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蓁蓁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子，她看著蘇妘，「母后，你，你快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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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蓁兒都要成親了，自然是要說的。」蘇妘拉著她的手，「當年，你阿姐大婚，是讓你涵香姑姑去說的……」
蕭蓁蓁抿著唇，「因為母后更愛我。」
「我愛你們每一個，我只是覺得，我們蓁兒實在是太小了，怕你不懂。」
蕭蓁蓁：「……」
她是不怎麼懂，但是，隱約也是知道成親意味著什麼，她和周軼清會做點兒什麼。
就像她曾經瞄過一眼涵香姑姑的話本子，男女相愛，成親之後就會親嘴，然後脫光衣服上床。
雖然脫光衣服上床有些尷尬，但，他們既然都成親，結髮為妻，那還有什麼難為情的？
「嗯，我聽母后的。」蕭蓁蓁小聲的說。
蘇妘點點頭，然後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打開了木匣子，然後拿出裡面的一本書冊來，她遞給蕭蓁蓁，「你自己看看。」
蕭蓁蓁：「……」
她看了母后一眼，看母后不準備多說什麼，便自己拿著看，第一篇還好。
可到第二篇的時候，男女抱著的親密舉動就有些奇怪了，然後衣服脫掉之後，男女親密——
蕭蓁蓁把書冊丟了，「母后！」
然後轉身撲到了床上，拿被子捂著腦袋。
蘇妘看她那樣，不免笑了，她過去坐在床沿邊上，「怎麼了？」
「母后，太羞了。」雖然她想像了一下，但是，那書冊簡直是太羞恥了。
「男女成親，陰陽結合乃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覺得羞恥。」
「我不聽，我不聽，母后，我要羞死了，求求母后別說了。」
蘇妘一愣，看她任性的樣子，「好吧，那我便不說了，今夜，你自己看看，省得到時候你什麼都不知道，還害怕。」
「恩恩……」蕭蓁蓁揚起一隻手像是趕蘇妘走一樣。
蘇妘笑著，「你不想聽聽母后當年的經驗？」
蕭蓁蓁：「……」
想她在戰揚上都沒怕的，現在怕什麼，她從被子裡出來，和母后坐在一起，然後抿著唇，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母后，「母后說說看。」
蘇妘笑笑，伸手將她額前的髮絲捋了捋，她覺得既然男女成親，陰陽結合本就是順應天道的事情，不該覺得羞恥，難以和孩子說。
她頓了頓，看著蕭蓁蓁道：「兩個人相愛的人在一起，便情不自禁的想擁有對方，所以，夫妻之道，陰陽結合其實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蕭蓁蓁沒說話，只是垂首，玩著手指，「話本子上說，第一次會很疼，還會——出血。」
蘇妘繼續說道：「起初，只要你們情到深處，他溫柔一些，第一次也沒那麼可怕。」
「那會出血嗎？」
「嗯，有的人會，有的人不會，出血並不是驗證女子貞潔的標準，只有迂腐，和不知禮的人才會拿落紅說事。」
蘇妘看蓁兒臉紅得像個紅蘋果，輕輕捧著她的臉，「到時候母后會給你一個秘方。」
「什麼，什麼秘方？」
蘇妘笑著抬眸看向寢殿的屏風處，她想起了很多，比如當年清寧給她喝的是老林大夫的那暖情的酒。
後來，瑤兒成親，她也讓涵香去找老林大夫的徒弟，莫子柱要了這秘方來。
總之，一切都很順利。
「林大將軍之父，老林大夫的絕手好酒，到時候你和周軼清都喝兩杯。」
「母后……」
「沒事，別害羞。」
「嗯。」
蕭蓁蓁抿著唇，「那，那母后可會給皇兄，還有阿楹嫂嫂送？」
「嗯，當然，不過，我覺得清寧會準備的。」
蕭蓁蓁低著頭笑，和母后說開了之後，她似乎也不覺得那麼尷尬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清寧也把周軼清叫到了身前來，然後給了他一小罈子酒，「這個酒，你們成親那晚，喝合卺酒時喝，嗯，最好讓蓁兒多喝兩杯。」
「為，為什麼？蓁兒不怎麼喜歡喝酒。」
清寧道：「讓你去做就照辦，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還能害了你和蓁兒不成？」
「那倒是。」
「嗯，那你拿回去，放你們婚房裡去，切記，一定要給蓁兒喝，可知道？」
「是，兒子知道。」
說完，周軼清拿了酒罈子準備離開，清寧喊住，「等等。」
「母親？」
清寧看了一旁的周羽七一眼，「咳咳，你父親有話跟你說，我去看看灶房裡，晚膳好了沒有。」
周軼清：「？？？」
母親這表情？
他又看向父親，周羽七咳咳兩聲，然後拿了一本書冊給他，「這個你今晚上好好看看，明日莫要冷待了越王殿下，也不可能猴急，傷了人家越王殿下。」
周軼清：「……」
他就是和蓁兒成親，怎麼就要傷著她了！
周羽七看著周軼清，「總之，洞房花燭，要多聽你媳婦兒的話，她說行就行，她說不行就是不行。」
「哦。」
「你先看看，不懂的再問為父。」
周軼清擰著眉頭打開了一點，只看一點，他瞬間如醍醐灌頂，這不就是他用過皇上賜給宸王殿下那薰香之後，做的那個夢中的事情嗎？
那種心癢難耐，還有他……
周軼清合上書，「我知道了。」
然後拿著書和酒罈子走了。
周羽七看著兒子那挺拔直立的背影，欣慰一笑，他的兒子娶了蓁兒，這是他周家祖上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此生，他當真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遇到蕭陸聲這樣的明君，娶到清寧這樣的心上人，生了一個還算爭氣的兒子……
謝國公府中。
歐玉榮同樣拿了壓箱底的東西到了謝楹的閨房中。
「母親，女兒，女兒等會兒會看的。」她當初，想要勾引蕭宸，為皇兄保駕護航時，曾和初九一起去買了不少話本子！
誰知道，那書鋪的無良掌柜，竟然給了她幾本十分露骨的話本子。
她——
什麼都知道。
歐玉榮道：「你一定要看，否則，到時候你可能會手足無措，甚至會讓宸王殿下也尷尬的。」
「不會的，母親放心吧。」
歐玉榮看她紅著的臉，也就罷了，隨即說道：「阿楹不必害羞，成親之後，行夫妻之禮乃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謝楹絞著手怕，抿著唇，母親可快些說完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