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劍五看著張昭,「倘若有人故意要讓你上當,讓你醉酒,便是真是皇上許諾你什麼,也不得再如此放肆!」
當然,劍五很清楚,皇上根本不會用看男人的那種眼神來看他們這些人。
他們只是她手中的劍。
「我們只需要做好她手裡的那把刀和劍就行了。」劍五苦笑了聲說道。
張昭點著頭,可他心裡後怕,「謝雲初,他,他會不會……」告訴皇上。
「也許不會。」劍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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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
「如果皇上知道了……」張昭苦笑,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也還有何顏面出現在皇上的面前。
他真覺得自己該死!
今日就不該喝那酒。
他真是大意了!
「謝大人不一定會告訴皇上,但是今後,他一定會處處提防著你。」甚至提防他。
他這張臉,沒有張昭好看。
或許,謝雲初並不會注意他什麼,今後,他們更應該擺正自己的位置。
張昭苦笑,「若真是這樣,也是我咎由自取。」
劍五不知道說什麼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明日該如何跟謝大人解釋吧。」
解釋?
這種事越解釋越解釋不清。
————
謝雲初回宮之後,便問到瑤兒今日並未回錦融宮,而是直接宿在了御書房那邊。
唐安看到謝雲初的時候還有些驚訝,「大人怎麼回來了?」今日可是謝國公夫婦回京的好日子。
皇上今日事務繁忙,要不然,皇上也想去一趟國公府的。
「皇上還在忙嗎?」
「是,都是一些小事,但皇上說就是這些小事也要用心處理,如此才能儘快的讓世人知曉,男女平等無小事。」
謝雲初點了點頭,又詢問是否用膳之類的。
唐安往一旁的食盒看了看,「這飯菜再不吃又要涼了。」
謝雲初提了起來,「我去。」
「謝謝大人。」
點點頭,謝雲初便提著食盒往御書房裡走,不會兒,便看到了蕭瑤在燭台下伏案批閱奏摺。
她分明是容顏穠麗的女子,身上卻壓著一國之重擔。
他多想為她分擔。
可他又知道,分擔這種事可以是蕭蓁蓁,可以是蕭宸,卻不能是他。
「阿瑤。」
謝雲初走近,輕輕的喊了她。
蕭瑤抬頭,看到謝雲初時不免皺眉,「父親,母親不是回來了嗎?你怎麼不多陪著些?」
「日後,我有的是時間回去陪他們,」說著,他將食盒裡的飯菜擺了出來,是三道精緻的小菜,一盅雞湯,「你別忙得忘記時間,吃些東西再忙。」
蕭瑤深呼吸了一口氣。
剛剛唐安過來勸過,讓她喊出去了,原本是想著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再吃,誰知道,這一忙,又忘記了。
「好。」
她放下筆。
然後朝炕邊過去坐下。
謝雲初擺放好之後,先給她端了一杯茶,看著涼了,便讓唐安去換新茶來,然後就回到屋裡陪蕭瑤用膳。
謝雲初什麼也不說,就是親自給她布菜,然後讓她均衡的嘗嘗每一道菜。
蕭瑤看著他溫和的眉眼,還有這一言不發的模樣,在覺得溫馨的同時也覺得反常。
唐安奉茶時也覺得今日格外的安靜,甚至還多看了一眼。
蕭瑤等唐安退下之後才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按道理,公公婆婆都回來了,他更應該高興才對。
「阿瑤吃飽了,我再說。」謝雲初笑道,抬手,從容的為她布菜,再倒上一碗雞湯,他試過溫度之後才放在了她的面前。
「行。」
為了早點知道他在想什麼事,蕭瑤吃得稍快,快得謝雲初不斷的提醒,「慢慢吃。」
「嗯。」她一邊回答,一邊繼續。
如此,不過一炷香時間,蕭瑤便吃好了,唐安和意芮進來收拾了碗筷。
「現在可以說了嗎?」蕭瑤看著他問。
謝雲初走向她,然後蹲身在她跟前,然後將頭貼在她的腿上,「其實沒什麼事,就是想姐姐了。」
蕭瑤:「……」
她可不信。
她的手撫在青年的鬢邊,「我怎麼瞧著你不開心呢?」
謝雲初心說,可不是不開心!
那張昭竟然覬覦他的阿瑤。
偏偏他還真不能拿張昭這個人如何,畢竟,他現在可是阿瑤的得力幹將。
謝雲初起身,然後同她坐在一處,長臂摟著她,「那只能說你對我還挺關心的。」
「那當然了,我不關心,誰關心你?」
看著阿瑤對自己那寵溺的笑容,謝雲初心裡無比的滿足,也稍安心了許多。
他說道:「今日聽見一個民間討論的趣事。」
「哦,什麼趣事。」
「可對阿瑤來說,可能不算趣事。」
蕭瑤看著謝雲初,這話怎麼說呢?
謝雲初道:「他們都在說,皇上這隻讓人娶一妻,納一妾,那皇上自己是不是也要和太上皇一樣,只娶我一個。」
蕭瑤撲哧一聲笑了。
雲初似乎不是第一次說這個事了,她鄭重的承諾著,「當然,我呀,只會要你一個。」
謝雲初十分滿意,肉眼可見的十分開心。
他親了親她的唇,還有菜的香氣,「那萬一將來有狐媚子勾引皇上怎麼辦?」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我是說萬一呢,有人覬覦皇上,求皇上憐憫呢?」
蕭瑤想了想,「我只憐憫雲初一人。」
這情話,說得謝雲初心花怒放的,「我也是,」他笑得太開心,那眉眼越發的張揚好看,「我此生只要阿瑤一人。」
兩人互道了一會兒情話。
亥時一刻。
蕭瑤總算批閱完了。
一轉頭,謝雲初正定定的看著她,手裡的蒲扇還輕輕的搖著。
蕭瑤道:「入秋之後,已經不熱了。」
「我只是看到阿瑤額頭有些汗,以為你熱。」謝雲初笑著說道。
蕭瑤活動了一下筋骨,靠在他身上道:「別這麼寵我。」會讓她長出想被他寵溺得無法無天的想法。
謝雲初不以為然,從愛上她的那一天開始,他就知道,如果能如願做阿瑤的侍君,他就沒有別的事可做,只有寵她了。
好在,她只要了他一個皇夫,沒有別的侍君,「嗯……那阿瑤多寵寵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