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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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初看蕭瑤如此猶豫，今日都說出口了，也收不回來了。
若今日不說清楚。
他可能再也沒有機會爭取了，「姐姐，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為你做任何事。」
「你讓我想想……」她推開了謝雲初。
「姐姐，我對你並非姐弟之情，我心悅你，從十幾歲開始，一直都心悅你。」
「走。」
謝雲初心跳如雷，不知道今日他說的這些話，會不會讓她失望透底。
會不會從此以後，他們連姐弟都做不成了。
可她說她想想。
證明，在陌生的男人和他之間，他還是有勝算的。
謝雲初離開了。
蕭瑤跌坐在椅子上，她成為儲君，子嗣同樣是頭等大事。
她很清楚。
皇族子嗣凋零，大皇兄修道，還不知道會不會娶妻生子。
蕭蓁蓁年幼。
而她……
正是成親的年紀，更是儲君，不成親生子，若有個什麼萬一，朝堂動盪，天下不寧那就是一揚浩劫。
需要無數人的鮮血來洗滌。
咚咚咚……
「阿姐，我可以進來麼？」蕭蓁蓁的聲音傳來。
蕭瑤無奈的搖搖頭，深呼吸一口氣後，「進來。」
蕭蓁蓁走進書房後，看到阿姐站在窗邊，神色淡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聯想到她剛剛看見謝雲初失魂落魄似的離開，囁喏著開口道：「阿姐，你和謝哥哥，你們談好了嗎？」
蕭瑤側目看她，「談什麼？」
「當然是阿姐選侍君的事情啊。」蕭蓁蓁平平淡淡的說道。
「你——你還小，這些事情不該你過問。」
「我不小，父皇、母后還讓我來撮合你和謝哥哥呢。」
父皇、母后都看中謝雲初嗎？
「父皇、母后當真讓你撮合我們？」蕭瑤再一次問道。
蕭蓁蓁點頭，「千真萬確的事情。」
想了想，蕭蓁蓁繼續說道：「謝哥哥家世好，還和阿姐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知根知底的，關鍵是，謝哥哥唯阿姐你馬首是瞻，還有人比他更合適嗎？」
「太荒謬了，我只把他當弟弟……」
「你把他當弟弟，可是他卻把阿姐當成了意中人，阿姐都不知道，謝哥哥看阿姐的時候，眼裡都冒著光，全是情意。」
蕭瑤看她一眼，「你這小傢伙，誰教你的這些？」
沒好氣的發笑，「少看點話本子，腦子都要看傻了。」
蕭蓁蓁鼓著腮幫子，擰著眉頭抗議，「我說真的，阿姐，你要是選了別的侍君，謝哥哥指不定會氣哭的。」
氣哭……
蕭瑤忽然想到他喊姐姐的模樣，還真是有點小可憐。
但是，可憐，同情這些不足以支撐兩個人成為親密關係。
她想要的，是那個人。
「阿姐是不是喜歡別的人？」蕭蓁蓁問道。
蕭瑤心頭一緊，自然不會說。
「沒有。」
「沒有？」蕭蓁蓁看著阿姐，「我總覺得阿姐瞞著我什麼，從前看你和謝哥哥形影不離的，以為你會喜歡謝哥哥，可是很明顯你不喜歡謝哥哥。」
蕭蓁蓁分析著，「除了謝哥哥，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入阿姐的眼，周軼清他們都太小了，阿姐不可能喜歡……」
「你別亂猜，根本沒有的事情。」蕭瑤聽見蕭蓁蓁認真的去分析，只覺得心虛。
蕭蓁蓁擰著眉頭，「算了，阿姐不說，那就算了。」
蕭瑤連忙倒了一杯茶喝，「沒事的話，我要批奏摺了。」
「好吧，阿姐如今能獨當一面，父皇母后，容舅舅都放心了。」
聽見蕭蓁蓁這麼說，蕭瑤忽然想起什麼，她問道：「到時候容舅舅是和你們一起離開京城嗎？」
蕭蓁蓁搖頭，「應該不能，容舅舅總歸是要避嫌吧，他不可能和我們一起去江南。」
「而且，容舅舅離開京城是一揚修行，而我們，父皇是要帶母后去見識各地民俗風情，是遊玩，性質都不一樣。」
「這樣嗎？」可容洵還是會離開京城的。
想著，蕭瑤就覺得頭疼。
兩姐妹聊了一些別的，「其實父皇、母后如果真要去遊玩，以後我們也很少見到，也見不到大皇兄，蓁兒更應該回宮中，多跟大哥哥相處，別讓大哥哥覺得咱們不喜歡他一樣。」
蕭蓁蓁一想，的確有道理，「只是父皇、母后擔心你，所以才讓我來的。」
「現在不用擔心了，選侍君，我肯定會選自己喜歡的。」
「對，要選自己喜歡的。」
蕭蓁蓁笑著，「那我明日就回宮裡。」
「好。」蕭瑤說著，看向蕭蓁蓁道：「到時候我也去你的黎棠宮，咱們姐妹多在一塊兒，一起去找大哥哥。」
「嗯好。」
蕭瑤的心口跟打鼓一樣。
她絕不能讓容洵離開京城，他現在還沒有離開京城，她就有些不適了。
若容洵真的離開了京城，她還能把人抓回來嗎？
蕭蓁蓁完全不知道阿姐想什麼，也覺得大哥哥好不容易回京城了。
是應該多跟照顧大哥哥一些。
第二天。
蕭瑤下朝之後，帶著奏摺就直奔欽天監而去。
她去的時候，容洵剛從靈隱閣教導完蕭宸。
「舅舅。」
蕭瑤抱著奏摺喊他，「我來看看大哥哥，順便有些事要請教容舅舅。」
容洵微微凝眸，「奏摺的事情，應該找你父皇。」
「可從前我都是找容舅舅的，都習慣了。」她坦率的說著，還一副容舅舅不能小氣的表情。
容洵淡笑了下，沒說什麼就要走。
蕭瑤擋在他面前，把奏摺遞給他，「舅舅，我去去就來。」讓他先帶回隱月閣去。
容洵無奈的嘆一聲，接下來後什麼都沒有說，便回了隱月閣。
「宸哥哥。」
蕭瑤提著裙擺進去，只見蕭宸正在練習什麼訣，隔空抓物。
「厲害呀。」蕭瑤笑著過去，她也學了一些基本的道術。
只不過造詣不高。
隨即，蕭瑤也暫示了一段隔空取物的把戲給蕭宸看。
蕭宸道：「皇妹果然厲害。」
「那當然，這些年，容舅舅也沒怎麼藏私，除了一些禁術，道法高深的沒有教，其餘的都教給了我和雲初。」她走過去，與蕭宸對坐著。
「道術之高深，的確令人稱奇，特別的吸引人。」蕭宸由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