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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失蹤

  這回答,不對,景修竹察覺異樣,「大嫂呢?」

  景政深過了許久,「失蹤,在找。」

  景修竹的瞳孔都收縮了,他不可置信,盯著女友離開的方向,「大哥,我需要做什麼?」

  ……

  季綿綿從廢墟中坐起來,渾身吃疼的,她知道自己身上多處骨折。

  動一下,要命般的疼痛。

  四周是她們從未深入過的地帶,入目望去,這裡的樹木更高大,林子更深,未知的風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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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也坐不起來,不知道此刻雲澈和N怎麼樣了。

  她躺在枯葉上休息,每次的呼吸都伴隨著胸部的鼓動,季綿綿躺的有點困了,甚至想睡一覺,等睡醒了身體恢復過來了,再起身。

  她告訴自己,就睡十分鐘,就十分鐘,馬上就醒來,

  可是剛閉上眼睛,似乎沒多久,夢中一道刺耳的喊聲讓她瞬間驚醒,「甜兒!」

  睜開眼,天色都暗了。

  季綿綿胳膊肘壓著地面想起來,卻無論如何也使不上力,夜晚是最危險的。

  她務必得讓自己站起來,點一堆火驅散危險。

  在她翻身的那一刻,

  季綿綿看到地上一道血跡,這是誰的?

  順著血流看去,

  季綿綿的瞳孔收縮,「嗚哇~媽媽,我流血了嗚嗚。」

  季母在家心神不寧,下樓看了圈,「渺渺,大寶呢?」

  「不知道呀外婆~」渺渺說媽媽嫌棄她吹喇叭太難聽,出去了。

  不一會兒,季飄搖和霍堯桁從臥室出來,「媽,怎麼了,堯桁剛才去打個電話,渺渺太吵了,我們回屋裡了。」

  「沒事,你問問二寶跟清兒下車沒,雖然是元旦後了,但人也多,注意一下安全。」

  雲清也不讓丈夫開車回雲家,路途太遠,自己幫不上忙,全靠他。每次回家一趟,他累的趴在床上都能睡著,還嘴硬的說自己不累。

  剛巧雲家二老有了小三輪,續航上百公里,市區來回兩三趟不是問題,雲清去買車票了。

  兩人剛下車,季母的電話就打過去,「下車了嗎?你帶好清兒,清兒要是去衛生間了其他地方,你都好好跟著,那東西丟了就丟了,清兒可不能消失在你視線里。過年犯罪團伙多。」

  「知道了媽,我們出站了啊,這會兒都見爺爺奶奶了。」

  季母看了倆孩子,心裡頭又一直愁眉不展的想著家裡的小麼。

  總是深呼吸,

  小渺渺都看出來了,悄悄告訴媽媽,「外婆病了,她這裡不服~」小渺渺小手壓著媽媽胸口處,「外婆總這樣『唉啊』,呼吸聲可大了。」

  季飄搖望向母親,「去你爸爸身邊,媽媽去看看外婆。」

  走到季母身邊,「媽,你怎麼了?」

  「沒事,心裡頭荒。」

  季母摁了摁自己的心口穴位,「我今晚去接你爸下班。」

  「媽,我跟你一起去。」

  ……

  庭院深深,

  唐甜坐在裡邊,寫的不知時間流逝,

  大殿燈亮起,唐甜放下一冊子,回頭看門口守著的冷安,她沒有進入大殿,而是一直守在門口,在進門時拜了拜。

  寺院關門時,唐甜跪下叩首,香染插入爐中,她隨風燒了許多的平安紙,看著統統燃盡,「迷信的新生代。看在我這麼虔誠的份兒上,請保佑我家綿子平安吧。」

  季綿綿爬行過去的,她胳膊磨蹭,牽動傷口,季綿綿到抽一口涼氣,只用另一隻胳膊摩擦,但那個胳膊也骨折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雪上加霜。

  季綿綿趴在地上,小可憐的掉著金豆子,然後繼續清理場地,接著拿出口袋中的應急裝備,燃火,她隨手撿了旁邊的枯葉先丟上去燃燒,藉著從懷裡取出剛才爬行順帶撿的枯木棍放上去,火勢起來了。

  火焰,似希望。

  季綿綿看著微微燃燒的火苗,在她眼底閃爍,她摸了淚,衣袖上的灰塵把她臉蹭的烏髒,眼睛一周又黑又黃黢黢的,

  沒有一點以前白嫩水靈珍珠圓潤的樣子。

  她翻身躺下,想起大姐和雲姐姐教自己的接骨手法,大姐說她太脆了,一捧一磕一撞的,誰知道拿個骨頭就錯位了,讓她必須學會。

  季綿綿嫌疼,一隻下不了手。

  如今,不下手段,她就死路一條了。

  季綿綿咬緊牙關,用力去摁另一條胳膊,「啊!唔」

  疼,

  疼的撕心裂肺。

  沒接上。

  一是另一條胳膊受傷,二是自己還沒捨得下重手,三則她也是第一次接骨,太生疏了。

  季綿綿覺得自己胳膊反而更腫了。

  她仰頭看著樹梢,伸手不見五指,「小舅哥,N,你們趕緊來找我啊。」

  雲澈回到住的地方,一秒都沒耽誤,快速把所有能用上的東西掛在身上,N也一句話沒說,緊繃著臉,準備好一切,雲澈看著N:「你的傷,」

  「無礙。」

  「五日後,分開之處再見。符號為令,是死是活各自承擔。」

  季綿綿滾下去,訊號都撞掉了,

  兩人沒有再結盟的必要,為今只有分開,三人各自為戰,也就意味著,她們每個人面對的風險都是巨大的。

  後期,幾乎所有人都是多方聯和,若是三四個人同時圍剿一個人,那麼結束的這個人,將無人可救。

  活著,命大。

  死了,認命。

  兩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仍然堅定選擇這個風險。

  因為N身上有傷,雲澈將適手的武器和應急藥遞給了N,接著他拉著季綿綿每天都沒閒著鞭子的粗厚結實的繩條從季綿綿滾下去的地方,他下墜。

  N也沒閒著,背好裝備,直接徒手去夜攀。

  夜晚叢林,

  無知地帶,

  季綿綿的一聲慘叫,吸引了林子裡不少的物種,

  靠在那裡,渾身都是冷汗,毫無力氣,她看不到自己嘴唇發白了。鏡子也落在家裡。

  但好的事,她那條胳膊接上了。不好的是,另一個胳膊的傷口又裂開了。

  「他大爺的,五個人圍剿我們三個,我就不信你們五個人能團伙走到最後,」季綿綿罵罵咧咧,「給我玩兒陰的,別等我再遇到你們,再遇到給你們頭摁倒我死豬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