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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求皇上憐憫疼惜

  蕭宸抬頭望天。

  如果不是天要黑了,他真想請她去宸王府坐一坐,看著謝楹,蕭宸笑著小聲道:「原來阿楹也有這麼壞的一面。」

  謝楹抿著唇,冷哼了聲。

  誰壞?

  一直都是他更壞好嗎?

  蕭宸點點頭也是十分的服氣。

  只是這時,只見陳有騎著高頭大馬飛奔而來,他先同蕭宸,謝楹招呼了聲,然後問道:「謝大人可還在府中?」

  「在。」

  「我,我找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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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遇到什麼事兒了?」謝楹問。

  陳有面露尷尬,「這,這可不好說。」

  不好說是什麼意思?

  謝楹還要問的時候,蕭宸拉住了他,然後等陳有進去找謝雲初去。

  這陳有,當初和謝雲初也都是瑤兒身邊的侍衛,幾個人關係好,看他這麼著急,必然是對謝雲初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

  兩個人看著陳有進去國公府後,謝楹才回頭看向蕭宸,「宸王殿下還不走?」

  剛剛都是宸哥哥,這會兒就是宸王殿下了。

  蕭宸抱著手,看著國公府內,「興許等會兒我還能幫他。」

  這個他是誰,謝楹當然知道,是她大哥。

  「如果真是那樣,還請宸哥哥多幫幫我大哥。」謝楹笑著說。

  「那是自然。」他們互為大舅哥,這是最結實的聯盟,自然要互幫互助。

  不多會兒。

  果然看到謝雲初黑沉著臉出來,然後看到蕭宸的時候那眼神,蕭宸很久以後都沒有回味過來。

  「大哥。」謝楹喊了一聲。

  謝雲初道:「我出去一趟。」

  謝楹知道,這是不打算告訴她了,「哦。」

  蕭宸問道:「需要我同行嗎?」

  「不用。」

  說完,謝雲初便騎著陳有的馬兒離開,不一會兒,有人牽了國公府的馬兒來,陳有騎著追了出去。

  謝楹看著,眉頭輕擰著,「不會有事吧。」

  「他可是謝大人,不會有事。」瑤兒的皇夫,不參政,沒有原則性錯誤,不可能有事。

  「好吧。」

  「那我回去了。」

  「嗯。」

  謝楹等落楓趕著馬車,都看不見馬車之後才回了府中。

  馬車上。

  蕭宸一直閉目養神,想著謝雲初那緊張的神情,謝國公夫婦今日回京,這是大喜事,他不該那麼火急火燎的離開!

  能讓他如此著急的事情,是瑤兒的事?

  倘若他此刻進宮,原本沒什麼大事,因為他橫插一手,說不定還會加劇矛盾。

  罷了,明日再看吧。

  另一邊。

  謝雲初直接去了明和樓。

  他趕去的時候,王維忠劍五兩個人劍拔弩張著。

  「謝大人,你終於來了。」王維忠像是看到了救星。

  說起來,他們幾個侍衛作為皇上的明衛,而張昭,劍五則是作為皇上的暗衛尋常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只是,近來許多案子千絲萬縷,就有了一些交集。

  今日,他們設宴,宴請了張昭,誰知道酒後,張昭竟然把一個進來送酒的女子誤認成皇上。

  然後還說了一些極其曖昧的話。

  那話,分明就是想當皇上的侍君啊,這怎麼成?

  所以,王維忠在這裡不讓張昭走,陳有就去找謝雲初了,然而陳有離開之後,劍五就走了進來,並兩杯酒給張昭灌得人事不省。

  王維忠看到謝雲初,一字不漏的告訴了謝雲初。

  謝雲初看向已經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張昭,眸眼微眯,再看著劍五。

  劍五自知張昭理虧,但這事絕不能承認,否則將來張昭還如何面對皇上?

  這一輩子都毀了。

  劍五抱拳,「謝大人安,張昭醉酒,說的那些話,只是請求皇上重用,而非什麼覬覦。」

  王維忠道:「只求重用怎會說求皇上憐憫疼惜,他連命都不要。」

  劍五看向王維忠,「只要皇上重用,臣也可以豁出去命,」他看向謝雲初,「我們的命,本來就是皇上給的。」

  「那求皇上憐憫疼惜是什麼?」

  劍五隻看謝雲初,「謝大人,皇上正值用人之際,這種子虛烏有的事,還是別鬧大吧,否則皇上那裡也不好交代。

  謝大人乃是宣武門抬進去的皇夫,誰也比不上您的尊貴,我等曾經是忠心皇上死士,如今更是忠心皇上的臣子,如何敢覬覦什麼?」

  「的確是膽大包天!」謝雲初說。

  劍五惶恐,「謝大人明鑑,張昭絕不敢有非分之心!」

  想了想,劍五道:「待明日他酒醒一定讓他上門負荊請罪。」

  這時,陳有也騎馬趕到了。

  看到現揚那雖然沒有刀光劍影,氣氛卻劍拔弩張的樣子,也小聲的提醒道:「他此刻不省人事,沒有證據,皇上那裡不好交差。」

  謝雲初如何不知道。

  否則,剛剛他就已經出劍了。

  謝雲初看著張昭那張臉,他也覺得可笑,他怎麼就一時氣昏了頭。

  瑤兒要實行一夫一妻制,就算他使出全部的手段也未必能成!

  倒是他。

  作為皇夫,若是官員的任留他都去插手,那麼他和瑤兒的緣分才是真的盡了。

  謝雲初轉身離開了包間,陳有,王維忠紛紛瞪眼警告了二人一眼便跟著謝雲初離開了。

  劍五看那些人離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來,只見張昭一臉茫然和痛苦,他趕來之後,不止餵酒,還餵了醒酒的藥。

  「你怎會如此糊塗?」現在可清醒了?

  張昭抿著唇,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劍五隻好將他扶著然後下樓,乘坐馬車回到了張大都督府。

  寢房內。

  張昭像個泄氣的皮球,他看著劍五,「當時,那個姑娘真的很像,很像是她。」

  他真是怕了。

  「就算是像,你如何能說出那種話?」

  張昭回憶,「當時,她叫我張大人,我以為是皇上,更忘記自己是在和同僚喝酒……」

  「她把酒水撒在了我的身上,便給我擦酒水,還一臉焦急的樣子,我認錯了人,我以為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就……」

  「你糊塗!」

  「你難道忘記了,皇上是不會納側侍君的。」劍五簡直對他無語,「別痴心妄想了!」

  張昭苦著臉,他當然知道皇上不會……

  「以後,我不會再飲酒了。」張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