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張昭一愣，他看著章赫和宇文樾：真的？你們說的是真的？他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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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們不是什麼壞人。」宇文樾一再強調。
張昭深呼吸了一口氣，「那你們找到我，到底要做什麼？」
章赫道：「明日，宸王，越王大婚，皇上，百官都會前去宸王府，屆時，我們希望你能進一次欽天監。」
「欽欽天監？」
「嗯，正是！」
張昭笑了，「欽天監，那種地方你以為是個人都能進去？沒有特殊命格，根本進不去！」
「但你可以。」
「我……」
張昭看著他們，他有什麼特殊的命格，不就是一個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嗎？
章赫道：「師父說過，你的命格特殊，你可以進欽天監，只要你進去，直奔玄明樓將裡面的禁書拿出來，從此以後，我們只需要好好的為皇上效力即可！」
「禁書！」張昭看著那二人，只覺得很諷刺！
禁書為什麼叫禁書？
那肯定是關乎蒼生的大事，他怎敢？
章赫道：「師父說，他只是想觀瞻一下禁書，屆時會讓你神不知鬼不覺還回去。」
「你師父是誰？」
「我們說了你也不認識。」宇文樾說道，「師父乃是修行的道人，心懷慈悲，絕不會禍害蒼生的，真的不會造成任何的大問題！」
「不行！」
張昭堅決反對。
章赫和宇文樾對視一眼，「如果你不做這件事，師父也會親自來找你，到時候你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宇文樾繼續道：「你乃平遙王之子，李妖妃之子，到時候別說你的官位，就是你的性命也不一定能保住！」
張昭冷笑，看著章赫，宇文樾二人，「那又如何，皇上仁慈，她不會趕盡殺絕的！」
「皇上仁慈，但當年，蕭止躍關鍵時刻有從龍之功，太上皇答應不殺你父母，可最後卻失言了，如今你潛伏在皇上身邊，成為皇上手下的得力幹將，要說你沒有什麼壞心思誰信？
皇上信嗎？太上皇信嗎？朝臣和天下的百姓相信嗎？」
宇文樾揮動摺扇，看著張昭說道：「張大人，只是偷盜禁書，那禁書八百年都不會有人去看一眼，你只需偷出來，到時候還回去不就行了？」
說著，宇文樾從袖袋裡拿出一本古樸的書籍來，「你只需要找到和這本封面差不多的書出來就行。」
他將書籍放在了桌上。
張昭看著書，「你，你們……」
「那本書跟這本書封面一樣，很好找，到時候你替換一下，你認為蕭宸會去看禁書嗎？」
「蕭宸不會去看禁書，沒有人會知道禁書被人動過，到時候我師父看過之後，你再神不知鬼不覺的還回去！」宇文樾笑著說。
張昭看著那書，隨手翻閱了下，是道門的書，跟奇門遁甲似的，處處透著幾分玄機。
只不過後半段卻是空白的，想來，章赫，宇文樾的師父就是想要後半段的內容。
「你們師父，向來神通廣大。」
「那是自然。」
張昭看著他們，「既然如此神通廣大，為何不自己去盜？」
說什麼盜？
多不好聽，章赫知道張昭一時間無法接受這麼多的事實，只道：「師父和容洵大人一脈相承，只不過當年，容洵當了監正，師父被趕出了欽天監而已。」
「那定是他心術不正。」
章赫不知道說什麼好，師父，其實也算不上心術不正，若不然，師父做的事，從未為禍過什麼人，相反，他收取財物替人消災，善名在外。
這些年一直都在鑽研這禁書，也沒做什麼惡事。
「絕不是！」章赫這樣保證，「師父他從未求過匯報，幫助了我和宇文樾，以及很多很多的學子……」
「很多的學子……」張昭聽見了關鍵信息，如果朝堂上，很多學子都是他們師父的人，豈不是又要形成新的勢力，新的世家？
當然，每一個朝代世家隕落之後，都會有新的財閥世家升起，這是自然規律，沒有辦法改變！
可是，張昭不知道，他們的師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宇文樾再次拿出一幅畫來，那副畫就是上回他們給張昭看的那副臨摹畫的原稿。
看著泛黃的原稿，張昭的視線落在那小男孩兒的手臂上，那裡赫然有一顆黑痣，乍看像是一滴墨，實則，那分明是……
張昭張嘴結舌，震驚到無法相信！
他伸手去拿時，宇文樾將畫收走，章赫道：「你要記住，你是李娟綾，蕭止躍的兒子，如果你不能幫師父做這件事，不光你自己身敗名裂，師父若是動用朝中眾臣的力量，你的心上人又該如何抵抗？
當然，皇上的政權沒那麼容易推翻，但是，總要消耗她的精力，不到最後一刻，師父絕不會罷休的！」
張昭張了張嘴，「我，我，我會考慮的。」
「不是考慮，而是明日，你一定要去做這件事！」
「我……」
「張大人，你別無選擇，我們會是好同僚的，就這禁書而已，欽天監放著也沒什麼用。」
張昭看向章赫，「可否告訴我，你們師父為何要這禁書？」總不能他們說不會危害蒼生，他就信了吧？
「師父他有執念，」章赫看著張昭，「他想救你外祖母。」
「什麼？」
張昭真的覺得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救我外祖母？她還活在這個世上，需要這些禁書去救她什麼？重返青春？」
「不，你外祖母早就慘死了，師父他想回到過去……」
張昭整個人愣在原地。
章赫繼續道：「這麼多年，師父從未放棄過，不說你不信，我們也不信，但當初，師父救助我們這些學子時就直言過，將來他不會要求我們做任何危害蒼生，或者違背道德禮法的事情，唯獨，在這一件事上，他希望我們就算不信，也要幫他一把。」
宇文樾點著頭，「是啊，那就把禁書給他看，讓他去看，那樣師父或許能靜下心來，他那樣的修行者，只要放下執念，應該就會成為真正的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