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聊到了大半夜,凍得腳指頭都是疼的,甚至都忘記了疼,還在打影片,還是季舟橫過去,看著縮起來的腳丫子,他坐在身邊,手伸入妻子的大棉襖中,「跟個冰涼碴子似的,被窩是不讓你倆影片?嫌我礙事,給我趕出去不就行了。」
季舟橫伸進去的手,一瞬間雲清都是滾燙的,她腳朝一旁躲了躲,不想讓季舟橫碰自己的腳,卻被季舟橫大力一把抓住她的腳背。
當然,影片時,季總還是挺注意的。
陸嵐知道雲清還在戶外影片,太冷了,讓她回屋睡覺,自己這邊先掛了影片,等她回來再約。
結果影片剛掛,下一秒,季總原形畢露,「渾身上下,也就胸上有肉我一把抓不下,你看你腳背都還能摸到你的骨頭。」
雲清錘了一下丈夫,「你能不能注意點!」
以前他混話說在被窩裡,後來他在家裡胡言亂語,再後來他敢在車裡動手動腳,現在戶外他都敢開黃腔,雲清覺得自己再不加以約束,季舟橫以後只會更過分。
「你再打我一下試試!」季舟橫板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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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雲清又錘了一拳,然後囂張的瞪著他,試試就試試!
季總頓了一秒,「反了你了!孩子都給沒給我生一個,你毛膽子還不小,敢打我!」
說著,彎腰,一把將妻子公主抱起來,身子騰空,嚇得雲清大叫一聲,接著,穩穩落在季舟橫懷裡,「你趕緊給我放下來。」
「不放,就抱著你光明正大朝人多的地方走,丟你人。」
「你!」
季總彎腰把雲清的毛絨鞋子給穿上,抱著妻子就朝家回。
路上,死活都不讓雲清下去,
傭人看到了、總管看到了、廚師長看到了……甚至沒睡著的季爺爺被妻子推出來給自己接水喝,也看到了。
雲清臉紅的跟滴血似的,「爺,爺爺,你還沒睡啊?」
「睡,這就去睡,嘿嘿,爺爺去睡了,你和小舟也早點睡,早點讓爺爺奶奶升輩。」季爺爺興沖沖的回去給老伴說了。
雲清的臉面已經不知為何物了。
回到溫暖的被窩,把她放在床上,雲清一腳踢了下丈夫的小腹。
季總低頭盯著自己的腹部,跟個混子頭頭似的叫了一聲,「呦呵?你還敢踹我!不正床風,你是不知道自己算老幾了!」
「啊,季舟…唔…橫,棉襖,別唔,唔,我自己唔……」雲清的話從口中一字一字的蹦出,面對如山傾壓的壓迫感,雲清去咬季舟橫肩膀時,咬空了,下頜被捏緊,掠奪的氣息不給她一絲喘氣的機會……
唐甜從床上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身上的點翠紅痕,浴室還有洗澡的水聲,她的青絲半遮身子,露出疲態,腋下壓著絲滑綢緞,她靠在床頭半夢半醒,
景修竹從浴室出去,看著床上的妙人兒,喉結滾動,浴巾遮住的欲望再起,再次被他克制住。「不是困了麼,怎麼沒睡著?我給你洗過澡了。」
唐甜撓撓頭髮,「景修竹,你哥啥時候回來?有綿子信兒了嗎?」
景政深今年過年都未必會回來,「你過年去我家,我哥可能會回來。」
「別了,他還是好好守著綿子吧。」說完,唐甜又求證似的看著男友,「所以景爺真的能見到綿子的,對吧?」
景修竹:「或許。」
唐甜想要肯定的語氣,景修竹滿足她,「大哥可能見到嫂子,但大嫂未必知道大哥在身後。」
畢竟,黑市主的身份都拿出去交換了,怎麼可能掌握不到妻子的蹤跡。
景修竹靠在身邊,唐甜說自己剛才夢到綿子了,「只能聽到綿子喊我,但是我找不到她人,場景讓我不舒服,悽慘,白的像是灰燼似的,說不出的壓抑。心口難受。」
景修竹想去給女友按摩胸口,被唐甜一巴掌打過去,她窩在景修竹懷裡,「我回來的倉促,沒去給我家綿子抄經書,景修竹,你明天有空嗎?」
「周末我陪你過去。」
唐甜聽出來他時間不夠用,默默心裡沒做聲。
景修竹看著窩在懷裡,眼眸流轉的女友,心裡都敲鼓了,
果不其然,
這個次日說回家的女孩兒,最後被景修竹在高速路口堵住,車門拉開,男人黑著臉問:「你家是這個方向?」
開車的唐甜甜,心虛。
事關綿子,她有點等不及。
別的忙都幫不上,只能寄託神靈庇佑。
她不下車,仍堅持想去。
景修竹的事也不能分身,「等會我安排個人跟你一起去。」
「誰?」
「我媽、我爺奶、季家爺奶、保鏢、」
「冷安!」唐甜立馬開口。
景修竹:「……」
車門關上,讓她暖和一會兒,
景修竹在路邊打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冷安從計程車上下來跑過去,「二少!」
唐甜想下車,車門被景修竹推著,她在車門看景修竹對冷安的吩咐,嚴肅起來,還真挺嚴厲的,怪不敢挑他脾氣。
「是!」冷安領了命令,這會兒駕駛車門開啟了,「唐小姐,讓我來開車吧。」
唐甜看著男友那不悅的眉眼,撇嘴,下車就下車嘛~
真是的,人給睡了,就不值錢了。以前他哪兒敢嚴肅著臉對自己,都是自己踩在他頭上囂張霸道。
唐甜坐在副駕駛,景修竹叮囑了些,「穿厚點。,」
「我知道,這次準備充足,你看我新靴子的毛多長,」唐甜伸腿去看,「我的棉襖還會自己發熱,都不用動彈,渾身熱乎乎的。」
關上車門,「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時刻保持聯絡。」
景修竹出乎意料,他沒有阻止。
車子進入收費站,
景修竹給大哥電話打過去,本以為又是長久的響鈴無人接通,怎曾想,這次,響鈴最後,景爺接住了,「修竹?」
「大哥?」景修竹看著女友離開的方向,「大嫂怎麼樣了?」
「甜甜昨晚做夢,夢到大嫂不見人,但只有聲音,她很擔心,今天又去祈福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許久,「多謝。」