代張昭行使錦衣衛大都督之職權。」

  劍五立即下跪,「多謝皇上,臣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蕭瑤抬手,讓劍五起身,然後對張昭說道:「若你此番能戴罪立功,朕保證你性命無虞,至於你職位一事先不變,先讓章赫,宇文樾二人相信,你今日只是差點被捕,然後繼續與他們周旋,務必把幕後之人找出來!」

  張昭叩首,「是,罪臣領命。」

  蕭瑤深呼吸一口氣,張昭就是李默,倘若他一直以來都是真情流露,那麼他其實與他父親,還有母親不同,他不算壞人!

  她看向劍五,「你本姓可還記得?」

  劍五擰著眉頭,他原本姓什麼來著,他想了許久,仿佛記得自己像是姓——李?

  叫李什麼,遙遠的記憶中,仿佛有人叫他李狗蛋?

  太過久遠,他真的想不起來了。

  蕭瑤看他這表情,說道:「如此,便賜你姓蕭,名蕭劍,蕭七,你自己選。」

  劍五還處於迷糊之中,他當即跪下,「臣蕭劍叩謝皇上賜名。」

  「好,下去吧。」明日再讓左丞相下任命書便可。

  「是,臣告退。」

  「罪臣告退。」

  蕭劍,張昭二人退下之後,謝雲初說道:「阿瑤如此相信張昭?」

  「不然呢?」

  謝雲初笑笑,也是。

  蕭瑤道:「容舅舅已經去找那陳老道了,他們背後的人,想來就是陳老道。」

  「陳老道現身不過是遲早的事情,讓張昭章赫等人留著,萬一將陳老道引現身了呢?」

  謝雲初點頭,「阿瑤聰明。」

  蕭瑤看著謝雲初,「就如他們所言,那陳老道救助,資助的學子可不少,現在連個眉目都沒有,就算把章赫,宇文樾抓了起來,對別的人有什麼影響嗎?

  除了打草驚蛇沒有任何作用。」

  「阿瑤說得對,不過,倘若張昭使的計中計,那又當如何?」

  蕭瑤笑笑,「那也算他的本事,不管何時何地,張昭,宇文樾,章赫他們是逃不掉的!

  張昭敢背叛朕,他會和章赫,宇文樾一樣,最終成為陳老道的棄棋,死無葬身之地!」

  謝雲初笑笑,他拉起蕭瑤的手,不說張昭李默的事情了,「還疼不疼?」

  蕭瑤看著自己的手,還有些泛紅,「不疼。」

  「那咱們安置吧。」

  ————

  天際翻起魚肚白。

  蕭蓁蓁和周軼清在床上笑得肩膀都發顫,「小糰子,真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周軼清道:「別說了。」

  「我要說,難怪咱們兩個偷偷抱在一起睡都不能懷孕,原來,我們那樣根本不算什麼。」

  「我其實早就知道,抱在一起睡覺,親嘴,拉手不會懷孕。」

  「你怎麼知道的?」

  周軼清笑著,「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有嗎?」

  「嗯。」

  蕭蓁蓁擰著眉頭,又困,又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索性閉著眼睛抱著周軼清問道:「我沒記住,你再說一次。」

  「那次我試用了皇兄的檀香,夢裡,我做了昨晚咱倆洞房花燭時做的事情。」

  蕭蓁蓁恍然,她撲哧一聲笑了,「原來如此。」

  「嗯,就是這樣。」

  「那這麼說來,皇兄可真厲害,天天點檀香竟然都沒事。」

  周軼清看著一臉瓷白的少女,心底一片暖意,他終於娶到了蓁兒,「皇兄畢竟是跟著長空大師,還有丁師父長大的人,定力不是常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